刚到诊所门口,我愣住了。
宋清婉和陆泽宇竟然也在。
还有几个共友,都来了。
ㄊ織
他们假惺惺道:
“时砚,我们都很担心你,希望你能早日恢复正常。”
陆泽宇眼眶微红。
朝我走来,手拍着我的肩:
“希望医生能够帮到你。”
虚伪的嘴脸令人作呕。
我不动声色,甩开他的手。
进入诊所后,我做了一系列检查。
心理医生拿着单子看了许久。
“排除了器质性病变,你的症状,应该是妄想障碍。”
“我听你的朋友说,你大学时曾被人带到酒店,还拍了照片。”
说着,他掏出一沓照片。
我心猛一颤,瞬间头皮发麻。
“你被人用照片长期威胁,是宋清婉替你教训了那个人,把你救了。”
“从此以后你对她暗生情愫,爱而不得,所以妄想她喜欢你。”
“其实这只是你的幻想。”
话音刚落。
桌上的照片便被几个共友拿起。
他们交换查看,惊愕声不绝于耳。
脑袋嗡的一声。
被迎面扇了一个巴掌。
这是我最讳莫如深的秘密。雲?織?
我只告诉过宋清婉。
如今,她竟然把那些恶心的照片找出来。
晾在所有人的面前。
我无地自容。
那一刻,我彻底绷不住了。
抓起照片撕个粉碎。
“你少胡说八道!不是的!不是的!”
我喊到声嘶力竭。
满脸都是眼泪。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满眼的冷漠。
就在这时,我发现宋清婉的领口有红灯闪烁。
被刺激的情绪突然变得冷静。
我反应过来。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猛料!
他们让我彻底崩溃。
那闪烁的红灯,是监控摄像头。
他们正在记录我的反应。
医生静静看着我,继续问:
时砚,你还觉得宋清婉是你的未婚妻吗?”
深吸了一口气,我咬紧牙关,逼自己平复心情。
然后,摇了摇头。
“不,我和宋清婉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
宋清婉眉头紧皱。
下意识和陆泽宇对视了一眼。
目光里闪过失望。
在他们的预想中,我现在应该彻底崩溃,又哭又闹,甚至自杀?
总之,不该像现在这样平静。
我把被撕毁的照片拢到一起。
通通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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