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第九十九次为了白月光的和好券丢下我和儿子后,我们变乖了。
她半夜被林叙白用一张熬夜劵叫走,我不闻不问。
念安生日那晚,她答应了回家陪他吹蜡烛,儿子等到睡着,也不哭不闹。
直到念安手臂烫伤送进急诊,陆时宜才风尘仆仆地赶过来。
“姜沉舟!为什么不通知我?我也是念安的妈妈!念安怎么样了!”
我语气平静。
“没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已经包好了。”
“知道你忙,念安会理解的。”
陆时宜猛地一怔。
“念安烫伤差点毁容!你跟我说没事?你怎么当爸的!”
她伸手想抓住我,却被周围的窃窃私语钉在原地。
“陆律师对林先生真是一诺千金,当年要不是他出国,哪里轮得到姜沉舟这种小门小户?”
“听说他走的时候,陆律师手写了一百张和好券求他留下,凭券即兑,绝不失约。”
“现在他回来一张一张地兑,陆律师也信守承诺一张一张地认。”
陆时宜皱起眉。
“我和叙白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只把他当弟弟!”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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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念安是被蜡烛烧到的。”
“他过生日不肯先睡,说要等妈妈回来吹蜡烛,等不到,就自己划了火柴。”
陆时宜脸上闪过一丝惭愧。
“叙白他有惊恐障碍,一个人在江城无亲无故,只有我记得他的病。”
“那张电影券是我十二年前亲手写的,说好了陪他看那场电影重映,我不能失信。”
“你别介意,我会给念安找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
“好,谢谢陆律师。”
她懵了。
“你叫我什么?”
“上次叫您老婆,林先生当场掏出一张券哭了半宿,我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改口了。”
“你放心,我以后也让孩子叫阿姨。”
她急了。
“你要是心里别扭你就闹出来,别在这装模作样还带着孩子一起!”
“我陆时宜说出口的话从来算数,这是原则,没有你说的那种龌龊事!”
我依旧很平静。
“好的我知道了。”
我不准备闹了。
我早就订好了带念安去温哥华的机票,三天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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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门再次打开,念安被护士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