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陆时宜,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想叫妈妈,又看看我,赶紧低下头。
“阿姨。”
陆时宜很心疼,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念安,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
“不要听你爸爸这个小肚鸡肠的人瞎说。”
念安抽回手,躲到我身后。
“别怪爸爸,我们只是不想叙白叔叔伤心。”
他小声说。
“叔叔伤心,妈妈……哦不,阿姨就会难过。”
陆时宜懵了。
她看着念安躲闪的眼神,开始懊悔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不该走。
这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陆时宜皱了皱眉还是接通。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时宜,我又喘不上气了。”
“你写的陪伴券,说好我难受的时候你就会来的。”
陆时宜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念安缠着纱布的右手。
“我儿子刚烫伤住院,我没空去。”
林叙白立马剧烈大哭。
“那我去死好了!反正券用完了,你也不用再管我了!”
陆时宜又心软了。
“你别闹。”
她捂住话筒,对我们说。
“你们等我回来,我很快。”
还对念安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妈妈明天给你补过生日,带你去吃全城最大的冰淇淋蛋糕。”
念安没说话。
他乳糖不耐受,从来不碰奶油,这件事我说过很多次。
我握住儿子的手。
“好,注意安全。”
她转身就走。
我蹲下来看着念安,眼泪终于落下来。
“爸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念安用没受伤的左手擦我的眼泪。
“没事的爸爸,我们就快走了。”
对,我们就快走了。
她答应过陪我过每一个结婚纪念日,答应过参加念安的每一次家长会,答应过我的蛋糕店开业那天来剪彩。
一次都没有做到。
晚上我陪床,陆时宜凌晨也没回来。
林叙白发了条朋友圈。
十二年了,你的承诺从来没有过期。
配图是陆时宜的侧脸,她正拧着眉给他煮安神汤,专注又温柔。
我点了个赞,看到手机弹出的提示。
离婚冷静期,还有七天结束。
2
晚上陆母打来电话,说念安受了委屈,叫我们回老宅吃饭压惊。
一进门,林叙白坐在主位旁边,陆父正给他剥虾。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