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向ChatGPT倾诉的那些话，可能正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包人员逐字读完。这不是猜测，而是一份调查报道给出的结论。

科技播客本周开场就聊了这件事。记者Joseph拿到了一批文件，内容全部指向那些正在阅读真实ChatGPT用户提示词和对话记录的外包人员。他不只是看到了文件，还亲眼看到了真实的用户提示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Project Lily”浮出水面

这组报道里出现了一个代号：Project Lily。围绕它的描述很直接——The Humans Reading Your ChatGPT Chats，读你ChatGPT聊天记录的人。

换句话说，用户以为只发生在自己和模型之间的对话，实际上进入了一条有人工参与的链路。这些外包人员的工作内容，就是阅读真实用户提交的提示词和对话。

报道没有停留在抽象层面。Joseph拿到的文件覆盖了这些外包人员的相关信息，而他本人也直接看到了真实的用户提示词——这意味着“被阅读”不是理论上的可能性，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同一期播客里的另外两件事

这期播客的内容不止于此。广告之后，Sam讲了Automattic CEO被赶出公司、然后又回来的经过。订阅者专属部分，Emanuel解释了为什么a16z认为“enshittification”并不真实存在。

围绕Automattic这条线，报道给出的标题信息相当密集：

  • Automattic CEO Matt Mullenweg被安排“休假”
  • Matt Mullenweg声称自己已经“重新掌控”公司
  • 有消息源称，Automattic董事会在试图罢免CEO失败后已经出局

这三条放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场围绕公司控制权的来回拉扯：CEO先是被放到“休假”状态，随后宣称自己回来了，而董事会则在一次未成功的罢免行动后离开。

a16z的那句反话

订阅者部分讨论的是a16z的一个观点：你们其实很喜欢社交媒体，“enshittification”不是真的。

这个说法和前面两条新闻放在同一期节目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照。一边是用户对话被人工阅读的具体事实，一边是“平台变烂”这件事被投资机构否认。两件事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用户对自己正在使用的产品，到底知道多少。

播客本身在Apple Podcasts、Spotify和YouTube上按周更新。付费订阅者可以拿到这期节目的额外内容，订阅后播客托管方Transistor会发来邮件，里面有订阅者专属版本的链接，也可以把这个订阅源加进常用的播客应用。邮件里还会附上订阅者专属的YouTube不公开视频链接，节目笔记里同样能找到。

被读走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最开始那条线索。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AI会不会用你的数据训练”这种老问题，而在于一个更具体的环节：有人坐在屏幕前，一条一条地读你写下的内容。

Joseph看到的那些真实提示词，说明这些对话不是脱敏后的样本，而是用户实际提交的内容。至于这些内容被读之后去了哪里、被用来做什么，报道给出的信息就到这里。

可以确定的是，当你在对话框里敲下那些原本只打算说给机器听的话时，屏幕另一端可能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