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人类老师手拿红笔批改作业，随口询问我。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
身后紧跟着的方语芙抢先一步替我回了话。
“老师是这位同学靠跟李老师有不正当关系，作弊拥有了跟年级前三一起参赛的名额。”
“但她平时考试都是睡一天直接交白卷，这种人怎么能去参加比赛。”
方语芙掏出我的空白试卷跟她的成绩单放一起。
对比展示给老师看。
“所以老师她是来自愿退出的，这个名额本来应该属于我这个年级第四才对。”
人类老师看了看成绩单，对我的目光顿时变了。
我开口纠正：“不是退出，是让方语芙别去参加，名额是我的不是她的，她去了会出事。”
至于交白卷，那些题目那么简单，写了都浪费时间。
还不如用来睡觉。
方语芙一把挤开我。
接着得意洋洋地拿出我跟班主任的视频递给老师。
“老师她这样的人，配当学生/代表去为学校争光吗。”
人类老师看完视频，语气冷淡下来。
“你这种歪门邪道的学生我见多了，你的名额取消，直接给方语芙同学，人家年级第四实至名归，比你有资格多了。”
我想委婉解释这比赛不是正常竞赛。
然而人类老师头都没抬。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而你跟李老师的不正当关系，我会上报学校严肃处理。”
说罢，我被赶出办公室。
一路上很多学生看着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她啊，听说成绩很差靠那个才进来的，还跟年级前三们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
“群聊传疯了，真不怕得病。”
周围议论纷纷，我还困惑着。
方语芙点了点手机屏幕。
笑得灿烂：“程婧同学，不好意思啊，我才发现刚刚不小心把你硬勾引年级前三他们的视频照片发学校大群里了。”
“你说学校会不会开除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啊？”
2
我一打开手机，数不清的消息弹出。
中途手机甚至死机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能用了，我看见学院群里那些视频跟照片。
全是ai跟借位拍摄，看起来像我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群里许多人跟着附和起哄。
这么急，那谁都可以咯。
笑死，学霸完全没搭理好嘛，上赶着下贱。
方语芙双手交叉，眼睛笑眯眯的。
“被开除也是你活该，谁让你要发小视频给人看的。”
“说到底你还应该感谢我帮你宣传，不然你怎么出名有更多生意。”
她冲着我晃了晃聊天页面。
上面把我跟商品一样谈价格，约时间。
“回教室记得给我写感谢信，当着全网的面感谢我哦，到时候再给你多推荐一些客户，两百一晚够意思了吧。”
我顶了顶蠢蠢欲动的牙。
点开竹马群的聊天框。
这才看见他们给我发的消息。
我们跟班主任提前去比赛现场了，你赶紧跟上来，这次比赛可算能饱餐一顿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兴奋。
我打了几句话，发送后看着不停闪烁的电话跟消息轰炸。
直接关了手机。
三个吸血鬼竹马是指望不上了，全沉浸在狩猎的乐趣中。
都没时间看信息的那种。
看来这件事只能我一个吸血鬼承受了。
到了教室门口，门一打开。
一盆腥臭的黑狗血淋头砸向我。
我原本能闪开，被方语芙故意绊了一下。
那盆黑狗血全部淋在我身上。
班里一下欢呼雀跃起来。
方语芙捂着口鼻，嫌弃得拉远了距离。
“程婧我是为了你好，你身体太脏了，需要洗一洗。”
我抹了把脸的血。
体内嗜血的因子被唤醒，手激动地颤抖着。
最后想到吸血鬼在人类地界不得肆意伤人的规定。
又硬生生压制住。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我想往教室里面走。
方语芙挡在门口，用教师尺抵着我的肚子往门外推。
“你学习不好，就在门口多练练怎么站街啊。”
“毕竟以后你还得靠这个养活自己呢。”
我被推的撞上护栏。
细密的痛意从腹部跟后背蔓延。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
其他同学被她命令着将我的桌椅物品全丢了出来。
方语芙随手把书本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划破了脸颊，泛起刺痛。
很快物品堆积在门口。
方语芙还在门外挂了个牌子。
狗与程婧不得进入！
我收紧了手。
赶来上课的老师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
“上课了还站在门口做什么，赶紧回位置上去。”
方语芙撇了撇嘴，转身回了座位。
我搬着桌子刚想进门。
老师却关上了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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