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一晚,室友程晚在新生群里发了一张缴费单。
她说山里一个烧伤女孩等着手术,全班只要凑够十二万,就能救她一命。
大家纷纷转账时,我直接关机,进了全国案例赛的封闭赛场。
因为上一世,这笔善款第二天就“不翼而飞”。
后台记录显示,是我的学生号登录公益页面,换掉了收款账户。
我被骂成偷救命钱的畜生。
学校要我退学。
我妈顾岚是公益基金会负责人,却站出来说:
“穷孩子的钱你也敢碰,我没有你这种女儿。”
程晚靠着“为山区女孩奔走”的人设爆红,拿下推免和公益大使名额。
再睁眼,我回到她发缴费单那晚。
这次,我提前把手机和电脑送去公证封存,又进了全程录像的封闭赛场。
可比赛结束,我妈的电话还是打了进来。
她声音发抖,全是失望。
“许知夏,你怎么能偷那十二万?”
我看着手腕上的入场封条,笑了。
我也想问。
手机电脑都被封着的我,是怎么登录后台转走救命钱的。
……
顾岚在电话里压着火。
“现在回学校,马上!”
我把参赛证夹进文件袋,指尖碰到封条边缘。
“我刚出封闭赛场。”
顾岚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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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给自己找理由?”
“平台记录都摆出来了,学生号是你的,设备也是你的,你还想赖给谁?”
我拎起装着证明材料的包。
“你先问一句案发时我在哪儿,很难吗?”
顾岚的呼吸一沉。
“知夏,人命关天,不是你耍小聪明的时候。”
“程晚哭得站都站不住,那个烧伤女孩等着钱进手术室!”
“你爸把你养成这样,我早该管你!”
血从指甲缝里泛出疼。
上一世,她也是这句话。
她没问证据,没问我有没有碰过后台,只问我为什么不肯救人。
我挂断电话。
赛场门口,带队老师林老师递来参赛证明。
“知夏,你脸色不对。”
我接过纸,封条还勒在手腕上。
“学校说我上午十点十八分偷了钱。”
林老师脸色变了。
“十点十八分你在答辩台上,三台摄像机对着你。”
我点头。
“所以我回去看看,他们怎么把我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