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堵着一群人。
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攥着募捐截图，眼神像刀。
班长周航先冲上来，把一张转账记录怼到我面前。
“许知夏，你还有脸回来！”
“我们一人几百几千凑的钱，是给孩子植皮的，不是给你买包的！”
我避开他的手。
“钱到谁账户了？”
另一个女生宋嘉把群聊截图亮出来。
“昨晚大家都转了，就你关机不回！”
“现在善款丢了，你还装无辜？”
我抬起手腕。
“我进了封闭赛场，手机关机上交，电脑和平板前一晚已经公证封存。”
周航嗤了一声。
“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安排好了？”
“你这种拿竞赛当履历的人，心思多着呢！”
会议室门一开，哭声先砸出来。
程晚坐在长桌尽头，手里攥着一沓转账名单，肩膀发抖。
她眼睛肿得像被水泡过，见到我立刻站起，又晃着坐回去。
“知夏，你回来了就好。”
“我不想怪你，我只想把钱追回来。”
辅导员刘静把名单拍在桌上。
“全班四十六个人，十二万整，现在一分没到医院账户。”
“许知夏，你解释。”
我扫过屏幕。
群聊记录被投在白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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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十点二十，程晚发缴费单。
十一点，大家接龙转账。
十一点十五，我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我进赛场前会关机”。
后面全是艾特我的红点。
陈思雅指着屏幕。
“你特意说要关机，不就是给自己留退路吗？”
我把参赛证明放上桌。
“全国案例赛封闭规则，入场后通讯设备全部收缴，全程录像。”
刘静没翻。
“现在问的是十二万，不是你的比赛成绩。”
平台工作人员坐在角落，打开后台初步记录。
他声音发干。
“上午十点十八分，募捐页面被登录。”
“登录账号是许知夏同学的学生号。”
“随后收款账户被更换，原医院对公账户变成了一张个人银行卡。”
屏幕跳出那张卡的截图。
户名，许知夏。
会议室里炸开。
“同名！”
“这还怎么洗？”
“救命钱都敢动，脏不脏！”
程晚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掉。
“我真的不敢相信是你。”
“昨天你还提醒我公益页面要核查，我以为你只是担心流程。”
“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