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山一进屋,刚低头一看,柜角那缕棉絮,直接把他吓得魂都快没了。
可你可能想不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尹宝山掉的,而是马憩故意留的。
前面大家都以为,最像“漏痕迹”的,八成就是尹宝山泡面写检讨,或者劳保棉服蹭掉了絮。
结果预告一出来,反转了:留絮的人,居然是马憩自己。
他跟着尹宝山、春晓摸进林看山屋里,翻完台账,不把破绽带走,反而在柜角蹭下一缕棉。
等林看山回来一眼看见,心里立马就炸了。
这招,比直接抓人还狠。
这时候不少人开始慌:马憩他妈躺在神经外科,杨世文又在香港递筹码。
他不会真是为了亲情、为了医药费,转头就叛了吧?
先别急,这个想法太浅了。
马憩不是普通人。
他撞过车、输过血、被删过戏,肩上那枚徽,比朱应甲一座金山都重。
前妻出现,老娘病危,这些确实都是朱应甲拿来掐他软肋的招。
但马憩没躲,也没辩。
他反而把软肋亮出来,故意装出一副“像叛徒”的样子。
说白了,他不是在自证清白。
他是在钓鱼。
钓的,就是那个真正藏在暗处的叛徒。
这缕棉絮,第一层意思最狠。
林看山反侦察能力很强,国安翻了半天都没实锤。
可他一看到棉絮,马上就明白:屋子被人进过了。
结果他连夜奔机场,打电话问温宗树,又坐船回台湾。
这一跑、一慌、一求助,对岸那条线就全露了。
之前顶多算嫌疑,这下直接变成“心虚逃窜”。
马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不跑,后面不好办。
你一跑,闵中、台北、对岸那几条线,全都跟着晃。
第二层,是试春晓。
何春晓之前一直被怀疑是内鬼,魏广进也替她洗过。
可马憩这种老狐狸,哪会轻易全信。
春晓后来跟梢马憩,看到他故意留絮,却没声张。
马憩回头还给她“打分”,说她“能接魏广进的班”。
这话可不是随便夸。
师父试徒弟,不看嘴上说得多漂亮。
看的是事。
你看见我像内鬼,还敢查、还肯憋住、不毁现场,才算真有资格干这行。
第三层就更绝了。
军情局背靠背,林看山倒了,贾春霖不一定露,尹宝山也不一定动。
马憩故意把自己包装成“国安里的内鬼”,就是要让自己人紧张。
同时也让朱应甲以为:策反,成了。
朱应甲一旦信了,就会派人接触、给线、谈条件。
等马憩真混进对岸圈子,刘青石那套“打进敌人肚子里”的活儿,才有人接得上。
所以别把马憩写成那种“为了妈卖国”的苦情男。
他妈病了是真。
可他跟春晓说过那句“这行不能回头”,也不是随口背台词。
真要叛,他早拿杨世文给的官帽跑路了。
用不着回林看山屋里留絮,更不用把自己架到火上烤。
他这叫“以身入局”。
你们都觉得他快塌了,那正好。
他就故意塌出一个缝,让白蚁自己爬出来见光。
尹宝山这边也别一下子就冤死。
他是不是内鬼,后面还得再看。
但马憩留絮这一手,顺带也把尹宝山试了一遍。
通知林看山逃的渠道要是走所里,那谁递的话、谁值班、谁碰过登机口,全都有迹可查。
马憩不是立马抓你。
他是让你继续写检讨、继续泡面、继续装没事。
等你哪天替温宗树传信的时候,春晓就在你后头数着。
你掉了几根面渣,她都能给你记得清清楚楚。
林看山回台湾后还做了心测,郑桂平这个老狐狸让他回闵中继续干。
这其实就说明,马憩这步棋没下错。
棉絮一掉,三边全乱。
林看山信了“马憩这边有自己人”。
朱应甲信了“策反有进展”。
所里那个内鬼也会以为“国安要乱”。
一个人,硬是演出了三头戏。
春晓在暗里递本子,魏广进端着枸杞装糊涂。
这一出,比夜总会砸酒杯还险。
再说金丽娜那段,也能对上。
她以为自己贴着林看山,是在换命。
其实马憩留絮之后,林看山一慌,反而更愿意把温宗树、贾春霖、饭局单这些东西往外露。
丽娜记小票、记车牌、记梅子核,底子都是马憩“故意惊蛇”换来的。
要是没这缕棉絮,林看山稳得跟老狗一样。
姑娘就算再贴三年,也未必能听见真货。
说白了,好国安不是永远干干净净。
而是得敢把自己弄脏一点,去骗敌人以为“他也脏了”。
《交锋》里马憩最狠的,不是撞车那一下。
是明知道同僚会疑他,观众会骂他,妈还在病房等他。
他还是把棉絮往柜角一蹭。
来,都以为我叛了。
那你们里的鬼,就该张嘴了。
所以你说,马憩这一步,到底是软,还是狠?
要是他当初真把柜角擦得干干净净,林看山会不会就在闵中一直卧着,连导弹参数都能继续往对岸卖?
你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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