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han Paul在X上发文说,关于AI拟人化,纳德拉2024年的一段采访依然很有道理。

"我不喜欢拟人化,我认为它是一种工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纳德拉的原话是:我不喜欢拟人化。我有点认为它是一种工具。

他说,它有智能,如果你愿意给它这个称号的话,但它拥有的智能,和他自己的智能不是同一种。

顺着这个逻辑,他指向了命名本身。他说,我认为最不幸的名字之一就是"人工智能"。

他说,它是不同的。我甚至希望我们当初把它叫作"不同智能",因为我有我自己的智能。我不需要什么人工的智能。

他接着说:我只是想让我的智能和这种不同的智能组合在一起,从而获得更多的能动性,说实话。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我想和身边的AI建立的关系,我想要帮助。我想让它协助我获得更多能动性

他要的关系,是助手不是同类

纳德拉描述了他希望和身边的AI建立的关系:我想要帮助,我想让它协助我获得更多能动性。

这里的关键词是"协助"和"能动性"。AI不是替代他思考的主体,而是放大他能力的工具。

这种态度和当下不少产品叙事形成了对照。越来越多的AI被赋予人格化设定、情绪表达和陪伴属性,用户也习惯用"它懂我"来描述使用体验。纳德拉的提醒是,这种亲近感可能建立在一种错误的类比上。

把AI当同类,和把AI当工具,导向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产品设计和用户预期。前者容易让人高估它的理解力,后者则更接近它实际能提供的东西。

一段旧访谈,为什么现在还被翻出来

Rohan Paul在转发时写了一句:纳德拉2024年的这段采访,现在依然很有道理。

这句话本身说明了问题。一段两年前的访谈被重新传播,通常不是因为信息新,而是因为现实又撞上了它。AI拟人化的讨论没有降温,反而随着模型能力提升变得更频繁。

纳德拉的表述提供的是一个相对克制的框架:承认能力,但不承认等同;使用工具,但不制造同类。这个框架不新鲜,但在拟人化叙事密集出现的阶段,它提供了一个反向的参照点。

他没有给出AI应该怎么做的答案,只给出了他希望怎么和AI相处的答案。这个答案的核心只有一句:我需要的是更多能动性,不是一个人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