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笑范进中举发疯,却没人告诉你的实事:
我们这代人,谁没背过《范进中举》?都知道那个考了三十多年、穷得家里揭不开锅、被岳父骂“现世宝”的老书生,听说自己中举后喜极而疯,被胡屠户一巴掌打醒的荒唐事。但绝大多数人都被课本里的节选骗了,以为他疯了之后就彻底废了,顶多当个小吏混日子。但很少有人翻过《儒林外史》的后续章节,这个被嘲笑了三百多年的“疯书生”,后半生不仅没废,反而一路官运亨通,最后做到了正三品的通政使,相当于现在的副部级高官,掌管全国的奏章收发和臣民申诉,妥妥的中央核心部门的实权派。
先说说他中举前有多惨,从20岁考到54岁,考了二十多次,连个秀才都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腊月里还穿着单薄的麻布衣,冻得哆哆嗦嗦,家里三天没米下锅,他连怎么谋生都不会,只能抱着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去集市上卖,连吆喝都不会,半天卖不出去。岳父胡屠户动不动就骂他“尖嘴猴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唯唯诺诺的,换谁看了都觉得这人这辈子完了,就是个被科举废掉的废物。
转折出现在他54岁那年,他遇到了同为科举失意人的周进,周进当时已经是广东学道,看了他的卷子感同身受,把他取为秀才第一名,几个月后他就中了举人,然后就有了那个疯了的经典桥段。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疯了一阵之后很快就恢复了,中举之后他的社会地位直接起飞:举人身份可以免税免役,见县官不用下跪,犯了事要先革除功名才能用刑,当地的乡绅张静斋直接送了50两银子加一套三进的大宅子,邻居们送米的送米的,送钱的送钱,原来看不起他的胡屠户,转头就提着七八斤肉四五千钱来巴结,一口一个“贤婿老爷”,连打他的手都要烧香祷告。
他母亲因为太高兴,痰迷心窍去世了,他依礼丁忧守孝三年,守孝期间他还跟着张静斋去汤知县那里打秋风,席间他假意推辞银筷、象牙筷,说守孝不能用好的,结果转头就用竹筷从燕窝里夹了个大虾丸吃,把虚伪的本性暴露得明明白白,这也能看出来,他早就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穷书生了,已经学会了官场的圆滑世故。
守孝期满之后,他进京参加会试,一举考中进士,从举人升级成了天子门生,含金量直接翻倍。中进士之后他先被授职部属,后来又考选为御史,成了中央的监察官员,正七品。又过了几年,他被钦点为山东学道,也就是山东的提督学政,这个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山东省教育厅厅长,而且权力比现在的教育厅长大得多:他掌管全省的科举考试和人才选拔,谁当秀才谁当举人,全是他说了算,而且他是钦差身份,到地方连巡抚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在任上还闹了个大笑话,他的恩师周进让他关照一个叫荀玫的童生,他翻遍了考卷都没找到,急得团团转,居然问身边的幕僚“苏轼是谁?是不是他文章不好没考上?”,把北宋大文豪苏轼当成了当代的考生,可见他一辈子只读八股文,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就是科举制度培养出来的标准“考试机器”。
范进被钦点为山东学道
后来他又升任通政使司通政使,官居正三品,负责掌管全国的内外章奏和臣民的密封申诉文书,相当于现在的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级别,妥妥的朝廷中枢高官,一直到他晚年致仕,都是衣食无忧,死后还被朝廷列入登仕籍,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很多人觉得范进就是个被科举害惨的可怜人,但其实他是科举制度最典型的受益者,他前半生的悲惨是科举造成的,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也是科举给的,他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的穷书生,变成了掌握一省教育大权、甚至进入中央中枢的三品大员,完成了最彻底的阶层跨越。吴敬梓写这个人物,从来不是单纯嘲笑他发疯,而是通过这个人物的一生,把科举制度对人的异化写得淋漓尽致:前半生他被科举逼疯,后半生他被科举异化成了圆滑世故、虚伪无能的官僚,连苏轼都不认识,却能掌管一省的教育选拔,这本身就是对八股取士制度最辛辣的讽刺。
还有人不知道,范进这个人物是有原型的,学界考证他的原型可能是清朝乾隆年间的进士陶镛,而“喜极而疯”的情节,源自清代《广阳杂记》里记载的明末神医袁体庵,用“恐胜喜”的原理治愈新科举人狂躁症的真实医案,吴敬梓把这些素材融合在一起,才塑造出了这个家喻户晓的经典形象。
我们笑范进,其实笑的是那个把人逼疯的制度,也是笑那个为了一个目标执念到失态的自己。范进的一生,从来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面镜子,照见了科举时代读书人的身不由己,也照见了人性在名利面前的扭曲与变迁。
你当年读《》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范进就是个可笑的小丑?知道他的后续经历之后,是不是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评论区聊聊你的感受!觉得涨知识的点个转发,让更多人知道课本没告诉你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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