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环球网报道,15日上午,蒋万安在台北查看行人友善区推动成果时被问到妻子被攻击的事,他回应说,选举选到要扭曲事实、恶意攻击家人,这不是善良的台湾地区民众会乐见的。一位争取连任的市长,被问到的最紧要问题不是市政,是家里人有没有被骂够,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对手在这一局里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了。

首先,为什么攻击会落到家人身上。台北市这一局,蒋万安有现任优势,市政成绩摆在那里,比谁更能办事,绿营占不到便宜。比不了政绩,就只能往人身上打,先打其长子赴美交换的资格,再翻出其妻子多年前参加APEC活动的讲话。这两波攻击的共同点是,都不涉及市政,也不涉及公共资源怎么用,只涉及这一家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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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长子那一波,由头是台北市教育部门的一个国际交换计划,全市只有25个名额,绿营质疑这是占了名额、资格有问题。侧翼甚至写信给美国的学校去查资格,学校回函说符合。随后绿营又追到兵役这一层,说16岁以前出去读书可以免掉义务。这一串追问下来,没有一个指控落到具体的违规事实上,倒是把一个未成年人推到了镜头前。

针对其妻子的那一波更直接。侧翼把一段多年前的APEC活动讲话翻了出来,说她用“中华台北”的名义是“自我矮化”。有意思的是,这个名号本来就是台湾地区参与APEC的正式会籍名称,今年民进党当局自己的官员参加APEC活动也照用不误。同一顶帽子,自己戴着没事,别人戴着就成了罪状,这种打法在岛内不是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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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万安这几次的回应,其实挺有讲究。他先说自己以儿子为荣,申请符合资格、符合规定、符合程序,接着讲政治人物应该接受最严格的检验,但不要因为父亲是市长就让孩子放弃追求梦想。到最后一次,他把话收在事实和常识上,不去对骂。这种回应对攻击者不利,因为对方想要的是情绪对撞,他给的是平静。岛内一份网络投票显示,超过六成参与者认为绿营这轮攻击对台北市选情是减分。

不过绿营的算盘恐怕不只在今年。岛内有学者分析,这一轮是系统性的操作,把蒋万安和另一位蓝营人气人物一起框进议题,既压住他们今年帮别人辅选的外溢效果,也提前为2028年的那一局探路。打掉一个人的形象,比打赢一场地方选举划算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攻击的落点总在人格和出身上,而不在政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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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蓝营那边的问题完全是另一种。同样是9月,郑丽文要处理的是新竹县和彰化县接连爆开的两处内伤。新竹县那边,国民党提名的参选人完成登记当天,前县长范振宗致词时把话说得很重,说选不赢的话,最大的“战犯”就是她。这一幕发生在镜头前,比任何内部会议记录都说明问题。

彰化县那边更僵。国民党征召律师魏平政参选县长,现任县长王惠美拒绝为这个人辅选,也不肯跟郑丽文同框。郑丽文四度南下彰化,还请出党内前辈斡旋,都没有把局面打开。岛内学者私下说得直白,说王惠美早就变绿了,这位被征召的参选人几乎没有胜算。郑丽文亲自跑了四趟还叫不动一个县长,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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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郑丽文的难处不在个人能力,在党中央手里没有能跟地方换的东西。地方派系要的是什么,是提名权,是资源,是选举的时候谁来站台、谁来出钱。这三样东西现在都捏在地方自己手上,国民党能给的只有一张名单和一句团结。跟民众党的合作本来是她最能拿出来展示领导力的一块,结果新竹的蓝白合作破了局,反倒成了她的软肋。

有一组民调能把这件事说清楚。岛内一份关于2028年的民调显示,泛蓝民众看好蒋万安出线的比例是43.4%,看好郑丽文的只有6.5%。这不是能力高低的比较,是人气的比较,而人气在岛内政治里就是资源。手里没有资源的人去指挥手里有资源的人,谁听谁的,本来就不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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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合作的破裂把这件事放大了一倍。民众党已经决议,新竹县各级参选人不得跟其他党的县长候选人合作,违反的最重开除党籍。这一条卡住的不止新竹一个县,它让国民党在最需要外援的几个五五波选区里,多了一道自己填不上的缺口。岛内有人评估,光是白营支持者不愿意出门投票这一项,就够让好几个选区翻盘。

席次的账也摆在那里。全台22席县市长,国民党现在握着15席,岛内一般预测这次可能掉到11席左右,民进党则从5席往8席、9席上冲。丢掉几席对一个大党来说不算崩盘,但对一个刚换人、又刚在合作上失信于人的党来说,这是最难受的一种输法,因为它输掉的是下一次谈判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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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两条线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它们指向同一个东西。绿营把力气花在攻击对手的家人上,蓝营把力气花在自己人之间的提名上,两边都没有把话说到怎么让日子好过一点,也没有把话说到两岸该怎么走。而11月28日投票的时候,真正决定票往哪边去的,是物价、工作和安全感这几样最实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