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一个月退休金才3800,还买口红?你配吗?"

儿媳把筷子"啪"地摔在桌上,汤汁溅了我一脸。

我叫周惠兰,六十三岁,退休金3800。老伴刘德海,六十五岁,退休金4900。

我们俩加起来8700块,在儿子家住了五年,洗衣做饭带孙子,一分钱没要过。

那天在超市,我看中一支口红,六十多块钱。

犹豫了半天,老伴说:"买吧,辛苦一辈子了,也该对自己好点。"

回到家我涂上,儿媳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筷子摔下来的时候,我老伴手里的碗抖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儿媳,张了张嘴没说话。我儿子全程低着头扒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天晚上,我一句话没说,把行李箱从柜顶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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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惠兰,今年六十三岁。退休前是一家纺织厂的车间主任,手底下管着八十多号人,干活利索,说话办事从不含糊。退休金一个月3800。

我老伴刘德海,六十五岁,退休前是厂里的技术骨干,钳工八级,全厂没几个人能比得了他。退休金4900。

我们俩在老家县城有一套老房子,三室一厅,住了三十多年。

退休以后本来打算安安稳稳过日子——养养花、遛遛弯、偶尔去老年活动中心下下棋。

可这个计划没能实现。

五年前,儿子刘志强结婚。儿媳陈雅琳,比我儿子小两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六千多。婚后第二年,孙子刘子轩出生了。

雅琳坐完月子的第一天就跟我说了:"妈,你们来帮我们带孩子吧。我们两口子都上班,顾不过来。请保姆一个月得四五千,太贵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没犹豫。第二天就开始收拾行李。

德海问我:"老房子怎么办?"

"先空着吧。万一以后回去住呢。"

我们俩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从老家县城坐了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了儿子所在的城市。

那时候孙子才六个月。

到了儿子家,我开始了"全职保姆"的生活。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怕吵醒他们。

先熬粥——小米粥、南瓜粥、八宝粥,轮着来。六点之前把早饭端上桌:粥、煎鸡蛋、馒头、小菜四碟。

六点半叫他们起床。七点送孙子去幼儿园(后来是上学)。

然后去菜市场买菜——我习惯去早市,东西新鲜,还便宜。

买完菜回来,打扫卫生、洗衣服、收拾屋子。

十一点开始准备午饭。下午两点接孙子。四点准备晚饭。晚上洗完碗筷、收拾完厨房,通常在九点左右。

德海负责修修补补——水龙头坏了、灯泡不亮了、柜门松了,都是他弄。

他还负责偶尔跑腿——去银行交水电费、去药店买药、去五金店买零件。

头两年,雅琳还会说声"妈辛苦了"。

第三年开始,连声"谢"都没有了。

第五年,连"妈"都不怎么叫了。有事直接喊"哎",或者干脆用眼神示意。

我有一个习惯——记账。

这是当车间主任时养成的习惯。车间八十多号人,每一笔材料费、每一张领料单,我都要过一遍。

退休以后这个习惯没改掉。买一瓶酱油、一袋盐、给孙子买一支铅笔,我都会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不是斤斤计较。是多年的习惯,心里有个数。

那个小本子,我记了五年。一天不落。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每天五点钟起床,最后一个睡觉。

我以为我是在帮儿子撑起一个家。可我不知道,在这个家里,我连买一支六十块钱口红的资格都没有。

雅琳这个人,不是那种大吼大叫的恶。

她的刻薄是细碎的,渗在日子里的,像冬天的穿堂风——不猛烈,但你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冷得你骨头缝里都发疼。

先说吃饭。

我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鸡蛋、干煸豆角、紫菜蛋花汤。排骨炖了两个小时,软烂入味。

雅琳吃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妈,你能不能少放点油?我在减肥。"

好。第二天我少放了油,做得清淡。

她又说了:"这也太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妈你做饭能不能有点变化?"

第三天我做了糖醋鱼。她说:"太甜了。"

第四天我做了酸菜鱼。她说:"太酸了。"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饭做得不好。是无论我做什么,她都要挑一句。挑完了,该吃还吃,一口不少。

再说快递。

雅琳特别爱网购。几乎每天都有快递。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护肤品,有时候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

有一次快递员把包裹放在门口,我到付了一个——28块钱。我顺手掏钱付了。

晚上雅琳回来,我把快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妈,你帮我拆了?"

"没拆,就放在门口。到付28块,我帮你付了。"

她"哦"了一声,把快递拿进屋了。

28块钱的事。我等了一个星期,她没提。

后来有一次她心情不好,冲我说了句:"妈,以后你别动我的快递了。你动了我还要重新检查一遍,万一少了东西呢。"

28块钱。就这么没了。

再说孙子。

子轩要报兴趣班。雅琳挑了钢琴和英语。钢琴一学期4800,英语一学期3600。加起来8400。

那天雅琳把缴费单放在桌上,跟刘志强说:"下周之前把钱交了。"

刘志强看了一眼,没说话。

德海走过去,拿起缴费单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我去交吧。"

雅琳头都没抬:"谢谢爸。"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是应付。但至少说了。

可后来每个学期的兴趣班费,都是德海去交的。一学期8400,一年两个学期。三年下来——五万多。

雅琳后来连"谢谢爸"都不说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记得特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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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腰疼。弯腰久了就直不起来,那种疼是钻心的。我实在撑不住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想缓缓。

雅琳下班回来,看到我在沙发上躺着,脸色就变了。

"妈,你要是累了就回屋歇着。别在客厅躺着。志强回来看到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

我听了这话,撑着坐了起来。

"没事,就是坐久了,歇一下。"

"那你回屋歇啊。客厅是公共区域。"

我站起来,慢慢走回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透过门缝,我听到雅琳在客厅里跟孙子说话:"奶奶累了,你别去吵她。来,妈妈陪你玩。"

语气很温柔。对孙子很温柔。

还有一件事,最能说明问题。

雅琳给自己买了一个包。品牌货,三千二百块。

她拿回来的时候,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给所有人看。

"好看吧?打折买的,原价四千多呢!"

德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说了句:"这包不便宜啊。"

雅琳的笑容瞬间收了。

"爸,这是我自己的工资买的。又没花你们的钱。"

德海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可讽刺的是什么?这个月的水电费——486块,德海去交的。

菜钱——我粗算了一下,这个月买菜花了将近两千,全是我掏的。孙子的校服费——180块,也是我付的。

她花三千二买个包,理直气壮。我老伴说了一句"不便宜",她就变了脸。

而她的工资,花在她的包上。我们的退休金,花在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上。

这件事,她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装作不知道。

德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爱说话,心里什么都清楚。

他经常偷偷跟我说:"别往心里去。咱是为了孙子。"

可我知道他也不好受。

有一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阳台,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抽烟。

他不怎么抽烟的,以前一天最多两根。可那段时间,他经常半夜起来抽。

他的手在发抖。

我走过去,给他披了件衣服。

"老刘,怎么了?"

他把烟掐了,叹了口气:"没事。睡吧。"

那天晚上我帮老伴洗袜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袜子底磨出了两个洞。

我问他怎么不买双新的,他说"凑合穿吧,别花那冤枉钱"。

我看着他脚上那双穿了三年、补了两次的袜子,再看看客厅里儿媳那个三千多块的包,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

我儿子刘志强,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公司做销售。月薪八千多。

他不是坏孩子。小时候很懂事,上了大学以后也没让家里操太多心。

工作以后每个月还给我和他爸打过几次电话,逢年过节也买东西回来。

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怕老婆。

不是那种怕得发抖的怕。是那种——不想吵架、不想麻烦、不想面对、能躲就躲的怕。

有一次,雅琳当着志强和我们的面,说我做的菜难吃。

"妈,这个肉炒得太老了。你能不能学学人家饭店的做法?"

我当时正在夹菜,手停了一下。

志强低着头吃饭。一个字都没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躲开了——他盯着碗里的米饭,扒了两口,好像那碗饭是什么急需处理的紧急任务。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又有一次,雅琳跟志强吵架。从家务事吵起,吵着吵着就变成了数落他父母。

"你爸妈住在这儿白吃白喝,我凭什么伺候他们?他们自己不会做饭吗?"

志强说了一句:"你别这样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怎样说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们住在这里,吃我们的用我们的——"

"雅琳!"志强提高了点声音,但只持续了一秒钟就泄了气,"行了行了,别吵了。"

然后他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雅琳在客厅里翻了个白眼,也回屋了。

我和德海坐在饭桌前。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德海端起一碗冷饭,慢慢地吃。

我没说话。

还有一次让我印象深刻。

我在厨房切菜,刀一滑,切到了左手食指。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滴在案板上。

"老刘!拿个创可贴来!"我喊了一声。

德海赶紧从客厅跑过来,翻箱倒柜找创可贴。

志强在客厅打游戏。戴着耳机,头都没回。

雅琳倒是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

"妈你小心点,别把血弄到菜上了。"

然后她就走了。

德海帮我贴好了创可贴。我看了看客厅——志强的背影对着我,手机屏幕上游戏画面闪烁。

那一刻我觉得,这把刀切的不只是我的手指。

但志强也不是一点良知都没有。

每年我和德海的生日,他会偷偷买一个蛋糕带回来。

趁雅琳不在家的时候,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让我们吹。

"妈,生日快乐。"

"爸,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一样。

吹完蜡烛,他赶紧把蛋糕切了,让我们吃完。然后把蛋糕盒子收好,扔进楼下的垃圾桶——怕雅琳回来看到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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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德海过生日,蛋糕刚端出来,雅琳提前下班回来了。

志强手忙脚乱地把蛋糕塞进冰箱,蜡烛都没来得及拔。

雅琳进门闻到了一股奶油味,皱了皱眉:"什么味儿?"

"没什么。"志强说。

雅琳打开冰箱拿水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蛋糕。她没说话,但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那天晚上她在卧室里跟志强吵了一架——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了几句。

"给你爸过生日?他自己的儿子都不记得,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他是我爸……"

"你爸要是真在乎你,当初怎么不给你多攒点钱买房?"

志强没再说话。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话,手攥得生疼。

志强曾经私下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天是周末,雅琳带着子轩出去了。家里就我们俩。他帮我搬了一箱矿泉水上楼,累得满头大汗。

"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我正在擦桌子,手停了一下。

"等以后我攒够了钱,买套大房子。咱们分开住就好了。你跟我爸住一套,我跟雅琳住一套。逢年过节聚一聚,平时各过各的。"

"那得多少钱?"

"再等等。再攒几年。"

这话他说了三年了。

每次我提起,他就说"再等等"。每次雅琳发脾气,他就不吭声。每次我受了委屈,他就说"妈你别跟她计较"。

他不是不想帮我。他是不敢。

他怕吵架。怕离婚。怕麻烦。怕面对一切需要勇气的事情。

所以他选择了最轻松的那条路——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不知道,他每闭一次眼,我的心就凉一分。

我儿子不是坏人。他只是怕。怕到最后,他连自己的妈都不敢认了。

那天是个周六。

我和德海去超市买菜。周末的菜比平时贵一点,但品种全。雅琳说想吃虾,我就直奔水产区。

买完菜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化妆品货架。

货架上摆着一排口红。有几支在打折,贴着红色的折扣标签。我随手拿起一支看了看——六十八块。颜色是豆沙色的,很自然。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打扮。那时候在厂里,姐妹们都说我长得好。

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当了车间主任,一天到晚跟机器和工人打交道,打扮的心思就慢慢淡了。

再后来退休了,到儿子家当起了"保姆",更是顾不上这些了。

我拿着那支口红看了几秒,又放下了。

德海在旁边看到了。他走过来,拿起那支口红,塞到我手里。

"买吧。"

"算了吧,六十多呢。"

"买吧。你嫁给我三十多年了,我连支口红都没给你买过。"

我犹豫了一下。

"花的是你自己的钱。"德海说,"怕什么。"

我笑了笑,拿着那支口红去了收银台。

回家的路上,德海拎着菜,我走在他旁边。

"老刘,你说我涂口红好不好看?"

"好看。你年轻时候就好看,现在也好看。"

我推了他一下:"老不正经。"

他嘿嘿笑了两声。

回到家,我在卧室的镜子前试了试那支口红。

豆沙色,很自然。不像小姑娘涂的那些大红大紫的,就是显得嘴唇有了点颜色,整个人精神了些。

德海站在门口看着,笑了:"好看。"

"行了行了,别看了。"

我心里有点高兴。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六十多块钱买的一点小快乐。

晚饭时间。

我做了四个菜一个汤——白灼虾、红烧茄子、凉拌黄瓜、蒸蛋羹、冬瓜排骨汤。虾是雅琳点名要吃的。

饭菜端上桌,雅琳下班回来了。她换了拖鞋,洗了手,坐下来就吃。

吃到一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停在了我的嘴上。

"妈,你嘴上涂的什么?"

"口红。今天在超市买的,六十八块钱。打折的。"

雅琳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啪"的一声,摔在了桌上。

"你一个月退休金才3800,还买口红?你配吗?"

我愣住了。

德海手里的碗抖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雅琳,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

雅琳继续说:"她一个月3800还买口红,你4900是不是还想买块表?你们俩加起来不到九千块,我们年轻人压力多大你们不知道吗?房贷、车贷、子轩的学费——哪一样不要钱?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乱花钱!"

"我花的我自己的——"我想解释。

"你的?你住在这里,吃在这里,你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吗?你买口红,是不是下个月菜钱又不够了,又得从我们这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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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大声。

子轩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奶奶涂口红好看。"

雅琳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

孩子不说话了,低下头扒饭。

志强全程低着头。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米粒被戳得稀烂。

我坐在桌前,看着他的头顶。

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饭后我去洗碗。德海在阳台上抽烟。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流。碗碟在我手里一个一个地洗。洗洁精的泡沫顺着手指往下淌,凉凉的。

我想起德海那双补了两次的袜子。想起他半夜在阳台上抽烟时发抖的手。

想起志强每年偷偷买蛋糕、偷偷让我们吹蜡烛的场景。想起雅琳说"你配吗"时那张脸。

想起今天那支口红——六十八块钱。

我把最后一个碗洗完,放进碗柜。擦干手,关了厨房的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德海也没睡着。他翻了几次身,最后轻轻问了一句:"惠兰,你没事吧?"

"没事。"

"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可我知道我骗不了自己。

凌晨两点,我坐了起来。

我走到衣柜前,搬了个凳子,把柜顶的行李箱拿了下来。

德海醒了。他坐起来看着我,没说话。

我把行李箱打开,开始叠衣服。我的衣服不多——两件外套、三条裤子、几件内衣、一双棉鞋。德海的衣服也装了一些进去。

"惠兰。"德海叫我。

"老刘,咱们走吧。"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了他自己的那个旧旅行袋。

我们俩没有说话。收拾东西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隔壁的志强和雅琳。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个记了五年的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写了几行字,撕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我找出一个信封,把小本子装了进去。

最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存折。

德海看着我手里的存折,点了点头。

我在茶几上摆好了三样东西。纸条,信封,存折。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

我和德海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玄关里穿鞋。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垫是我缝的,窗帘是我挑的,阳台上那盆君子兰是我养了三年的,还在开花。

德海在门口等我。他手里拎着那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是我昨晚写好的东西。

我轻轻把门带上。

没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等儿子起床看到茶几上那三样东西的时候,他拿起那个信封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就像被人钉在了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