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傅洲擎出轨的那天,他在外面养的情人跳了江。
一向有玉面佛之称的傅洲擎,彻底沦为了地狱恶魔。
他只说了两句话。
“小念,你太霸道了。”
“你别怪我。”
之后,我被送监狱一年,精神病院一年,北极孤岛一年……
……
和追求了半生的小叔傅洲擎在一起之后,我过了四年幸福日子。
傅洲擎对我特别体贴,除了不许我管他的私事,什么都好。
直到第五年。
我发现小叔在外还有一个家,那个女人叫林伊韵。
我没有吵闹,只是平静地告诉那个女人,傅洲擎已经结婚了。
当夜,林伊韵纵身跃入冰冷的江水。
一夜之间,傅洲擎彻底变了。
葬礼结束后,他对我冷战了一个星期。
随后,他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
他说,我是杀人凶手。
一年后,我被转送精神病院。
他说,我心理扭曲有问题,不然做不出逼人去死这种事。
又过去一年,他将我流放到北极的一座孤岛。
他说,要让我切身体会,冰冷孤寂到底是什么感觉。
三年后。
我终于被接回临江市时,形如枯木,瘦骨嶙峋。
兰湾别墅里,傅洲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冷冷抛下四个字。
“去洗干净。”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三年的折磨彻底磨灭了我的意志。
我不敢反抗,去到浴室,一遍遍搓洗着自己遍布旧伤的身体。
等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傅洲擎带我来到了临江市最大的一家会所。
灯红酒绿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声音嘶哑:“洲擎,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傅洲擎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面色清冷,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你知道吗?韵韵并不知道我结了婚,她从来不想做第三者。”
我眼眶通红,拼命摇头解释。
“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告诉她事实,我没想过她会跳江……”
傅洲擎根本不听我说话,冷漠打断。
“小念,什么都要感同身受,不然你怎么能体会韵韵的痛苦?”
我被强行拖拽到走廊尽头的包厢前。
门被推开,里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傅洲擎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以后,你就跟着王总。”
脑中轰然巨响,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死死抓住傅洲擎的衣服,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头。
“小叔……我不想……”
傅洲擎垂下眼眸,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
“王总也是有老婆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体会到韵韵做第三者时,有多绝望,多痛苦。”
我绝望地看着他。
我不懂,林伊韵是自愿破坏别人家庭的,她有什么痛苦?
可傅洲擎已经不再看我,像丢弃一件垃圾般,将我狠狠推了进去。
包厢门轰然关上。
王总盯着我,笑得令人作呕:“你跟着我,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门外,傅洲擎静静站着。
听着里面传来我凄厉的尖叫声,他的神色没有半分动容。
一个小时后。
包厢门才再次被撞开。
我满身狼狈地跌撞出来,身后的王总身上全是血,正痛苦地哀嚎。
我浑身发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
可我还没迈出两步,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富太太就带着人冲了过来。
“就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老公!”
一个狠厉的巴掌重重甩在我的脸上。
我抬起头,就看到四周无数鄙夷、嘲弄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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