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阿姨,只要您愿意出钱供我读完研究生,我毕业就跟陈航领证结婚,绝不会反悔。”

苏晓坐在我家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恳切,当着我儿子的面,郑重许下了婚嫁的承诺。

我是陈桂兰,手里攥着大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本已经开始盘算儿子往后买房成家的开销。

眼前这个姑娘,是儿子交往两年的女朋友,主动开口向我索要读研的全部学费与生活费。

我静静听完她一番说辞,面上没有表露半分恼怒,缓缓点头应下了资助读书这件事。

可当我把附带的条件说出口之后,刚刚还态度诚恳的苏晓脸色骤然剧变。

苏晓猛地站起身,没有再多说半个字,拎起随身的帆布包扭头就踏出家门,彻底切断了和我们家所有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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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抽油烟机刚刚停下,案板上还摆着切剩下的半块冬瓜。

每个周末差不多都是这个光景,苏晓会准时登门来家里吃饭。

说心里话,最开始我对这个姑娘谈不上讨厌。

儿子陈航二十五岁,谈个正经对象不容易,年轻人谈恋爱,我做当妈的,本就不该处处挑刺。

苏晓嘴很甜,进门阿姨长阿姨短挂在嘴边,饭桌上会夸我菜烧得入味,说外面饭馆都吃不出家里这种味道。

好话听着当然舒服,可相处久了,一些细碎的小细节,总会不经意钻进眼里。

每次过来吃饭,她几乎永远两手空空。

不说带什么水果点心,就连一袋零食都很少见。

吃完饭屁股继续钉在沙发上面玩手机,碗筷堆在桌边,从来不会伸手往厨房端一下。

偶尔我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陈航会进去搭把手洗菜洗碗,苏晓就安安稳稳坐在客厅刷手机,耳机半挂在耳朵上,仿佛眼前的家务全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我私下也跟儿子提过一两句,语气尽量放得轻,不想显得我这个未来婆婆过于苛刻。

“航航,苏晓过来吃饭,空着手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年轻人花钱地方多,我不计较。可吃完饭,多少搭把手,也是个礼数。”

陈航当时正低头擦着餐桌上的油渍,手上动作顿了顿。

“妈,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不擅长做家务,她从小到大家里很少让她干活,不是故意偷懒。”

他声音带着维护的意味,“人上进就够了,以后过日子,家务活我们可以分担,不一定非要女孩子来做。”

我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这话道理上挑不出毛病,可过日子是实打实落到柴米油盐里面。

我这一辈子的积蓄,来得一点都不轻松。

我没有什么来钱快的门路,这么多年,每一笔钱都是一点点抠出来的。

身上的外套穿了四五年,袖口磨得起毛都舍不得换新;买菜总挑傍晚收摊降价的菜,贵一点的水果要等到打折才敢往家里买。

这笔存款,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定好了用途,那是留给陈航将来买房的首付底子。

平日里我连添置一件稍微贵些的家居物件都要反复掂量许久。

家里沙发边角布料已经磨薄,我找来了同色系的线,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缝补,凑合继续用。

柜子里的被褥洗得发白,不到实在不能用,绝不会想着置换新的。

我不是没有能力享受更好的生活,只是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知道儿子将来要跨结婚买房这道大关,手里多存一分,他往后就少受一分难处。

我从前吃过手里没钱的亏。

早些年日子拮据的时候,家里但凡遇上一点额外支出,就要四处周转,那种捉襟见肘的滋味我记了很多年。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养成了存钱的习惯,不管每个月能余下多少,都要分出一部分存进账户,绝不轻易动。

这么多年,一笔一笔零碎的收入慢慢堆起来,才攒下这一笔数目可观的存款。

这笔辛辛苦苦攒下的这些,不是大风刮来。

苏晓的上进心,陈航时常挂在嘴边。

没事就会跟我念叨,苏晓备考有多辛苦,每天熬到很晚看书刷题,能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在儿子的描述里面,苏晓是一个不甘平庸,一心想要往上走的女孩子。

陈航跟苏晓相识,是在日常工作之外的业余学习场合。

最一开始只是普通熟人,大家凑在一起听课交流学习心得,慢慢聊天接触得多,下班之后会结伴顺路走一段,一来二去动了心思,才发展成恋人。

刚谈恋爱那大半年,两个人大多在外边碰面,逛街市、找小店吃饭,苏晓极少上门。

后来关系逐步稳定,确认正式交往,苏晓才开始频繁到家里吃饭走动。

最刚开始上门的时候,苏晓还会收敛几分。

看到我在厨房忙碌,还会客套两句问需不需要搭把手,我一般都客气回绝。

次数来的多了,那一份客套便慢慢淡掉,到后来,干脆连场面话都懒得再说。

有时候我在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客厅传来的只有手机短视频断断续续的音效。

我没有办法反驳儿子,毕竟我没有天天跟着苏晓生活,我看到的只是周末短暂相处出来的片段。

可心底那一丝隐隐的不安,一直搁在心口。

谈恋爱谈得再热络,往后落到结婚过日子,处处都要花钱。

万一将来真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各种各样的开销扑面而来,彩礼、置办生活用品、往后生活开销,我们这个普通家庭,扛得住吗。

我也曾经私下试探过陈航,问过他对两个人以后的规划。

那时候陈航满脑子都是当下的甜蜜,谈及未来,说得笼统又缥缈。

只说两个人好好努力,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对于现实层面的钱财开销,并没有认真细细盘算过。

他总觉得,只要两个人感情足够深,现实的难题总能慢慢熬过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苏晓会把一个分量极重的请求直接摊到我的面前。

变化是一点点发生的,不是某一天突然就把诉求摆上台。

苏晓学会了在饭桌上旁敲侧击,话里话外都绕着读研开销打转。

一顿晚饭吃到后半截,大家放下筷子闲聊,她就轻轻叹一口气。

“现在读书成本实在太高,光是学费就不是小数目,更别说住宿,还有每个月日常吃穿花销。”

她端起水杯抿一口,脸上带着一筹莫展的神色,“我家里那边,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供我继续读书。家里还有弟弟,所有的预算早就安排干净了。”

这种话说过一次两次,后来上门,类似的感慨就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畅想以后,她会描绘一幅很美好的画面,等到研究生读完,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收入上去,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会宽裕不少。

“等以后我稳定下来,肯定不会忘了你们。”苏晓笑着说道。

这种画出来的饼,听着好听,却摸不着。

有时候吃完饭坐在沙发看电视,电视里播到年轻人求学奋斗的片段,苏晓便会顺势把话题拉扯到自己身上,反复诉说自己对读书深造的渴望。

她说如果错失这次机会,往后很难再有翻身往上的机会,人生轨迹或许就此定死。

陈航看她一副压力重重的模样,心里开始心疼。

他会主动宽慰苏晓,有时候还会主动掏腰包帮她购置复习要用的资料,大大小小的参考书,厚厚的习题册,陆陆续续买了不少回来。

他开始私下找我吹风,试探我的底线。

夜里客厅就开一盏小灯,他坐到我的旁边,措辞小心翼翼。

“妈,苏晓备考真的熬得很苦。她手头很紧,偶尔生活费周转不开,我们能不能稍微帮衬一点?不用多,临时补贴一小部分就行。”

我心里是纠结的。

儿子喜欢这个姑娘,我不想把母子关系搞得剑拔弩张。

我前后拿过两回不多的钱,让陈航转过去。数额不大,属于可以承受的范围。可给完之后,我反复叮嘱过他。

“少量帮衬可以,谈恋爱互相体谅没问题。但是你心里要有一杆秤,千万不要动那笔买房的底子。那笔钱是你的后路,不能随便拿出去消耗。”

陈航听完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太认同的神情。

“妈,你怎么凡事都先往钱上面想。苏晓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她就是暂时遇到难处。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功利。”

“我不是把人往坏处想,我是过日子过出来的经验。”我也压不住心里那点火气,“口头说的再好,钱撒出去容易,想要收回来就难了。”

“你就是想太多,看待感情太现实。”陈航站起身,不愿意继续跟我争辩,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那一天夜里,我坐在空荡荡客厅,心里堵得难受。

好好的母子,就因为一个还没有过门的女孩子,闹得气氛僵硬。

我独自坐在沙发,耳边安静得能够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

我开始回想这两年零零碎碎的种种细节。

苏晓嘴上总是说着自己处境艰难,可平日里穿戴、外出消遣,出手并不拘谨。

偶尔陈航跟我提起,两个人外出的时候,苏晓会挑选价位不低的吃食,也会看中一些价格不菲的物件。

每一次开销,大多都是陈航主动买单。

我不是说谈恋爱男方不能花钱,情侣之间互相付出本属正常。

只是结合她一次次哭诉家境拮据,这些细碎画面叠加在一起,难免让我心底生出几分疑惑。

可这些仅仅只是我的主观感受,我没有凭据,也不方便拿出来跟儿子掰扯,说多了只会被当成我刻意挑刺。

我只能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要过早下定论。

在他的眼里,是我世俗、斤斤计较。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怕的不是花钱,我怕的是倾尽家里的储备,最后落得一场竹篮打水。

母子俩这一次观念的对立,就这么摆到明面上。

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谁都清楚,眼下这种小打小闹的试探仅仅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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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日子,苏晓上门的频次变得更高。

有时候并非周末,工作日傍晚也会过来,多半是下班之后直接绕到我们家里蹭一顿晚饭。

进门之后先简单说几句工作上的琐事,就顺势坐到餐桌旁等着开饭。

她不再只局限于吃饭闲聊,会有意无意跟我聊起读研之后的种种前景。

讲读完之后能够拿到什么样的机会,社会上面对学历的看重程度,不断向我灌输,这次升学,对她,连带对陈航的未来,都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言下之意,资助她读书,并不是单纯单方面为她付出,往后全家都能够跟着沾光。

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不接话,也不反驳。

我会给她添饭,递上筷子,表面维持着长辈该有的客气,内心一直在观察她说话时的神态。

我能看得出来,她越来越迫切,言语之间,想要获得经济支持的意图越来越明显。

没过多久,苏晓考研上岸的消息传了过来。

陈航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带回家里,语气里面满是替恋人高兴的情绪。

看得出来,他发自内心替苏晓感到开心。

得知录取结果的那个周末,苏晓特意提前跟陈航打招呼,要正式上门拜访。

看得出来,她是有备而来。那天她打扮得比往常规整,进门寒暄,笑容得体,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开始聊天还聊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学校、以后的课程,需要完成的课业任务,慢慢的,话题顺势滑向最现实的开销问题。

她没有继续拐弯抹角,不再借着叹气暗示,把一笔一笔账口头在客厅里面算了出来。

三年学制,学费、住宿,日常书本耗材,每个月吃饭生活的各项支出,全部摊开。一笔一笔数字,就这么平铺直叙摆出来。

“阿姨,我家里确实提供不了这些开支。”

苏晓坐姿端正,眼神直直看向我,“我希望,这一部分费用,能够由咱们家全部承担下来。”

这话讲出来的一瞬间,客厅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陈航坐在一旁,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心里大概隐约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可亲耳听见完整的诉求被清清楚楚说出口,还是猝不及防。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子布料,整个人坐得都有些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口回应,苏晓紧接着抛出了她手里最重的筹码。

“阿姨,我也不会白白接受家里的资助。只要您愿意把这三年读书所有开销承担下来,等我研究生顺利毕业,我就直接跟陈航领证结婚,绝不会反悔。”

这就是她给出的承诺,拿婚姻,换取读书的全部资助。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听完整段话,全程没有打断她。

我没有发火,没有立刻摇头拒绝,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惊喜。

我的神色平平淡淡的,旁人看不出我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余光瞥向一旁的儿子。

陈航的表情很复杂,一方面听见对方愿意把结婚摆上日程,他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另一方面,这笔开销的体量摆在那里,他也明白,这会狠狠消耗家里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窘迫和纠结写满整张脸。

屋子里安安静静,墙上挂钟的秒针一圈一圈转动,滴答滴答的声响格外清晰。

苏晓说完,就不再继续讲话,安安静静等待我的答复。

我没有立刻给出回答,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

我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脑子飞快权衡着利弊。

我甚至在心里模拟几种不同的处理方式,如果当场直接回绝,场面会变得多么难堪,儿子心里又会积攒多大的怨气;

如果全盘答应,往后将要面对怎样无法预估的风险。

苏晓见我迟迟不开口,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还打算继续补充说辞。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答复,客厅里面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响,谁也猜不到我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复。

短暂的沉默过后,苏晓生怕我有所顾虑,又开始不断加码,一遍一遍巩固她许下的保证。

“我说话算数,不是随便拿来搪塞人的场面话。毕业之后就办手续,踏踏实实过日子。”

苏晓语气无比真诚,“等我之后工作,收入提升,我也会好好孝敬您。今天陈航也在这里,他可以作证,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陈航受到这番话的感染,也跟着开口帮腔,语气带着恳求。

“妈,苏晓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读书是正事,也算给我们两个人的未来铺路。就当提前为以后的家庭投入,能不能成全我们这一回。”

我依旧没有表态。

我的脑子在飞快盘算。

我并不是天生就不愿意出钱扶持晚辈。

如果两个人铁板钉钉要成家,两家商量妥当,晚辈求学需要帮一把,我不是不能接受。

可眼下现状不是这样。仅仅凭着客厅里面口头的几句话,没有任何实际的婚约流程,就要我掏出一大笔多年攒下来的积蓄。

这笔钱花出去,风险完完全全压在我们家这边。

三年时间变数太大,读完书之后,人想法会变,眼界圈子都会改变。

到时候倘若对方改变主意,不愿意再谈婚嫁,我家这笔积蓄已经消耗一空,儿子未来买房成家的本钱直接大打折扣。

到那个地步,吃亏的只会是陈航。

我不是没有设想过,万一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苏晓信守诺言,读完书就跟儿子好好过日子。

可过日子不能只寄希望于“万一”。

大半辈子攒下的家底,赌不起一个美好的假设。

这些念头只在我脑海里面翻涌,我没有讲出口。

一旦说出来,就等同于当众质疑苏晓的人品,当场就要把局面彻底闹僵。

家里客厅,本是吃饭闲谈的地方,我不想把场面搞到互相撕破脸皮。

我脑子里慢慢勾勒出一套制衡的方案,我在琢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既不直接掐断年轻人的机会,又护住家里这么多年辛苦攒下的家底。既不直接拒绝,也不毫无保留全盘交出钱财。

苏晓和陈航两个人,此时此刻心里都已经有了预判。他们觉得我无非两种选择,要么顾及钱财直接回绝这个请求,要么被结婚这个美好的承诺打动,全盘答应所有资助要求。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第三种可能性。

我看着眼前这一双年轻人,终于缓缓开口,告诉他们学费我可以负责,但有一个前提条件。

听见我说出愿意负责学费,苏晓紧绷着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

压在她心上最大一块石头仿佛落地,嘴角一下子扬起来,露出释然的笑意。

在她的预想当中,所谓的前提条件,多半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要求。

往后多回家吃几顿饭,平时多跟家里联络,逢年过节礼数周到一点,类似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

坐在侧边的陈航也长长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去大半,整个人神情舒展,眉宇之间的愁云散开不少。

客厅里刚刚还紧绷压抑的氛围,短暂缓和。

苏晓甚至已经开始顺势说起读研之后的规划,说起选课、日常作息,课余打算做点什么,仿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苏晓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目光牢牢锁在我的身上,做好了聆听的姿态,就等着我把那个所谓的前提完整说出来。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眼底是笃定,仿佛结局已经尘埃落定。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预料,接下来我说出的那句话,会彻底打碎眼下这份表面的平和。

所有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下一句话上面。

晚饭的碗筷还散落在餐桌上,厨房水槽里堆着尚未清洗的餐盘。

陈航站在玄关位置,望着楼道空荡荡的方向,肩膀止不住微微发抖。

他完全料想不到,方才还在恳切沟通未来婚事的恋人,会就这样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然而,我平静坐在沙发上,方才那句藏着分量的前提条件还盘旋在屋子的空气当中。

苏晓快步冲进楼道,指尖死死攥紧包带,楼道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层一层依次亮起。

走出单元楼大门的那一刻,晚风迎面扑在她的脸上。

谁都想不到,那一句简单的前提,会撕开一层裹在这段感情外面的虚伪外壳。

家门敞开一道缝隙,楼道的冷风一丝丝钻进屋子。

陈航站在玄关愣了好一阵子,才猛地转头冲回客厅,脸色涨得通红,胸腔大幅度起伏,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妈!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好好的事情,谈的是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婚姻,怎么转眼人直接摔门走掉?你提了什么样过分的要求,把她逼成这个样子?”

他满心认定,是我提出了不近人情、百般刁难人的苛刻条款,才把他的女朋友给刺激得直接离去。

母子之间,爆发了自打苏晓上门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没有刻意为难谁。”我坐在沙发没有起身,语气平稳,“我说得清清楚楚,三年全部学费生活费,我全部承担下来,一分不少。但是我的条件有两条。”

我叹了口气,向陈航再次诉说了我的条件,陈航听完我说出的条件,嘴巴张了张,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预想过千奇百怪的苛刻要求,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番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