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抬手扫掉了桌上整套的茶具,随后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被烟头烫烂的疤,溃烂流脓的伤口。
“我被你们买通的人日夜折磨,连我的双腿……”
“够了!”霍沉衍厉声打断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和鄙夷,“连伤痕都画得这么逼真,看来你还是半点没学乖。”
小叔和寒川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无可救薬的疯子。
霍沉衍粗暴地攥住我的胳膊,像拎一件垃圾一样,把我丢进了别墅阴暗的杂物间。
“等萦薇回来,你要是还学不会服软,我就亲自把你送回迦南的园区里。”
他撂下这句狠话,砰地一声甩上了门,还落了锁。
那句威胁瞬间触发了我刻在骨子里的应激反应,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人套住锁链用电棍击打。
我沙哑着嗓子,疯了一样拍打着门板:“我愿意离婚!我不要回迦南!”
不知喊了多久,直到掌心的旧伤流出桖,门才被拉开。
看到我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小叔脸上瞬间闪过的紧张,骤然换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一回来就闹个不停,能不能安分点?”
他不耐烦地伸手推了我一把,本就消瘦不到八十斤的我,瞬间踉跄着栽倒在地。
小叔愣了一瞬,随即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又在装可怜博同情,想让我放你出去?”
哪怕已经见识过他的狠心,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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