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听着,呼吸微微发颤。
他清楚孕八月引产是多么危险的手术,却毫无愧意地引诱我吃下那杯冰淇淋。
我孕期敏感,闻不得一丝异味,可他兴致上来的时候,从医院回来,也不消毒洗澡,就将我压在身下。
事后,还当着我的面抽烟,我埋怨两句,他却说我矫情,说自己压力大。
可林青青什么都不必开口,他就主动全部处理干净。
原来,爱与不爱,界限如此分明。
我忽然想起,孕早期胎心不稳,軍医要求我住院保胎观察。
我拼尽全力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哭着联系傅寒舟。
他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处境,语气满是敷衍:
“以潼,医院接到战区指令,要外派医疗巡诊队外出一个月,你自己多注意。”
我试图和他商量。
“能不能跟上级协调换其他人去?我怕你不在,孩子会出事……”
不等我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他回来的时候皮肤晒得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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