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掌掴小三,他拔光我指甲给她泄愤,又转给我两千万作为补偿。
每一次背叛,每一次伤害,他都用一笔不菲的金额轻飘飘盖过去。
而我,每一次收到钱后,都会咽下屈辱,安安静静地退让。
一次比一次沉默。
账户里的数字不停地叠加。
外面的骂声也越来越大。
豪门圈子就那么大,人人都嘲讽我是最没骨气的原配。
也有人骂我,说我是秦时洲花钱娶进来的花瓶、捞女。
为了捞钱,没下限。
他们骂得对。
我就是捞女。
我确实爱钱。
人心会变,爱意会消散。
可钱从来不会背叛我。
我轻笑了声,五千万?堂堂秦总,你连通货膨胀的速度都没跑赢!
他有些愣怔,什么?
我被你推倒流产,值三千万。
被你拔光指甲,值两千万。
如今你要给她名分,和我离婚,竟只值五千万?
果然,我话刚说完,秦时洲脸上就露出熟悉的不耐烦和轻视的神色。
那你要多少?
五个亿。
他嗤笑出声。
我也同样笑了笑。
嫌多?那就算了,不离了。你让许知微的孩子当私生子吧。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陷入沉默。
我轻笑:五个亿,再送你一个附加条件,不用复婚!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声音沙哑:苏瑶,你又在闹什么?欲擒故纵?
我有些好笑地问。
欲擒故纵就能不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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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洲的脸色一白。
很显然,不能。
从他下定决心要给许知微名分,把离婚协议递给我签的那一刻,我们的婚姻就彻底死了。
他想了片刻,抬手利落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按捺住心头的跳动,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五个亿,加上这些年秦时洲零零散散砸来的钱。
我的账户里已经达到了可观的八个亿数额。
只是在我签完字准备潇洒离开时,秦时洲突然冲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哽咽:
瑶瑶,离完婚,你打算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儿?
他抱得我愈加紧,你别走太远,等孩子生完,我就接你回来。
他说着说着,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我肩上,
和十年前,在破出租屋向我求婚那时的温度一样。
我的胸腔里某个部分剧烈颤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来电备注是知微,甚至他的手机屏保都是许知微甜腻的笑容。
秦时洲猛地推开我,接起电话,语气柔得能掐出水:
嗯,正在办,协议签了。乖,你别急,对宝宝不好,晚上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