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舟一把攥住周执礼的衣领。
“他们在哪?”
周执礼没有挣扎。
“把赔偿协议交给我。”
“再解除十二家基金的账户冻结,我自然会告诉你。”
“否则,你的两个哥哥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也不敢保证。”
顾启悦冲上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卑鄙!”
周执礼擦掉嘴角的血。
“成王败寇而已。”
“刚才江议长不就是用同样的方法,逼十二家基金低头吗?”
我看了他一眼。
“我冻结的是违法资金。”
“你绑的是人。”
“有区别吗?”
“当然有。”
我放下手机。
“我不会输。”
周执礼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很快恢复镇定。
“押送路线只有我知道。”
“就算你调动所有人,也来不及找到他们。”
顾岑舟松开他,转身看向我。
“赔偿可以不要。”
“先救人。”
十二家基金的负责人面露喜色。
只要解除冻结,他们就能保住大半资产。
我却问顾岑舟:
“那些钱够给我买多少个包?”
“很多。”
“那不能不要。”
顾岑舟无奈地看着我。
“大哥二哥更重要。”
“都要,不冲突。”
我把旧手机放到桌面上,接通另一个号码。
“封锁所有离境通道。”

“调取云顶会所方圆五公里内的车辆记录。”
周执礼冷笑。
“你没有司法调度权。”
“谁说我要调动司法部门?”
我报出押送车辆的型号和车牌。
“查十二家基金名下的私人道路监控。”
霍恩怔了一下,立即拿出手机。
这些基金在城市里投资了无数产业。
停车场、收费站、加油站甚至私人机场,都有他们自己的监控系统。
不到三分钟,一张车辆行驶路线图便出现在大屏幕上。
押送车没有去机场,而是驶向了海森资本名下的一座仓库。
霍恩脸色铁青。
“这处仓库归我的基金所有。”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车辆都出不去。”
他立刻联系仓库负责人。
周执礼终于变了脸色。
“你敢背叛我?”
霍恩冷冷道:
“你利用我的产业绑架江议长的家人,还想让我替你承担罪名?”
“顾家人算她什么家人?”
周执礼话音未落,顾岑舟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次,没人阻止。
十分钟后,仓库的现场画面传来。
顾家大哥和二哥被绑在两张椅子上,身边守着六名持械人员。
霍恩直接切断仓库电源,锁死所有出口。
我的人随后赶到。
现场没有发生任何伤亡。
两名被买通的调查人员也被当场控制。
他们为了减轻责任,立刻交代所有证据都由周执礼提供。
视频接通时,顾家大哥还没反应过来。
“大哥!”
顾启悦扑到屏幕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没事吧?”
“没事。”
顾家大哥挣脱绳索,看向镜头另一边的顾岑舟。
“是谁找到我们的?”
顾岑舟侧身,让出主位上的我。
两兄弟同时愣住。
过去三年,他们很少回家。
偶尔看见我,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
私下却没少劝顾岑舟,别在一个只会花钱的女人身上浪费精力。
顾家二哥盯着我看了许久。
“江晚?”
我朝他们挥了挥手。
“回来时帮我带点宵夜。”
两人表情复杂。
顾启悦吸了吸鼻子,忽然笑出了声。
周执礼却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的最后一张人质牌,也没了。
霍恩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议长,所有涉案人员已经供认。”
“是否立刻拘捕周执礼?”
周执礼猛然抬头。
我靠在顾岑舟肩上,平静地看着他。
“急什么?”
“他不是还不服认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