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时才匆匆赶来。
她只披了一件薄斗篷,见到眼前的情景,脸色顿时煞白。
亭荷,我只是让人送你回沈家。
你怎么会......
她话说一半,眼圈已经红了。
孙嬷嬷也跪下来。
殿下,老奴亲眼看见侧妃把玉佩交给这男人。
还说只要出了京城,便跟他一辈子。
我看着姐姐。
是你安排的马车。
姐姐身形一晃,眼泪落了下来。
亭荷,你怨我有了孩子,冲我发脾气便罢了。
怎么能拿这种事污蔑我?
谢凛彻伸手扶住她。
再望向我时,眼里只剩压抑的怒火。
够了。
羽芊为了送你回家,险些担上私放侧妃出府的罪名。
你还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我没有再解释。
谢凛彻亲手将我从车上抱下来。
他的动作依然很轻。
可贴在我耳边的声音,却冷得刺骨。
亭荷,孤可以纵你胡闹。
唯独这件事,不行。
回府后,他将我带进祠堂。
三十家法落下时,我没有求饶。
打到第十二下,血已经浸透衣裙。
谢凛彻猛地抓住行刑人的手腕。
停。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只要你说,今日之事是场误会,孤便带你回去。
我抬眼看他。
殿下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还是不肯认错。
我笑了。
错在哪里呢?
错在相信姐姐,还是错在相信他至少会听我解释一次?
谢凛彻起身,将我留在祠堂。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亭荷。
你让我觉得,孤这些年对你的纵容,全成了笑话。
门在我眼前关上。
我撑不住,伏在地上咳出大片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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