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16日，杜特尔特在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ICC）首次公开出庭。这是被移交ICC 18个月后，这位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首次公开露面。

庭审结束后，法庭裁决继续拘押杜特尔特。随后，其官方Facebook账号发布了一条动态，写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帖文配有一张杜特尔特的照片，并附上维多利亚时期英国诗人威廉·欧内斯特·亨利（William Ernest Henley）的名篇《不可征服》（Invic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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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征服》是一首极具力量感的励志诗篇。亨利十几岁时因骨结核被迫截去左腿，20多岁时又面临右腿被截肢的危险。在长期病痛与多次手术的折磨中，他写下了这首不向命运低头的赞歌，表达面对逆境时的坚韧不拔。诗作末尾留下了震撼人心的千古名句：“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 / I am the captain of my soul.”（我是自己命运的主宰，我是自己灵魂的统帅。）

这首诗也是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在罗本岛坐牢27年期间的精神支柱，他曾反复诵读此诗来激励自己和狱友。这首诗还因以曼德拉为原型的美国传记电影《成事在人》而进一步广为人知。

杜特尔特家族也频繁引用这首诗。今年4月，在ICC确认对其父亲案件的管辖权时，杜特尔特的小女儿维罗妮卡就曾引用过这首诗。

杜特尔特的次子、现任达沃市市长巴斯特·杜特尔特也曾在3月于海牙举行的一场祈祷与抗议集会上，在支持者面前全文背诵了这首诗。巴斯特说，杜特尔特从他小时候起就经常提到这首诗，并告诉人群，如果他们问他对于被关押在ICC拘留中心有什么感受，“不可征服”就是他的回答。

7月，杜特尔特的长女、菲律宾现任副总统莎拉因弹劾案前往参议院时，也曾公开宣告：“在这场血洗与重击中，我将流血但绝不低头（I will be bloodied but unbowed）。”这正是《不可征服》第二节中的名句。

据路透社报道，杜特尔特在担任菲律宾达沃市市长和菲总统期间发起反毒行动。2018年2月，ICC通知菲律宾政府，将对杜特尔特领导的打击毒品犯罪行动是否违反人权展开“初步调查”。菲律宾已于2019年退出ICC。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返回抵达马尼拉国际机场后被警方拘留，有关方面向其出示了ICC的逮捕令。载有杜特尔特的飞机次日抵达海牙。

今年4月23日，ICC声称，将以3项所谓“反人类罪”罪名对杜特尔特进行审判。相关审判定于今年11月开始。

本周三举行的听证会主要围绕杜特尔特的健康状况以及其是否具备受审能力展开。当天，面容消瘦明显的杜特尔特身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出庭，但没有在法庭上发言。他的律师此前辩称，杜特尔特存在认知能力衰退问题，身体状况也不足以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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