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是米芾晚年时期的代表作之一,是以大字行书的方式书写创作的,也被众多喜好米芾书法的书友称之为他晚年最具气势的一帖行书之作。而此同时也填补了不少二王笔法,更是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以“刷字”的劲笔写就汉家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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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辞》是西汉汉武帝刘彻创作的一首杂言诗,公元前一百一十三年的汾河之上,汉武帝这彻率群臣在此祭祀后土,那时正值秋季,秋风起时,白云飞扬,草木黄落,雁阵南归。他看着这番萧瑟,忽然就惆怅了——美景年年有,人却一年年老下去。兰也秀,菊也芳,可心里挂着的那个"佳人",到底是不能忘。欢乐到了极点,反生出哀来:少壮几时,奈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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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年之后,米芾读到此诗,便提笔而写,黄庭坚评价他:"如快剑斫阵,强弩射千里,所当穿彻。"把笔势夸到了顶。说句公道话,从米芾往后看赵孟頫董其昌、王铎,都从他这儿讨过饭吃;往前看,把二王笔法放大成大字这一关,九百年里真没人越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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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米芾这人有一外号,叫“米颠”,但这个颠并不是说他是个疯子,而是说他的行事风格与做派和常长不太相似,还有就是一些奇特的爱好,在外人眼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拜石头叫大哥,穿唐朝人的衣服上街晃,嘴上更是不饶人。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不正常"的艺术家,干了一件正经事:把魏晋到北宋之间断了快几百年的笔法,一针一线地给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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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在书法上也是几近痴迷,他还有一个本事,就是乱真"造假"的本事,在别的行当是骂名,在书法里却是顶级的勋章。它说明一件事:米芾不是学到了古人的皮毛,他是把古人的笔,活成了自己的手。可米芾最让人服气的,还不是"像",而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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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辞》是米芾晚年所写,此作以纸本册页的形流存,六开,单字在八厘米左右,字径这么大,气场就这么顶。结字上他走的是内紧外松的路子:中宫收得实,四面撑得开,横竖敦实,撇捺舒放,字势歪着却不倒,左右高低各有腾挪,大小不一却互相揖让,整卷看下来像一群各跳各的舞者,偏偏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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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八厘米大小的字就很大了吗?没见现在有人拿拖把写字的,那才叫大。现在条件不一样,不能与之相比,回望魏晋二王的字,我们今天拿放大镜去看,大的也不过四五厘米。

不是他们不想写大,是当时没这个条件,工具和习惯都受限制。这本来不是问题,可到了唐宋,问题就来了——想把二王的笔法放大写,字一放大,笔法就容易散,神采就容易丢。这个矛盾困住了后来学书的人好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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