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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客前脚窜台煽风点火,高市早苗后脚就对内阁进行改组,撤换过半阁员,这2件事,看似不相干,实际上却暴露了高市早苗接下来的对华路线。

9月17日,高市内阁集体提交辞呈,第二届高市改组内阁随后亮相,在18名阁员中,约有10人被更换,乍一看动作很大,但仔细查看名单就会发现,真正掌握权力的核心人物,几乎一个没动。

木原稔继续担任官房长官,茂木敏充留任外务大臣,片山皋月留任财务大臣,小泉进次郎继续掌管防卫省,可以说,日本的外交、防务、财政和经济安全几条主线,仍由原班人马控制,而真正离开的日本内阁的是总务大臣林芳正,此外,还有一个人值得关注,就是日本维新会前干事长中司宏,他将担任规制改革担当大臣。

那么,高市执政还不到一年,为何急着动刀?

主要是因为,来自不断下降的支持率和迟迟没有改善的民生,日本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一度从69%降至57%,另一项调查更难看,只有15%的受访者认为经济正在好转,回答“没有”的达到78%。

所以,高市此时改组内阁,最现实的考虑,就是制造“政府重新出发”的效果,利用人事调整转移社会注意力,再借所谓“改组效应”挽救支持率,这是日本政治的常见操作。

更重要的是,对于这次的改组,高市早苗还打着3个算盘:

首先,是为了自己能连任做准备,明年秋季,自民党就要举行总裁选举,而高市在自民党内没有自己的派系,这是她最大的软肋,她能够坐上首相位置,离不开麻生太郎及麻生派的支持,因此,自民党内部的这次改组,85岁的麻生太郎继续担任副总裁,铃木俊一继续担任干事长,小林鹰之和西村康稔等人也获得留任。

这说明什么?高市嘴上说摆脱派系,行动上却不敢得罪派系,而改组内阁,就是高市拉拢人心,让那些想当大臣的人继续“抱有期待”,以此显示权力仍然掌握在自己手中,给谁职位,谁就欠下一份人情;不给谁职位,也是在发出警告,这次内阁改组,既是在分蛋糕,也是在立威。

而林芳正出局,更是能证明这一点,他是下一次总裁选举的潜在竞争者,过去一年,林芳正频繁走访日本各地,明显是在经营地方党员票,高市将他排除在内阁之外,很难说只是普通的人事轮换。

其次,高市改组内阁,也是为了把日本维新会彻底绑上战车,过去,维新会采取阁外合作,自民党需要票数时,维新会可以出手;政府政策出了问题,维新会又可以保持距离,说白了,就是有好处可以拿,有责任可以躲。

现在,中司宏进入内阁,维新会从支持者变成了责任共同体,食品减税出问题,维新会要负责;社会保障改革引发反弹,维新会也要负责;扩军和修宪遭到质疑,维新会同样无法置身事外,高市把维新会拉进内阁,也是在把政治风险分摊给盟友。

高市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因为10月临时国会将审议食品消费税减免,年底日本还要修改三份安保文件,每一项都是硬骨头,维新会入阁,可以降低政策阻力,更重要的是,维新会在修宪、扩军和台湾问题上,与高市立场接近。

最后,是为了在经济压力上升时维持政策连续性,高市更换约一半阁员,却保留外务、财务、防务和官房长官等核心人物,就是为了避免政策突然转向,这些位置一旦全部更换,内阁不仅要重新磨合,还可能向市场和盟友释放政策混乱的信号,高市现在最缺的就是稳定,她只能换人制造“焕然一新”的感觉,同时保住原来的方向。

同时,高市的这种做法,也释放出两个清晰信号:她准备继续推动国内右倾议程;同时,也不准备彻底切断对华沟通,就像这次茂木敏充留任外务大臣,说明日本仍需要稳定中日关系。

但沟通不等于调整安全路线,这一点从2件事就能看出来,其一是小泉进次郎留任,其二日本政客窜台。

9月14日,日本多个跨党派政客组团窜台,鼓吹所谓“台海有事即日本有事”,甚至主张日本参考美国制定所谓“与台湾关系法”,9月16日,国台办明确回应,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来干涉。

由此可看,高市新内阁的对华政策将呈现三层结构:

上层是政治与安全竞争,日本会继续依靠美日同盟,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并在台湾问题上保持强硬声量,特别是小泉进次郎留任防卫大臣,正说明这条路线没有刹车;

中层是危机管控,茂木敏充领导的外务省仍会保持与中方接触,尽量避免海空摩擦或外交争议彻底失控,日本需要竞争,但不希望竞争变成无法控制的冲突;

底层则是经贸、地方和人员往来,日本企业不愿失去中国市场,地方政府希望吸引游客和投资,旅游、零售以及制造业供应链也需要保持合作。

问题在于,这三层并不是互不相干的隔离区,如果日本在台湾问题上越线,安全矛盾必然向经贸、旅游、文化和产业链扩散,企业会重新评估风险,人员往来会受到影响,外交沟通也会失去信任基础,到那时,高市想要的“政冷经热”,未必能够维持。

说到底,这次内阁虽然换了一半血,高市的路线却没有换,对内,她要依靠麻生派保住位置,利用维新会分担责任,再靠减税挽回民意,对外,她想依靠美国强化军事能力,又想通过对华沟通保护经济利益。

这套算盘打得很精,可中国的核心利益不是日本国内政治交易的筹码,真正决定中日关系走向的,不是日本换了多少名大臣,而是高市政府是否尊重历史,是否遵守政治承诺,是否停止在台湾问题上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