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重病的儿子,我收了霍母的五十万分手费,转头向軍官男友提了分手。
他流着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太阳穴:“叶念微,你敢走,我就敢死在你面前。”
他以死相逼,终于得偿所愿。
可婚礼当天,他却当着所有人面,把我的婚纱和戒指都换成了地摊货。
“这么喜欢当拜金女,你在我眼里也和这些东西一样廉价!”
婚后,他身边女人无数,每一个都豪车珠宝送到手软。
唯独我这个霍太太,连给儿子买盒药,都要先向他申请。
直到儿子发病那晚,我向他申请三万块钱的手术费。
四十九通电话,却只换来一百块和一句轻飘飘的嘲讽。
“一个捞女而已,在我这只值这个价!”
凌晨三点,儿子没了。
而軍区论坛里纷纷庆贺,
霍承渊豪掷千金为新来文工团女演员定制天价演出服。
我沉默地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
连同离婚协议一起送到他面前。
“钱和爱,我都不要了。”
......
儿子去世后,医院送来了催款单。
五十万。
是抢救、手术和这些年欠下的治疗费用。
护士低声提醒我,费用必须尽快结清,后续的遗体转运也需要家属签字。
我给霍承渊打了电话,他直接给我拉黑了。
副官倒是回了电话,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
“嫂子,霍少将正在忙。”
“我只要五十万。”
“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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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他,孩子死了,我要处理后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嫂子,霍少将说,他不会再上您的当,不要拿小少爷的死忽悠他,否则他真的会生气。”
我低头看向盖着白布的小床。
儿子安静地躺在那里。
手腕上还戴着住院时的蓝色腕带。
他活着的时候总怕冷。
如今我把外套盖在他身上,他也不会再往我怀里钻了。
“我没有说谎,他的身体已经凉了。”
副官叹了口气。
“霍少将说,除非您亲自把小少爷带到他面前,否则一分钱都不会给。”
我没有再解释。
护士拿来遗体转运申请表,让我填写父母信息。
父亲那一栏,我停了很久,最终还是写下了霍承渊的名字。
儿子到死都希望他能来。
我不能替孩子否认这个父亲。
可签完字,我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
页面显示,可用余额为零。
霍承渊连我仅剩的三千块生活费都停了。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
我扶着墙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护士赶紧扶住我。
“你还在发烧,先去输液吧。”
“不了。”
“你这样会撑不住的。”
我看着小床上的儿子。
“他还在这里,我得先把他带走。”
我重新拿起手机,问副官。
“霍承渊在哪里?”
“霍少将正在陪苏小姐慰问演出。”
“他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拿您和小少爷的事打扰他。”
我挂断电话,替儿子掖好外套。
“等妈妈回来。”
“这次,妈妈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