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在线消息:据总台《玉渊谭天》报道,日本政府正在打造一个服务右翼政治立场的生成式AI业务辅助系统——“源内”,该系统已于2025年在日本数字厅内试点启用,拟向约18万名政府职员开放。日媒称,“源内”的重点功能是辅助撰写国会答辩稿。然而,这套系统被纳入了高市早苗主导的AI战略,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小野田纪美等日本右翼势力也参与其中。这意味着,包括涉台错误言论、钓鱼岛非法主张、淡化甚至美化侵略战争等说辞,或正成为“源内”收集的数据。这是日本右翼以“数字军国主义”争夺历史叙事权的危险尝试。
▲日本国会大厦。(图片来源:东方IC)
相较于传统军国主义,“数字军国主义”的关键特征,不在于它输出怎样的言论,而在于它依托何种身份发声。北京外国语大学区域与全球治理高等研究院教授王旭分析称,“数字军国主义”实际上是“新型军国主义”的组成部分,是其塑造意识形态和内外认知的一种新方式。
首先,其隐蔽性更强。“源内”系统本是日本提升政府行政效率的工具,但实际上,“源内”包含日本数字厅搜集的约1800万页政府数据,其中大量内容涉及历史定性、领土主权等议题。这些裹挟着错误历史观点的内容会被AI当作政府文件处理,而在大众固有认知里,政府文件可信度最高,但这些材料已被嵌入非常不客观的政治立场,以这些材料为基础生成的内容必然存在偏差,有悖客观事实。因此,它表面上是提高政府行政效率的工具,实际上是意识形态先行——这正是“以效率之名,行立场之实”。
第二,其渗透性更深。“源内”系统拟向18万名日本政府职员开放,覆盖规模庞大。一旦日本公职人员普遍使用这样一套系统,在提问并获得答案的过程中,会在潜移默化中受到影响。也就是说,日本右翼势力正借助AI工具,对公职人员开展非常持久、渗透式的观念塑造。
第三,信息传导链条大幅缩短。传统传播方式需要制作、内容生成、传播等多个环节;但AI模式显然不同,相比之下,它将数据采集、模型训练和生成流程高度整合。很多刚刚纳入系统的裹挟着错误历史观点的内容,经由公职人员使用,短时间内就能再次转化为官方文件,形成滚动式生产循环。这种方式迭代速度非常快,危害也是几何式增长。
从“课堂”到“模型”,边界不复存在
《玉渊谭天》的报道中有一段发人深省的对比:“教科书撒谎,影响的是一代人。AI投毒,污染的是整个数字未来。”日本右翼妄图通过篡改教科书歪曲历史、误导青年一代,却始终受制于历史见证者、官方档案与幸存者证言,阴谋难以彻底得逞。如今,其将重心转向全新赛道:在AI成为大众核心信息获取渠道的当下,只要将谎言植入AI模型,虚假叙事就会被固化为所谓“网络常识”。长此以往,公众将逐渐遗忘原始历史档案,被AI输出的虚假历史认知裹挟。
▲日本历史、地理相关教科书。(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这并非危言耸听。据央视新闻援引日本《朝日新闻》调查,日本右翼势力正通过CrowdWorks等众包平台付费招募内容生产者,借助AI批量制作否认南京大屠杀、美化侵略战争的视频。一条时长30秒、篡改侵华历史的AI虚假视频报价为5000日元,涉华负面内容每千次播放量奖励达1000日元,报酬是普通视频的3倍以上。从发布招募启事、提供“操作指南”到流量奖励,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已经形成。
与篡改教科书相比,利用AI造假的门槛被大幅拉低。王旭分析称,借助AI进行“信息投毒”,可以批量生产各种视频、照片、纪录片、多语种文案等,流水线式造假的门槛非常低。
其次,传播的边界消失了。王旭指出,AI跟教科书有本质区别,教科书的受众是本国的青少年,传播边界是清晰的;但AI信息可以是跨国的、跨圈层的,并且是全天候渗透。这种信息输入方式十分隐蔽,人们在日常使用中,便可能不知不觉接触到AI输出的虚假历史信息。由于它现在处于发展阶段,规则体系尚不健全,因此很可能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利益群体所利用,一旦被利用,其产生的危害也非常大。
对于日本右翼势力向AI“投毒”、AI生成的内容可能并非属实,王旭认为各国现在都有一个清晰共识,就是要深度治理“伪AI”,建立历史事实的核查机制。日本右翼势力用AI来争夺历史叙事权,国际社会要警惕“数字军国主义”,若放任此类行为,不仅会扭曲亚太地区对二战历史的集体认知、误导全球社会对日本的整体认知,更会持续干扰当下中日双边关系,造成深远的负面冲击。(陆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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