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人尽皆知皇家出了一对痴情种。
皇帝为故人空置六宫,
淮安王为心上人冷落正妃。
偏偏我就是那个被淮安王当摆设的正妃。
更可笑的是,
皇帝念了多年的故人,也是我。
所以这三年,我躲宫宴,避圣驾,
甚至嫁给井水不犯河水的淮安王。
我以为忍到淮安王厌了,
总能换一纸和离获得自由身。
可他偏要把刀递到皇帝面前:
“臣弟想娶烟儿为正妻,求皇兄给个旨意!”
皇家休妻不如平民百姓那么简单,
贴身丫鬟丫鬟红着眼冲进来:
“王妃!王爷进宫请旨了!肯定得要您进宫详谈!”
我放下茶盏,
“唉,躲也躲不过去啊。”
01
王爷前脚刚出府,后脚府里的风向就变了。
平日见我恭恭敬敬的管事婆子,今日在廊下说话都压不住笑。
“城南那位终于要进门了。”
“王爷这般疼她,往后府里该换天了。”
云枝听得脸都白了。
我喝完半盏茶,正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帘子一掀,谢非烟走了进来。
身边牵着个六岁的男孩。
她朝我盈盈一拜。
“妾见过王妃。”
男孩仰着脸看我。
眼里没有半点敬畏。
我放下茶盏。
“谁准你进正院的?”
谢非烟脸上笑意一僵。
“王妃,王爷进宫前说,让妾先带承安来给王妃请安。往后承安记在您名下,总要先亲近亲近。”
男孩立刻挺了挺胸。
“父王说了,我很快就是世子。你虽然不是我亲娘,但以后也要疼我。”
云枝气得发抖。
我看着他。
“你叫什么?”
他扬起下巴。
“萧承安。”
“谁教你这么同我说话?”
他皱眉。
“我父王是王爷,我以后是世子,府里的人都要听我的。”
谢非烟眼神微闪,忙道:“王妃别同孩子计较。他只是太想亲近您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男孩面前。
他起初还梗着脖子,等我真正站近了,才本能地往谢非烟身后缩了缩。
谢非烟忙护着。
“王妃,妾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承安也是王爷的孩子。”
“王爷在边关几次险些丧命,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只想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王妃何必如此苛刻?”
我看着她。
“名正言顺?”
“谢非烟,你进过王府大门吗?”
她嘴唇一颤。
“妾……”
“纳妾文书可曾送入宗人府?”
她脸白了。
“王爷说今日请旨之后便”
“也就是没有。”
我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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