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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剧照

封面新闻记者 王一理

后台的空气里，混合着油彩、发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9月16日，成都城市音乐厅后台，距离川剧《官衣梦》登台仅剩数小时。演员们脚步匆匆，衣袂翻飞，化妆镜前的灯光映照着或专注或默戏的脸庞。不时有清亮婉转的吊嗓声从某个隔间飘出，又迅速被其他声响淹没。

初次见到领衔主演刘佩全，他正闭目养神，眉宇间难掩疲惫。谈及这出戏，他直言：“嗓子都劈了壳了。”这位从艺数十载的一级演员，为这部戏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心力。

川剧《官衣梦》将镜头对准了武周时期名相狄仁杰人生的最后三年。复任洛阳府尹的他，甫一上任便卷入一桩平康坊名妓被杀案。随着调查深入，案件竟牵出一个“惊天棋局”。面对皇权威压与官场阻力，狄仁杰虽勘破真相，却无力宣判，最终挂冠而去，留下“以法为镜”的千古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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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一个“神探”无所不能的故事。导演蔡雅康告诉记者，他在构思之初，便想打破窠臼。“川剧的悬疑剧很少，近阶段基本没有。”他希望这部剧能“一波三折，有曲折，有迂回，抽丝剥茧”，用悬念牵引观众。

而刘佩全饰演的，正是一个如此复杂的狄仁杰。“他幽默，有他诙谐的一面，也有严肃的另一面。”刘佩全说，这个人物很丰满，既有“神探”的睿智，也有面对难题时的纠结与无奈。全剧八场，他场场都在，几乎没有过多喘息的机会。

更严峻的挑战来自时间。从拿到剧本到完成录像送审，只有一个多月。“我从业几十年，第一次这样。”刘佩全回忆，他曾一度想放弃，“强度太大，我身体都脱了一层皮。”但最终，因为作为一个演员的初心，他咬牙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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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想做一台地道的川剧。”蔡雅康说，从编剧结构、倒叙手法，到音乐元素、表演风格，“一看就是川剧，不是其他剧种”。他甚至大胆引入了“穿越”元素，但处理方式却是川剧化的，“用我们的唱念做打的一些技巧，一些舞台的处理，能够吸引人的关注。”

这种对川剧本体的自信，也体现在演员阵容上。全剧由内江市川剧团“自家”演员担纲，老艺术家刘佩全“传帮带”，年轻演员们也已在去年的川青赛上斩获一等奖。“我们是一个老带新的结构，”蔡雅康说，“慢慢形成一个整体，我们这个戏应该好看。”

在蔡雅康看来，创作《官衣梦》的初衷非常纯粹，“不是瞄准啥子名头，我们也不是想去宣传一个啥子东西，那我们就是做一台戏，很纯粹。”他希望这部戏能在一众剧目表演中打出“差异化”，让观众看到川剧的另一种可能。

（图据内江市川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