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供儿子出了国。
21年，没有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一封邮件。
亲戚都说他不孝，邻居背后骂他白眼狼。
我也认了。
68岁生日那天，我去银行取300块退休金过日子。
柜员刷完卡，愣住了。
您确定这是您的卡？您账上多了两千万。
我以为系统出错了。
柜员又说：还有一段附言，要打印出来吗？
我接过那张纸条，
只看了一眼，当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01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供儿子出了国。
二十一年。
没有一个电话。
没有一条短信。
没有一封邮件。
我叫周国平，今年六十八。
退休工人，每月退休金两千三。
住在城南老小区，三楼，六十二平。
今天是我生日。
没人记得。
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早上出门，去菜场买了两根黄瓜，一块豆腐。
想了想，又买了二两猪头肉。
算是给自己过生日。
回来路过银行，想起该取这个月的退休金了。
排队排了四十分钟。
前面一个老太太存定期，磨了半天。
终于轮到我。
把卡递过去。
取三百。
柜员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扎马尾。
她接过卡，刷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然后停住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
又低头看屏幕。
又抬头。
大爷，您稍等。
她喊来旁边一个男柜员。
两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男柜员也抬头看我。
这位大爷，这张卡是您本人的吧？
我的，咋了？
您这个账户……余额有点……
有啥问题？里面应该还剩一千多。
男柜员跟那姑娘对了个眼神。
姑娘把一张小纸条从窗口推出来。
大爷您看一下，这是您账户当前余额。
我拿起来看。
上面印着一行数字。
20,000,000.00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又看一遍。
两千万。
搞错了吧？
我把纸条推回去。
不可能是我的，你们系统出毛病了。
柜员摇头。
大爷，我们核实过了，身份信息完全匹配，是今天凌晨到账的，一笔转入。
今天凌晨？
对，凌晨零点零一分。
我生日。
零点零一分。
谁会在我生日的第一分钟，给我转两千万？
我这辈子认识的人，全加一起，也凑不出这个数。
还有，
姑娘又开口了，
这笔转账带了一段附言，要帮您打印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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