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不好意思,顾氏刚刚买下了这套房,对方要求您今晚搬走。
我抱着糖糖的骨灰盒去了酒店。
前台提示账户已被全面冻结。
我拒绝了周衡的垫付,摘下婚戒去了附近的典当行。
当年六十万定制的戒指,如今只换来八千,刚好够付糖糖的墓地定金和半个月最便宜的客房。
走出当铺,顾沉的车停在路边。
他降下车窗,盯着我怀里的骨灰盒,眉心拧紧:还没演够?
我拉开后座车门,将法务的追偿清单扔他腿上:这些东西我都没见过。既然起诉,记得把收货地址一起提交法院。
顾沉声音冰冷:三年三千六百万都有记录,你想说钱自己消失了?
收款人叫林挽,她三年前已经死了。
副驾驶上的苏婉立刻回头,眼眶微红:阿沉,我正在查这件事。系统升级可能错误关联了旧员工信息。晚晚不懂流程,误会也正常,但直接说我侵吞太伤人了。
我看着她手上的钻戒:昨天的一百万,也是系统错误?
苏婉缩回手:钱确实转了。至于为什么没收到,我不敢乱猜。
顾沉目光落在我脸上:把孩子交出来。
交不了。
不满生活费冲我来,别利用念晚。
我把骨灰盒往前递了一寸:她就在这里,你要抱抱她吗?
顾沉脸色骤沉,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非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她听不见了。
够了。他推回骨灰盒。
力度不大,我却踉跄一步,盒子撞上车门发出一声闷响。
我低头确认盖子没松,才抬起眼。
顾沉的手僵在半空。
苏婉轻声劝:阿沉,董事会还在等。
顾沉收回手:下午回公司当众说清楚,我给你机会证明。
顾氏会议室里坐满了股东和财务。
大屏幕亮出三千六百万的支出明细。
顾沉坐在主位:你说没收到钱,证据呢?
我递出银行流水:三年每月五百,总计一万八,余额没超过两万。
苏婉眼泪掉下来:流水真假我不清楚,我接受调查。但有句话必须说。
她拿出一叠收据:林晚长期参加地下牌局,欠下巨额赌债。为保护顾家名声,我才按她的要求把钱转进指定账户。
会议室一片哗然。
我拿起最上面的欠条,签名仿得很像,但最后一笔留下了习惯性的上挑。
苏婉签财务文件时也是这样。
你说我赌博,地点呢?
你每次戴口罩,我没跟进去。
联系人呢?
这是私生活,不方便透露。
顾沉打断我:苏婉没必要拿前途替你撒谎。
所以我拿女儿的命撒谎?我将死亡证明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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