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以下什么情况,我的大脑拒绝思考。
我把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主板烧了。
完了。
彻底完了。
我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心跳快到能听到回声。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评估局势
情况一:她醒来大哭大闹,我被告性骚扰,社会性死亡。
情况二:她醒来要求负责,我被迫进入一段我毫无准备的关系。
情况三:她醒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管哪种情况,我都完了。
就在我盘算要不要趁她没醒先跑路的时候
“想什么呢?”
一个清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
她看着我,表情平静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然后她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伸了个懒腰。
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是她家。
"别紧张。"她扫了我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是成年人,酒后乱性,别在意。”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已经起身了,背对着我,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数据库的索引原理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B+树。B+树。B+树。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随手一拢,又是那个清冷的苏棠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记得多喝热水。”
然后门关上了。
我呆坐在床上。
沉默了大概有三分钟。
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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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没事就是没事。
都是成年人嘛。
翻篇了。
我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洗手间准备洗把脸。
拧开水龙头,低头冲了两下。
抬起头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洗手台上的东西
我的牙杯旁边,多了一只杯子。
粉色的。
杯子里插着一支新牙刷。
也是粉色的。
我的手僵在水龙头上。
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我盯着那只粉色牙杯看了很久。
昨天晚上……
她来的时候不可能带着牙杯和牙刷吧?
我想了想,决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之前哪个朋友来留下的。
对。
肯定是这样。
我把那只牙杯挪到角落里,选择不去想它。
翻篇了嘛。
年会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