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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防务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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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的神话不是被敌人的宣传打破的,是被美国国会的一张成本报表打破的。美军瞒了半年,最后在国会预算办公室的账单里露了馅。

9月15日,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发布了一份题为《估算对伊朗作战行动成本》的报告,估算截至8月1日对伊朗作战已耗费五角大楼约380亿美元。报告尾页附带了一张装备损失统计表,列出了从A-10攻击机到MQ-9无人机的一长串损失装备。其中一行写着"1架F-35A战斗机",单位成本5000万美元,CBO的估算损失是0,替代估算损失是5亿,备注栏写着"替换或维修"。

就是这一行字,揭穿了美军隐瞒了半年的秘密。

时间倒回到3月19日。当天,一架F-35A战斗机在伊朗上空执行任务时被防空火力命中。美国中央司令部随后发布的消息措辞非常谨慎,称飞机"受伤后返回中东某美军基地迫降",飞行员安全。但在此之后,美军再也没有提供任何关于这架飞机受损程度和飞行员状况的后续细节。外界有不少声音怀疑所谓"迫降"的真实性,认为这架F-35A很可能已经彻底损毁,但美军始终不置可否,用沉默回应所有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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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沉默就是半年。直到9月15日,国会预算办公室的成本报告把这架F-35A正式列入了装备损失清单。虽然CBO在备注里仍然写着"替换或维修",给这架飞机留了一个理论上"修好"的可能性,但它与A-10攻击机、E-3预警机、F-15E战斗轰炸机、MQ-9无人机等明显确定彻底损毁的装备并列在同一张损失表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观察者网军事评论员指出,这种并列很大程度上已经可以"推定全损",某种意义上也是美国官方机构首次认定了F-35战机在作战行动中的损失。

更讽刺的是,这个损失不是五角大楼主动承认的,是国会预算办公室在算账时"顺便"揭穿的。CBO报告明确写道,由于五角大楼拒绝回应相关信息请求,只能依靠政府数据库和公开报告来估算成本。也就是说,连美国国会的预算机构都拿不到五角大楼的真实损失数据,只能靠公开信息拼凑。F-35的战损就是在这种拼凑中露出了马脚,如果五角大楼配合提供信息,这架飞机的损失可能还会被继续隐瞒下去。

五角大楼有充分的动机隐瞒F-35的战损。F-35是美国最先进的第五代战斗机,被吹嘘为"隐身""不可战胜""改变空战规则"的超级武器,是美国军事实力的象征。如果承认F-35被伊朗的防空火力击落,等于宣告第五代战斗机并非不可战胜,这对美军的士气、对F-35的全球军售、对美国盟友的信心都会造成沉重打击。F-35已经卖给了英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以色列等十几个盟友,总订单超过3000架,如果客户知道F-35能被伊朗的防空系统打下来,还会不会继续买?这是五角大楼必须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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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隐瞒的代价是公信力的丧失。一架价值近亿美元的先进战斗机被击落,美军用"迫降"两个字糊弄过去,半年不提供任何细节,最后被国会的成本报告揭穿。这种做法不仅欺骗了美国公众,也欺骗了购买F-35的盟友。如果连飞机有没有被击落都要撒谎,那么美军公布的其他战报、其他损失数据、其他作战评估,还有多少是可信的?F-35的神话破灭了,但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军用谎言维护神话的做法。

这起事件也暴露了伊朗防空能力的真实水平。伊朗长期受到国际制裁,无法获得先进的防空武器,但它通过自主研发和逆向工程,构建了一套多层次的防空体系,包括远程预警雷达、中高空防空导弹、近程防空系统和电子战装备。F-35被命中说明,伊朗的防空体系不是摆设,它能够发现、跟踪并打击第五代隐身战斗机。这对美军的作战计划是一个严重冲击,因为美军过去一直假设F-35可以在伊朗领空自由行动而不被发现。

F-35的战损也不是孤立事件。CBO的装备损失清单里,除了F-35A,还有1架A-10攻击机、1架E-3预警机、4架F-15E战斗轰炸机、2架KC-135空中加油机、24架MQ-9无人机、1套萨德系统雷达等大量装备损失。这些损失说明,伊朗的防空力量不是只打战斗机,是在打美军的整个作战体系。预警机、加油机、无人机、雷达这些高价值支援装备都有损失,对美军作战体系的威胁比打掉几架战斗机严重得多。F-35只是这份长长损失清单里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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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美军用"迫降"两个字试图掩盖F-35的损失;半年后,国会的一张账单把这个掩盖戳穿了。这架F-35A到底是在伊朗上空被直接击落,还是受伤后迫降报废,可能永远不会有官方的准确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美国最先进的第五代战斗机,在伊朗的防空火力面前付出了代价,而美军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这个代价。

神话破灭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了维护神话而撒谎。F-35可以被击落,美军可以有损失,这些都是战争的正常部分。但如果一个国家的军队连真实的损失都不敢承认,要用"迫降"来糊弄公众,用沉默来回应质疑,那么它输掉的就不只是一架飞机,而是公众的信任和军队的公信力。国会预算办公室的这张账单,揭穿的不只是F-35的战损,还有五角大楼用谎言包装战争的一贯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