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庭上，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终于真人亮相了。这是去年3月被抓进去蹲了18个月牢房之后，他头一回面对面站在法庭上，之前只通过视频露过一次面，还神情恍惚，连自己在哪都快说不清了。
当天老杜穿一身黑西装搭白衬衫，坐在被告席上全程闭麦，一个字都没说，看着精神头居然还过得去。
海牙检方自称攥着三项反人类罪的实锤，说是从他当达沃市长时搞的“死亡小队”，到当总统时席卷全国的禁毒战争，光核实的法外处决就有五千多起，证人证言、尸检报告堆了半屋子。
更阴的是小马科斯政府，表面嘴上讲“尊重司法、绝不干涉”，实则巴不得老杜烂在海外，不仅没出力争取引渡回国，还暗地里配合调查，等于借国际法庭的刀，铲除自己最大的政治对手。本来法院都拍板了，11月30号正式开庭审判，按这架势他们想让老杜把牢底坐穿。
杜特尔特
可谁也没料到，辩护团队早早就憋好了脱罪的大招，直接从根上把审判的节奏给搅黄了。就在出庭前一天，辩方向法院甩出来13页的书面陈述，核心论点就一个：杜特尔特患上了严重的记忆障碍，近期的事记不住，过往的经历也没法可靠回忆。
按首席律师海恩斯的说法，他有时候连自己辩护律师的名字都记不住，根本没法给团队提供指示、参与庭审辩论。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当事人脑子不好了，你们这庭开不了。
海牙
这招可不是耍无赖，人家是精准踩中了法律的漏洞。根据《罗马规约》，只要被告因为精神或身体原因，没法理解指控内容、没法有效为自己辩护，诉讼程序就得暂停，严重的直接无限期推迟。
今年1月法院还刚裁定老杜具备受审能力，辩方这时候抛出新的病情说法，顺理成章就能申请重新做医学鉴定。检方虽然赶紧提交7页文件反驳，说他明明精神正常，但架不住程序上能一拖再拖。本来板上钉钉的审判，直接卡在了“到底能不能审”这第一步。
杜特尔特
西方媒体报道说，这就是菲律宾政坛的祖传手段——政客出事，健康凑数。当年阿罗约贪腐案东窗事发，立马重病住院不能出庭；阿基诺三世被追责，也拿身体不好当挡箭牌。还说杜特尔特如今到了要自己担责任的时候，就成了连律师名字都记不住的糊涂老人。但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欧洲和美国早就惯用这套“健康脱罪”，到了81岁杜特尔特身上，凭什么不让菲律宾用？
杜特尔特
其实说白了，这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司法正义，本质就是一场菲律宾政府主导的政治游戏。马科斯家族借国际法庭除掉政敌，国际刑事法院靠这个案子刷自己的国际存在感，老杜团队就靠程序手段无限期拖下去，重要的是案子能拖，拖到政局变了、风头过了，最后大概率就是不了了之。只不过按照现在的局势，这已经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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