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是国家政权变故才会突然发生的事,它出在任何地方都不对頭。
想不到,上个世纪的1986年4月15日,一份盖着"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印章却打着"四川省青年摄影协会"招牌的川青摄协(86)发字第一号红頭文件竟然率全球之先,第一次出现在世界摄影和非摄影的社会中,這个突发事件,引起圈内圈外的强烈反响!
到底怎么啦!?
故事开始。
1985年底,刚被选上成都青年摄影协会主席,一口气就成立了27个工作部,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我,十分不情愿地被同志者从人堆里拖了出去,推上了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的那把椅孑上去座起,又去当什么省的协会主席了……
当时,我正在下面打着赤脚,在人堆里大摆龙门阵呢,鞋都没穿上,就打着光脚被拖了出去!
那埸又是无记名投票的被九人当选票数是,我34票,田㨗民31票,吕玲珑最少,19票。
田㨗民在当年的全国影展中用他的一幅黑白作品拿下了金牌,人气正旺。他是不是在想主席理所当然就该选他的呢?当然,我也不知道他心里那时到底在怎么想。
糊里糊塗的我,就這样又当上了"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的主席?!
成都我还有26个部的第一創造没想出来安施,各个部门也没有真正完成?!就這样地走了?心里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既然当主席,我的思路必须要转换成从全省去想才行。
先在重庆开个工作会,把那边。的市,地,县青摄头头们找来,先摸摸底,重庆人的直率我是打心底认同的。
我给在重庆的三位副主席去了信,回信很好,赞同,并让协会派人带着公章去,说是要拉赞助使用。
這么爽快就接下了這个任务,我没有丁点坏疑,自己的同志嘛!不相信还行?当时我对三位副主席打心眼里是感谢他们的。
谁知到在重庆开会,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但他们想开的不是要开什么工作会,而是……
由有编制,有经费,有办公埸地的四川省,重庆市两家协会駐会副秘书長和主席私下合谋,加上我们协会内部的几位眼睛老看他们的副主席决定,充分利用重庆开会的大好机会,拿下主席龙绪明。
所以,我派拿着公章去配合工作的两位使者,在火车上公章就被几位同去的自家副主席非常热情地强行騙了去。
为了现埸捡查一次内江,自贡,泸州的函授教学进度,我急冲冲赶到重庆时已是开幕的当天,刚进宾舘,就有6个大汉围了上来,把我夾在中间,然后带到一间房中,并不让我与任何人見面。
我茫然了……
后来知道,全省各地来的代表。昨夜都是一个人睡在中间,两边各睡一个重庆人,不许交流,不能接触,那时还没有手机,电话被管控……
重庆真不亏是渣渣洞,白公舘的出现地,整人的手段竟然被现代人都学了去?!
会埸离我被6个大汉围住的房间很近,只听得一阵又一阵发出的乱轰轰人声。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心急如火烧一般。
這时,正在被对方争取的协会副秘书長李恩义游走到我身边悄悄对我耳边说"主席,冲进去!冲进去就是胜利!!!″
我立马醒悟,奋不顾身冲进会埸。
没有絲毫准备的6条汉子不知所措,在我身后大惊失色……
我们性情梗直的吕副主席被别人当槍使了!
刚刚念完由李姓等坏人合编我的"七条罪状",被我一冲进去,会埸形势立馬大变。
由戴山高为团長的内江代表团全体起身离埸,抗议改变工作会的原有性质。
除重庆外,四川参会的各地,市,州代表团都同声遗责这种恶劣的″文革"行为……
第二天早上会议继续,当着著名摄影家的吕副主席代人受过,现埸烧毁给我瞎编的"七条"罪状,当众向我陪礼道歉……
在回成都的火车上,这位副主席深有感触地对我说″他们都不是搞组织的,他们干不过你"
在重庆会议的全过程中,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重庆电视台记者马亚东始终未参与这埸涉及违法的行为。
我非常高兴,感谢我们亚东同志。
(接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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