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淮海战役期间,宿县方向炮火不断。中原野战军第三纵队奉命突击,陈锡联把指挥所设在距离前沿不远的位置,部队连续作战,迅速切断了敌军的重要联系。宿县一战,既关系战场态势,也让这位年轻上将的指挥能力再次受到关注。

第二野战军共有10位开国上将,分别是李达、陈锡联、谢富治、阎红彦、郭天民、宋任穷、杨勇、苏振华、王宏坤和陈再道。这个名单中,有人长期负责参谋和政工,有人是根据地建设者,也有人始终站在一线统兵。

若以独立指挥能力、战役战果和长期军事影响来衡量,通常被认为最有资格列入“五虎上将”的,是陈锡联、郭天民、杨勇、王宏坤和陈再道。这个说法并非正式称号,却能大致反映他们在二野军事体系中的分量。

陈锡联的突出之处,在于年轻、敢打,而且很早就获得了独当一面的机会。红军时期,他曾任师政委,参加创建川陕革命根据地和反“六路围攻”。抗日战争爆发后,他担任八路军第129师第769团团长。

1937年10月,陈锡联率部夜袭阳明堡日军机场,摧毁多架敌机,打击了日军的空中支援能力。这场战斗发生时,他年仅22岁。此后,他又参加神头岭、响堂铺以及晋东南反“九路围攻”等作战,逐步从年轻干部成长为方面军指挥员。

解放战争中,陈锡联担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三纵队司令员,参加挺进大别山,率部率先渡过淮河。在豫北战役、汤阴战役和淮海战役中,他都承担了硬仗任务。二野成立后,他出任第三兵团司令员,与陈赓、杨勇并列为三大兵团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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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天民则是二野将领中经历极为特殊的一位。他参加过广州起义,是黄埔军校第六期学员,井冈山时期便投身革命。长征途中,他担任红九军团参谋长,协助罗炳辉率部执行牵制、掩护和策应任务,对中央红军摆脱敌军追堵发挥了作用。

西路军失利后,郭天民与程世才、李先念等率部从祁连山地区突围,辗转抵达新疆,保存了一部分革命力量。解放战争初期,他担任晋察冀军区第二纵队司令员,在张家口保卫战中以相对有限的兵力坚守多日,给进攻部队造成较大损失。

值得一提的是,郭天民后来转到二野,先后担任王树声、陈赓的参谋长。参谋长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职位,却最能检验一个人的全局判断和组织能力。能得到两位大将的认可,足以说明他的军事素养并不只是勇猛一端。

杨勇的特点,是军政兼长,而且善于在复杂战场上持续作战。红军时期,他在红三军团工作,既做过政治工作,也多次冲锋负伤,曾五次负伤。抗战开始后,他担任过团政委、旅政委,后来率部进入鲁西,参与创建和巩固鲁西抗日根据地。

解放战争期间,杨勇任中原野战军第一纵队司令员。挺进大别山时,他指挥高山铺战役;宛东战役中,部队多次阻击胡琏兵团;淮海战役双堆集作战,他率部连续激战九昼夜。二野成立后,杨勇担任第五兵团司令员,后来又参加抗美援朝,担任过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司令员。

王宏坤的经历,不能只用“南征北战”来概括。他是红四方面军的重要将领,曾任红四军军长、八路军第129师第385旅旅长。抗战初期,他一度负责后方留守工作,随后参与冀南军区建设,承担的是扩展根据地、整合地方武装这类不显眼却极为关键的任务。

解放战争中,王宏坤率部南下大别山,创建桐柏军区。襄樊战役是其军事生涯中的亮点之一。此后,他又参与湖北地方党政军组织建设和鄂西作战。相比长期担任野战部队主官的将领,王宏坤更多体现出建设、统筹与作战相结合的能力。新中国成立后,他还成为人民海军的重要创建者之一。

陈再道在二野将领中以勇猛著称。黄麻起义后,他是木兰山游击队的重要成员,长期在鄂豫皖地区坚持斗争。红军时期,他担任过红四军军长;抗战时期,任八路军第129师第386旅副旅长,后来参与创建冀南抗日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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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南根据地的开辟并非一人之功,徐向前、宋任穷等人都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陈再道的战场作风十分鲜明。巨野战役中的龙堌集阻击战、邯郸战役、鲁西南战役,都体现了他敢于顶住压力、主动承担险重任务的特点。陈毅曾以“再道之勇”形容他的作战风格。

淮海战役中,陈再道率中原野战军第二纵队参加围歼黄维兵团,同时承担阻击援军的任务。这样的部队既要咬住目标,又要防止敌军增援,考验的不只是冲锋精神,更是指挥员对战场节奏的把握。淮海战役后,他留在河南,担任河南军区司令员。

至于李达、谢富治、阎红彦、宋任穷和苏振华,也绝非普通将领。李达是二野重要参谋长,苏振华有“军政兼优”之誉,其他几位在政治工作、根据地建设和地方军政体系中同样贡献突出。只是若专门讨论二野最具代表性的一线军事主官,陈锡联、郭天民、杨勇、王宏坤、陈再道这五人的位置,确实最为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