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妈今天又叹了七次气。"

我对刚洗完澡出来的方泽远说这话的时候,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冲我皱了皱眉。

那个皱眉我太熟了——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能不能别找事。

我叫苏念秋,二十九岁,产后第二十三天。

整个月子里,婆婆每天都在客厅里长吁短叹,一声比一声重。

我老公每天下班回来,听到那声音就皱眉,皱完眉就冲我——好像是我惹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这日子不过了。明天就搬走。

可我还没走,就听到了一番不该听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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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念秋,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九千。

产后第二十三天。在家坐月子。

我丈夫方泽远,三十一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一万八。我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不错。

他是那种不太会说话但做事靠谱的人——你让他买酱油他不会买醋,但他也不会主动问你想不想吃鱼。

我婆婆方秀兰,五十八岁。早年丧夫——方泽远他爸在方泽远十五岁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走了。

婆婆一个人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退休以后她从老家搬来城里跟我们一起住,帮忙做家务。

我小叔子方泽明,二十七岁。在外地跟朋友合伙做建材生意,平时很少回来,过年能见一面。

他比方泽远外向,能说会道,但做事有点毛躁。

婆婆总说他"心太大,手太小"——想法多,但兜里没钱。

月子是我婆婆照顾的。

我妈本来要来,但她身体不好,腰间盘突出犯了,下不了床。

我婆婆主动说:"我来。你妈那个身体,来了也帮不上忙,反倒添乱。"

我当时挺感动的。

说实话,我婆婆干活是真利索。早上六点起来熬小米粥,变着花样做月子餐——鲫鱼汤、猪蹄花生、红枣银耳。

衣服当天换当天洗,孩子的尿布换得比我还勤快。

可就是有一个毛病——她叹气。

不是偶尔叹一声那种。是从早叹到晚,一声比一声沉。

早上在厨房熬粥,叹。中午在客厅看电视,叹。下午晾衣服,叹。晚上刷碗的时候也叹。

那种叹气声不是"累了"的叹气。累了的人叹气是往下坠的——呼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我婆婆的叹气是往上顶的——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然后慢慢放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

一开始我以为她累了。跟方泽远说:"让你妈歇歇吧,别太辛苦了。要不要请个月嫂来帮忙?"

方泽远说:"她闲不住。你请月嫂她反而不高兴,觉得你嫌她做得不好。"

"那她怎么老叹气?"

"她就这样。从年轻就爱叹气。习惯就好。"

我信了。

可后来我发现不是。

有天半夜两点多,我起来喂奶。经过婆婆房间门口,听到里面翻来覆去的声音——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气,闷在被子里,像是不想让人听见。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那不是一天两天的叹气。那是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叹气。

我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嫌弃我生了女儿?

我生的是女孩。六斤四两,健健康康的。婆婆当时在医院看到孩子的时候笑了,还说了句"长得像念秋,好看"。

可后来出了院回到家,她的叹气就开始了。

是不是重男轻女?

我想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婆婆那个年代的人,观念多少有点老。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会不会觉得——苏念秋你给我们方家生了个丫头片子?

女儿很乖。吃奶睡觉都正常,不怎么哭闹。我自己身体恢复得也还行。月子里除了婆婆魂不散的叹气声,一切还算平静。

那阴

可那种叹气声像一根刺。扎在肉里面,你看不见它,但你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

月子里的日子像一口闷锅,外面看着平平静静,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

婆婆的叹气声是那根最细的火苗——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把锅盖顶开。

而方泽远,我的丈夫,他每天回家听到那声音就皱眉,皱完眉就冲我——好像那口气是我惹出来的。

我开始跟方泽远提婆婆叹气的事。

第一次是产后第十天。

"你妈最近老叹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带她去查查?"

方泽远正在换衣服准备上班,头都没抬:"她没事。你别多想。"

"没事她叹什么气?从早叹到晚,我听着都压抑。"

"我说了她就这样。从小到大都这样。"

第二次是产后第十五天。

"你妈是不是不喜欢孙女?我看她抱孩子的时候也在叹气。"

方泽远皱了皱眉:"她不是那样的人。你别瞎猜。"

"不是我瞎猜。你想想,孩子出生之前她不怎么叹气。孩子一回来她就开始了。这怎么解释?"

"苏念秋,你是不是月子里想太多了?"

他第一次在月子里叫我全名。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第三次是产后第二十天。

"方泽远,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一句话?你妈这个叹气不正常。我半夜起来喂奶经常听到她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方泽远放下手机,看着我。表情很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妈?她叹气怎么了?谁还不叹个气?你是不是生完孩子太敏感了?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才去看心理医生。"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上班去了。"

他拎着包出了门。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

被怼了以后我没再提。但心里开始不舒服了。

不是因为婆婆叹气——是因为方泽远的反应。

他不是在替婆婆辩护。他是在逃避。

一个人替妈妈说话会说"她没事,你别担心"。一个人在逃避会说"你别老盯着我妈"——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别再追问了。

我开始留意方泽远。

我发现他最近变了很多。

以前他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进卧室看我和孩子。亲一下我的额头,逗一逗女儿,然后去洗手吃饭。

现在他回来第一件事是去婆婆房间"看看妈",在里面待个十来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但看到我,会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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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上经常很晚才睡。我半夜醒来,发现旁边是空的。

走出去一看——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看到我出来,他赶紧把手机锁了。

"怎么不睡?"

"睡不着。你进去吧,别着凉。"

他接电话的时候会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声音压得很低。我在里面听不清说什么。等他回来我问他谁打的,他说"同事"。

有一次我去客厅倒水,看到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一个未接来电——备注名是"泽明"。

我问他:"泽明打电话干什么?"

"没什么。问问家里情况。他一个人在外面也想家。"

"那你回过去啊。"

"回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

还有一件事。

有天下午我在卧室里喂完奶,出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婆婆拉着方泽远的手在说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我一走出来,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婆婆松开了手。方泽远假装在看手机。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种异口同声不是默契。是排练过很多次的统一口径。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看婆婆,看看方泽远。婆婆低下头假装在叠衣服。

方泽远把手机揣兜里,说了句"我去阳台抽根烟",就出去了。

他不抽烟的。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抽过烟。

那天晚上方泽远洗完澡出来,我坐在床上喂奶。他看了我一眼,又皱了皱眉。

那个皱眉我终于翻译出来了——不是"你能不能别找事"。

是"你别问了"。

一个人只有在害怕被追问的时候,才会用皱眉来堵住另一个人的嘴。

我的丈夫,在害怕什么?

我的情绪开始失控了。

月子里的女人本来就敏感——激素紊乱、睡眠不足、身体还没恢复好。

婆婆的叹气声、丈夫的不耐烦、那些说不清的秘密——像一块一块的石头压在我胸口,越压越沉。

我开始跟方泽远吵架。

不是大吵。是冷战式的小摩擦。像两块砂纸,每蹭一下都掉一点粉末。

我说"孩子该换尿不湿了",他说"等一下"。等了半个小时没动。我自己起来换了,全程不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皱眉",他说"我皱眉怎么了?我脸上长皱眉了?"两个人冷战了一晚上。

半夜喂奶,他睡得死死的。我踹了他一脚,他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天早上他说"你半夜踹我干什么",我说"你猜"。

这些小事放在平时不算什么。可月子里的女人没有"平时"。月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是裸露的,风一吹就疼。

婆婆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有天下午方泽远还没下班。我在卧室里哄孩子睡觉。婆婆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

"念秋,你受委屈了。"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眶有点红。

"妈,你什么意思?"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然后她又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气比之前的都重,像是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

"妈,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你吃鸡蛋。趁热。"

她转身出去了。

我坐在那里,端着那碗红糖鸡蛋,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不像是随口说的。像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看着你被蒙在鼓里,心疼你但又不能告诉你,只能说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安慰自己。

她为什么觉得我受委屈了?

她知道什么?

我开始翻来覆去地想一些以前不会想的事情。

结婚三年,方泽远对我一直很好。每天接送上下班,周末陪我逛街,工资卡交给我管。

可"好"到底是什么?是他真的爱我,还是他习惯了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

婆婆对我也不错。做饭洗衣带孩子都干了,从来没跟我红过脸。

可那种"不错"的背后,有没有一种"我帮了你,你得领情"的意思?

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

是一个被照顾的产妇?还是一个真正的家庭成员?

如果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那说明在他们心里,我是外人。

有一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事。

我在卧室里喂完奶出来倒水。婆婆在客厅沙发上打瞌睡,手里还攥着遥控器。手机掉在旁边的坐垫上,屏幕还亮着。

我无意瞟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妈,钱的事你别急,我在想办法。"

妈。

是方泽明发给婆婆的。

钱的事。什么钱?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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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

婆婆忽然动了。我赶紧转过身去倒水。她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锁了,揣进口袋里。

"念秋,你渴了?我给你倒。"

"不用,我自己来。"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那个笑很勉强,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我端着水杯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钱的事你别急,我在想办法。"

方泽明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跟钱有关?婆婆知道?方泽远也知道?

他们全家都在瞒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旁边方泽远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均匀。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们家的存款账户——是我和方泽远联名开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往里存了八十万,说是给孩子将来读书用的。那张卡放在我梳妆台的抽屉里。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开那个抽屉了。

月子里的日子像温水煮青蛙。水温一度一度地升高,你泡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熟了。

而我现在,开始觉得烫了。

产后第二十三天。上午。

方泽远上班去了。婆婆出去买菜了。孩子刚吃完奶,睡着了。

家里很安静。

我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那个抽屉。

银行卡还在。白色的卡面,上面印着"联名储蓄"四个字。

我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和密码。

加载了两三秒钟。

余额出来了。

三十一万二千四。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了一遍。

三十一万。

不是八十万。

差了将近五十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点开了交易明细。

一笔一笔地翻。大部分是正常的存取记录——每个月我们俩各转一笔进去,雷打不动。

我转两千,方泽远转三千。逢年过节有额外的存入。

可在三个月前——也就是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有一笔大额转出。

四十九万八千。

收款方是一个陌生账号。转账操作人:方泽远。

联名账户,任何一方都可以操作。

四十九万八千。他把能转的都转了。账户里只剩下三十一万出头。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

手一直在抖。但脑子很清醒。

我没有哭。也没有叫。我就那么坐着,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婆婆的叹气。方泽远的皱眉。半夜的沉默电话。阳台上的低声通话。

婆婆手机里那条"钱的事你别急"。婆婆和方泽远交换的眼神。婆婆那句"你受委屈了"。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到了一起。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瞒着我。婆婆知道,方泽远知道,连那个在外地的小叔子也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想了很久。从中午坐到下午。婆婆买菜回来做饭,叫我吃饭,我说"不饿"。

方泽远下班回来,看我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说"没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做了一个决定。

这日子不过了。明天就搬走。

我拿起手机,开始查附近的酒店。

可还没等我查完,就听到了动静——方泽远起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了卧室。

我以为他去上厕所。

可他没有去厕所。他去了婆婆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鬼使神差地起来了。光着脚,走到走廊上。

婆婆房间里有灯光。有说话声。

"妈,你能不能别再叹了?"方泽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你这样下去,念秋迟早会起疑心。"

我偷偷走到门口,然而接下来他俩的对话却我让我瞬间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