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白手起家,一年狂赚两百亿,二十五岁便稳居业内顶尖地位。青岛的聂磊、单挑王白小航,都曾败在他手下。他能有如今的地位,不仅靠一众肝胆相照的兄弟,更有小勇哥这位顶级靠山撑腰。可这一次,他偏偏招惹了一位重量级大人物,就连小勇哥都无力庇护。大志、远哥连同他本人,三人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这场风波最终如何收场?

昨日,大嫂亲自出面斡旋,才力挽狂澜,保住了大志和远哥二人。事后,大嫂专程登门感谢欧阳伯伯,毕竟对方此番出手相助,帮了大忙。

风波平息没多久,大志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小成,怎么了?”

“志哥,前段时间我跟你们提过,我父亲要办寿宴,这件事我没有对外大肆宣扬,但私下里不少权贵名流都会前来道贺。我想借着这个机会,邀请你们和加代一行人来三亚游玩散心。”

大志闻言面露喜色,当即回道:“这是好事,没问题。我们现在人在上海,订好机票就立刻赶往三亚。”

“好,志哥,我等你们过来。”

话音落下,电话随即挂断。

大志将杜成的邀约告知了众人,加代没什么异议,远哥也神色淡然地附和:“那就过去看看。”

次日,一行人购置机票,直奔海南三亚。众人落地后,杜成亲自到场迎接,随后将众人安顿到了酒店。

杜成开口说道:“你们先在这边好好游玩放松,三天后才是我父亲的寿宴。我还要忙着接待其他宾客,若是招待不周,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大志笑着回应:“成弟,你尽管忙你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用特意关照。”

“那就辛苦各位自行消遣,吃喝住行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杜成交代完毕便匆匆离开。众人在酒店吃完晚餐后,便准备各自回房休息。这时,远哥转头对加代说道:“加代,我带你去看看我在三亚新开的公司,大志,你要不要一起?”

大志摆了摆手:“远哥,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待会儿直接回房休息。”

远哥没有再多劝,带着加代和丁健转身离去,现场只剩下大志、马三和老五三人。

大志和马三对视一眼,心底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

大志开口提议:“走,我们也出去转转,不然这一趟三亚就白来了。”

三人随即驱车前往海棠区的金玉门夜总会。这家夜总会装修奢华、富丽堂皇,最具特色的是,店内所有服务人员均身着比基尼,端着托盘为客人提供酒水服务。

三人刚进门,服务生便上前询问:“先生,需要预订包间吗?”

大志回道:“不用,我们就在大厅坐坐,听听音乐放松一下。等会儿有歌舞表演,我们也跟着热闹热闹。”

说罢,他径直走到舞台视野最好的位置落座,随即招呼道:“服务员,就订这桌,最低消费多少?”

“先生,这是大厅主位,最低消费一万六。”

大志毫不在意地摆手:“不贵,就这桌。把店里的酒水、果盘、干果全都上齐,再安排两位顶级服务员过来专门倒酒服务。”

服务生见状心中大喜,知晓是大客户上门,连忙快步前去安排。

三人落座后举杯畅饮,没过多久,几名服务人员上前贴身服务,轻柔的动作让大志和马三身心舒展。酒意上头之际,二人想起了往日身陷囹圄、受尽屈辱的低谷时光,心中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大志拿出大把现金,肆意打赏身边的服务员,马三也将钞票大把撒向空中,如同天女散花,引得工作人员连忙俯身捡拾,场面十分热闹。

就在这时,隔壁桌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三亚本地知名富商之子、富二代钟少辉。

钟少辉到场,夜总会经理亲自上前迎接。钟少辉抬眼瞥见大志一行人张扬的举动,随口问道:“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

经理连忙回道:“看着像是外地来的贵客,出手十分阔绰,今天店里算是赚了不少。钟少,您看今晚想安排哪位服务人员?”

钟少辉淡淡说道:“老规矩,随便坐坐、听听歌、跳会儿舞就走。他们那边太过吵闹,能不能让他们安静一点?”

经理面露难色:“钟少,实在抱歉,这不太好办。客人花钱消费,本就是来消遣放松的,我不好过多干涉。”

经理话音未落,钟少辉身边的手下便朝着大志一行人厉声喊话:“你们几个小声一点!不过是有点钱财,没必要如此张扬显摆!我们少爷可比你们有钱多了!”

大志闻声转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们是什么人?夜总会本就是休闲热闹的地方,想安静大可换个去处。我花自己的钱,随心消费,轮得到你们指指点点?”

说罢,大志又抽出数张大额钞票抛向空中,彻底激怒了钟少辉的手下。

对方冷声说道:“朋友,别太嚣张。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我告诉你,我们少爷每次来这里消费,最少都是三五万!”

大志闻言嗤笑一声,满眼嘲讽:“三五万也好意思拿出来说?我光是打赏服务员的钱,就已经六七万了,不信你可以问店里经理。”

一旁的经理连忙打圆场:“是是是,两位都是贵客。钟少,您多担待,除去桌位消费,几位客人光是打赏就花了五六万,就让他们尽兴玩一会儿吧。”

这番话让钟少辉颜面尽失。他素来是这片场地的核心,向来众星捧月,如今被外地客人压过风头,心中顿时怒火翻涌。

钟少辉沉声吩咐手下:“拿十万现金过来,把他们桌的服务人员全都叫过来!不就是花钱吗,我有的是!”

经理急忙劝阻:“钟少,千万别冲动。我刚才听他们聊天,似乎认识杜成,大概率是杜成的朋友,没必要轻易招惹。”

钟少辉满脸不屑:“杜成而已,我也认识。把我手机拿来,我亲自问问。如果真是他的朋友,我自然会给面子。”

随即,钟少辉拨通了杜成的电话。彼时杜成正在机场接待宾客,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少辉,有事吗?”

“成哥,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有一批朋友来三亚了?”

“对,有朋友过来了,我现在还在机场接人。怎么了?”

“成哥,我在金玉门夜总会,这里有几个外地人十分嚣张,当众大肆撒钱张扬。我让他们收敛一点,他们不仅不听,还扬言要动手打我。”

杜成并不知晓对方是大志一行人,随口回道:“少辉,他们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反击就行。海南地界上,没人能轻易欺负你。况且市面上借我名号的人不少,未必是我的朋友,你不用顾虑。”

“好,成哥,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钟少辉立刻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带人径直走到大志桌前。

钟少辉冷声道:“朋友,我让你安分一点,你没听见?我告诉你,在海南别拿杜成压我,我刚给他打过电话,他根本不认识你们。”

此时大志满脸口红印,酒意上涌,眼神迷离又嚣张:“你还敢给杜成打电话?我实话告诉你,杜成要是见到我,照样得客客气气、端茶倒水,你信不信?”

话音刚落,同样喝多的马三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地朝着钟少辉砸去。钟少辉躲闪不及,酒瓶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钟少辉又惊又怒:“你敢动手打我?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在等什么人吗?”

老五见状也瞬间动了怒,冷声回怼:“你等谁都没用!”

说完,老五从靴中抽出两把军用短刃。钟少辉看着身材魁梧、气质凌厉的老五,模样酷似境外雇佣兵,心中隐隐生出忌惮。

钟少辉强装底气说道:“你们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父亲在业内声名显赫。市面上的饮品、矿泉水、儿童钙奶,大多都是我家企业生产的。”

老五根本不为所动,冷声道:“废话少说!”

话音未落,老五脱手甩出一把短刃,精准扎进一名手下的胸口。紧接着他身形上前,拳脚凌厉,三两下便将钟少辉的四名手下全部打倒在地。

一旁的经理早已吓得手足无措,立刻拨通了老板的电话。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海南本土势力人物黄鸿发的得力下属。黄鸿发得知店内有人闹事,立刻从办公室匆匆赶来。

马三醉眼朦胧地看清来人,当即开口:“我看你十分眼熟,你是不是姓黄?之前和加代交手的那个人?”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黄鸿发盯着马三,冷声说道:“你是加代的手下马三?没想到你们又来这里惹是生非!”

一旁的钟少辉见状,连忙问道:“你们认识?”

黄鸿发点头回道:“认识。他们是加代的人。加代在深圳名气极大,身家雄厚,背后还有官方高层撑腰。钟少,要不我联系加代,从中调解,让双方和解?”

钟少辉沉着脸说道:“既然你认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让他过来给我道歉认错。他的人打伤了我的手下,让我颜面尽失,我不要赔偿,只要一个态度。”

“好,我这就联系他。”

黄鸿发当即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彼时,加代正陪着远哥参观新开的公司,看到来电便接了起来。

“喂,你好。”

“加代,我是海棠区金玉门夜总会的黄鸿发。你的兄弟在我的店里闹事,打伤了钟少的人。你看是亲自过来处理,还是安排赔偿和解?”

加代看了一眼正在和经理交谈的远哥,连忙回道:“我马上过去。伤者情况如何?需要多少赔偿?”

“赔偿都是小事,主要看钟少的态度。这位钟少是知名饮品集团的继承人,家族产业遍布市面,在海南根基极深,你自己斟酌。”

加代闻言心头一沉,没想到众人又招惹了大人物,当即回道:“我立刻赶过去。”

挂断电话,加代叮嘱身边员工:“你转告远哥一声,我先去找大志。”

说完,加代带着丁健驱车火速赶往金玉门夜总会,片刻便抵达现场。

加代一进门便开口询问:“出什么事了?谁被打伤了?”

钟少辉看着加代,冷声道:“你就是加代?你的人打伤了我的手下。”

加代连忙致歉:“实在抱歉,兄弟们喝多了,一时失控。”

黄鸿发顺势开口:“加代,这样处理,你拿出五十万作为赔偿。钟少家境优渥,并不缺钱,这笔钱只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一份歉意。”

加代面露为难:“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只是我今日出门没有携带这么多现金。况且伤者的医药费我们可以全额承担,没必要赔付五十万这么高昂的金额。”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钟少辉。

钟少辉冷声道:“加代,黄总开口要五十万,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大志早已按捺不住,上前抬手就给了黄鸿发和钟少辉各一巴掌。

大志怒声呵斥:“你们在这里喋喋不休什么!我告诉你们,一分钱都不会给!就算有钱,我打赏工作人员,也不会给你们分毫!”

钟少辉被当众掌掴,又惊又怒:“大志,你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父亲都从未动过我一根手指!老黄,叫人把他们围住,往死里教训!”

黄鸿发虽被打了一巴掌,却依旧心存顾虑,连忙劝阻:“钟少,别冲动,加代是小勇哥的人,背景不简单。”

钟少辉全然不顾:“我背后的靠山,段位不输小勇!来人,动手!”

一声令下,二十多名手持长刀的打手一拥而上。老五手持短刃迎面迎战,丁健抓起桌上酒瓶护住大志和马三,对方人数众多,混战之中,加代后背被长刀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直流。

大志见局势失控,连忙躲到桌下,紧急拨通了杜成的电话。

“喂,小成,我们在金玉门夜总会被人围堵殴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支援!”

杜成闻言眉头紧锁:“志哥,你怎么走到哪里都惹冲突?”

“真不怪我们!加代都被砍伤了,你快点过来!”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杜成立刻让陶强调转车头,赶往夜总会。途中,他想起方才钟少辉的来电,又火速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杜成沉声说道:“少辉,你是不是把大志和加代一行人围住了?我警告你,立刻停手!他们是我的兄弟!”

钟少辉满心委屈:“成哥,我之前特意问过你,你说不认识他们!现在冲突都已经发生了!”

杜成心急如焚:“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他们!在我赶到之前,立刻给我的兄弟道歉和解,否则我亲自收拾你!”

电话挂断,钟少辉满脸不甘,只能挥手叫停手下:“都停手,等杜成过来给我一个说法!”

片刻后,杜成和陶强赶到现场,一眼就看到了后背流血的加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杜成冷声质问:“到底是谁动手伤的人?”

黄鸿发刚想开口解释,杜成上前就扇了他几巴掌。

杜成怒声呵斥:“你是不是不想经营了?难道你不认识加代?竟敢在我的地盘动手伤人!”

黄鸿发被当众掌掴,钟少辉顿时不服,上前争辩:“成哥,你未免太双标了!我之前特意跟你确认,你说不认识他们,我才动手的。如今你反倒偏袒他们,未免太不讲规矩了!”

杜成冷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大志?这位是大志,是窜天猴的孙子!”

听到这个身份,钟少辉瞬间愣住,随即嗤笑:“如果真是窜天猴的孙子,你哪里来的这么雄厚的财力?你爷爷当年钻研技术,根本不可能积累这么多财富!”

大志硬气回怼:“我凭自己本事赚钱,轮得到你质疑?”

杜成连忙上前调解:“好了,少说两句。少辉,是你主动挑事,还伤了加代,赶紧给大志和加代道歉。不然等加代的大哥刘正远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加代性格仁义,不愿把事情闹大,连忙开口:“我没事,不用计较,他给大志道个歉就行。”

大志酒劲上头,不依不饶:“道歉不够!你是知名企业继承人,家底丰厚,我兄弟白白挨了一刀,必须赔偿两百万!”

钟少辉当即反驳:“你的人打伤我的手下,我还没索要赔偿,你反倒狮子大开口?”

杜成见状,语气强硬起来:“少辉,见好就收!志哥要多少,你就赔多少,不然这件事只会越闹越大,牵扯更多人!”

钟少辉满心憋屈:“我们交情不算浅,如今双方都有人受伤,你作为中间人,为何一味偏袒他们?”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杜成。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钟少辉头上。

杜成冷声道:“我主动跟你调解,是给你面子!不肯赔钱是吧?”

说着,他又拿起一个酒瓶砸了上去:“一个酒瓶一百万,两个刚好两百万。这笔账就此结清,我们走!”

钟少辉捂着流血的额头,又气又恨:“杜成,你太过分了!你等着,我这就找人,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

杜成满脸不屑:“你尽管找人,我倒要看看,谁的段位比我高。”

随即,钟少辉拨通了一通电话。

“喂,星哥,你到了吗?”

“快到金玉门了,怎么了?”

“星哥,我在这边被杜成和大志欺负了,你应该认识他们吧?”

对面闻言,语气微沉:“你被欺负了,没报我的名号?”

“我怕事情闹大,给你添麻烦,没敢多说。”

“我知道了。我此次前来本就是冲着杜家来的,没想到他们竟敢欺负我的人。你报我的名字,让他们在原地等着,不许离开。”

“星哥,他们两人十分嚣张,还有小勇哥撑腰,恐怕不会买账。”

对面语气傲然:“小勇而已,跟我相比,他的段位还差得远。你只管报我名字,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钟少辉抬头看向众人:“杜成,大志,你们完了,温星言温大公子马上就到!”

听到这个名字,杜成脸色骤变,大志也瞬间敛了嚣张的气焰。

杜成低声自语:“我居然忘了他也来三亚了,本应该提前登门拜访,给杜老爷子送礼的。”

大志连忙说道:“能让你如此忌惮,看来温老爷子的面子确实极大。”

杜成无暇多言,转头看向钟少辉:“你和温星言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大哥!我们家族企业能长久立足、稳坐行业龙头,全靠他在背后撑腰坐镇。”

杜成和大志闻言,瞬间对视一眼,心底都生出了忌惮。

杜成无奈道:“走,我们亲自出去迎接。”

不多时,一辆豪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温星言摘下眼镜下车。他年纪比杜成稍长,比大志年幼,身后跟着一名手持礼盒的秘书,气场强大。

杜成连忙上前寒暄:“星哥,你来了。”

温星言淡淡开口:“小成,我听说你和大志联手打了少辉?”

大志此刻早已没了底气,额头冒汗,连忙说道:“温大公子,我可不敢当,承受不起你这句称呼。”

钟少辉捂着额头伤势,上前哭诉:“星哥,就是他们两人打的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杜成连忙解释:“星哥,我不知道少辉是你的人,若是知晓,我无论如何都会给你面子,绝不会插手。”

大志也连忙委屈辩解:“这件事真的不怪我。我们只是正常消费消遣,是他无端找茬,嫌我们吵闹。我花钱寻开心,从来没有招惹任何人。而且我也没下重手,反倒我自己身上也有伤。”

温星言目光冷淡地看着大志:“你身上的都是旧伤。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在上海惹出大乱子,还是李小婉亲自出面,才帮你摆平了上海滩的风波。怎么,这次她没跟你一起来?”

大志心中一紧,知晓大嫂并未前来三亚,为了压制对方气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大嫂马上就坐私人飞机赶过来。”

温星言全然不惧:“你不用拿李小婉压我,我根本不怕。我无意惹事,但此事因你而起。你给少辉道歉,再赔付二十万,这件事就此揭过。对了,传闻你身边有小勇的兄弟,是谁?”

加代上前一步:“是我,星哥。”

温星言神色稍缓:“你是小勇的人?我和小勇素有交情,这件事与你无关。少辉,就此作罢吧。”

钟少辉心有不甘,只能妥协:“可以,但杜成动手打了我,他必须给我道歉。”

杜成当即反驳:“我凭什么道歉?整件事错不在我们,是你无端挑事、仗势欺人,我只是公道处理!”

大志也连忙附和:“没错!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错在哪里!”

温星言瞬间沉下脸色:“大志,你少在我面前耍无赖、摆嚣张的姿态!我不是上海的老人,不会纵容你的脾气。我此次奉父亲之命前来,是为给杜成的父亲送生辰贺礼,办完此事我便离开。杜成,立刻道歉!”

杜成被当众施压,陷入两难。他身为海南本地顶级子弟,当众道歉只会颜面尽失。

杜成硬着头皮说道:“星哥,我们并无过错,我无法道歉。”

温星言眼神发冷:“怎么,你觉得我太过纵容你了?”

“星哥,你是给杜伯伯面子,并非给我面子,我没有资格恃宠而骄。”

大志见状,忍不住开口:“你不要仗势欺人!”

话音未落,温星言猛然出拳,重重砸在大志脸上。大志毫无防备,当场被打倒在地。

杜成大惊失色:“你怎么动手打人?他身上伤势还未痊愈!”

温星言语气冰冷:“出言不逊,纯属自找。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少辉,我们走。”

加代立刻上前阻拦:“你打伤了大志,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大哥远哥马上就到!”

温星言满脸不屑:“就算他来了,又能奈我何?”

说罢转身欲走,杜成立刻上前拦住:“星哥,你不能走!大志是我请来的客人,你当众打伤他,我没法向他和他家人交代!”

温星言冷笑:“你少拿他的家人压我,他爷爷又如何?”

双方僵持对峙之际,远处驶来一辆跑车。大志瞬间来了底气,高声喊道:“远哥来了!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跑车停稳,远哥下车走近,无奈看向大志:“你怎么走到哪里都被人欺负?什么时候能反过来压制别人一次?”

大志满脸窘迫:“别说我了,我这次特意学了防身术,根本没用。远哥,你帮我报仇……算了,不用动手,让他给我道个歉就行。”

大志知晓温星言身份不凡,不敢再肆意招惹,只想讨一个公道。

远哥抬眼看向温星言,沉声问道:“是你打的大志?”

温星言坦然回道:“是我打的,刘正远。”

“既然是你动的手,我替他讨回公道,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远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温星言腹部。

大志当场慌了,连忙上前阻拦:“远哥!别动手!让他道歉就够了,你别再惹事了!”

说着,大志连忙对着温星言致歉:“对不起,对不起!”

远哥又气又无奈:“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他动手打你,你反倒给他道歉?”

“他是温星言!你没听过他的名号吗?”

远哥闻言瞬间一愣,杜成立刻上前低头求情:“星哥,实在抱歉,远哥不清楚你的身份,若是知晓,绝对不敢冒犯。”

温星言脸色阴沉:“杜成,不用多说客套话。众人都看着,是他主动动手伤我。”

说完,温星言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杜成父亲的电话。

“杜伯伯,我在您的地盘上被人打伤了,您管不管?”

杜老爷子闻言十分诧异:“星言,怎么会出事?你直接让小成帮你处理就行。”

“对方是刘正远,当着杜成的面动手伤我,杜成全程没有阻拦。”

杜老爷子闻言眉头紧锁,心中了然,两家都是背景深厚的人物,此事已然闹大,难以轻易收场。

杜老爷子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星言,你先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多谢杜伯伯,我检查完毕后,去哪里等候您的答复?”

“你直接去小成的别墅等候,我们在那里碰面商议。”

“好。”

电话挂断,杜成满心愧疚:“星哥,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你好好想想,后续该如何收场。”

温星言说完,带人驱车离开。远哥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知晓了温星言的身份,以及他父亲身居央企副总高位的雄厚背景。

杜成转头看向远哥,神色慌乱:“远哥,现在怎么办?”

话音刚落,杜成的手机响起,正是父亲打来的电话,他只能立刻接通。

“爸。”

“你还知道叫我爸?我告诉你,温星言若是有半点损伤,所有责任都由你承担!刘正远一行人是你私自带来三亚的,我从未应允!”

“爸,这件事真的不怪我们……”

“少废话!立刻带刘正远一行人去你的别墅等候,我马上过去亲自处理!”

电话被强行挂断,众人只能先行赶往杜成的别墅,钟少辉也紧随其后到场。

远哥满心愧疚,开口说道:“成弟,是我给你惹麻烦了。我父亲的身份地位足以自保,但你一定会被你父亲责罚。这样吧,我亲自去医院找温星言道歉和解。”

杜成摇头:“远哥,你亲自低头,太过折损颜面。”

这时,加代站了出来:“还是我去吧。整件事因我们而起,我主动登门认错。若是调解无果,我就请小勇哥出面,对方定会给几分薄面。”

不等远哥应答,一旁的钟少辉开口说道:“加代,我也不想持续结仇、步步紧逼。你在深圳是一方大哥,我在三亚也有自己的人脉根基。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到时候听我的安排。”

加代没有拒绝,一行人随即赶往医院。温星言已经做完了全套检查,CT、B超、磁共振等项目结果均无大碍,只有胃部有轻微挫伤。

温星言刚走出医院大门,便看到了赶来的众人。加代率先上前打招呼:“星哥,身体没大碍吧?”

温星言根本没有正眼看待加代,语气傲慢:“加代,若不是看在你是小勇手下的份上,你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星哥,我明白。我不想连累勇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说到底,这场冲突只是双方赌气争面子,我愿意给你赔罪,化解此事。”

温星言冷声道:“你化解不了。今日若是刘正远被人打伤,他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报仇,小勇也会为了你与我彻底决裂。你赶紧离开,我今天一定要制裁刘正远。”

钟少辉连忙上前劝解:“星哥,不如让刘正远给你道个歉,就此翻篇。事情闹得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温星言怒怼钟少辉:“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我被人当众打伤,你反倒帮着外人求情?”

说罢,他一把推开钟少辉,驱车赶往杜成的别墅。

此时杜成的父亲尚未到场,老爷子心思缜密,打算先让小辈自行协商调解,若是能和平解决,自己再出面收尾,既不得罪任何一方高位势力,又能妥善了结风波。

温星言抵达别墅后,看着空旷的屋子,语气不满:“杜伯伯的架子倒是不小,迟迟不到。也罢,不用他出面,我借这间别墅,和刘正远做个了断。”

他转头看向远哥,气场十足:“刘正远,外界都说你身手过人、战力顶尖。我们单独比试一场,一决高下。”

远哥闻言心生犹豫,对方背靠央企高层,段位极高,绝非等闲之辈。

温星言见他沉默,继续说道:“你不用胆怯,就我们两人私下解决。我不想动用家族势力,你也不用连累父辈人脉。大志,你就在一旁做见证。说实话,你并没有什么真本事,我也无意针对你。”

大志连忙上前打圆场:“温大公子,你段位远超我们,没必要这般较真。我远哥也是一时冲动,有错在先。他踹你的那一脚,所有过错我一力承担,你要罚就罚我吧。”

温星言满脸不屑:“就你?还没资格替人担责。滚开!刘正远,过来应战!”

杜成立刻给远哥递眼色,示意他低头认错、服软道歉,赶紧平息事态,千万不要硬碰硬。温星言的父亲深耕高位十余年,根基极深,无人敢轻易招惹。

远哥沉思片刻,最终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你想怎么比,我奉陪到底。”

副总经理的儿子温星言,打算拿远哥立威。他啪地一摆手,一个小黑盒子直接拍在桌面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左轮。

温星言说:“来,你们仨挑一个人,坐这儿来。”

杜成一看,开口道:“哎呀我去,你出门还带这家伙?这可不是什么随身玩意儿,你想干什么?”

远哥没多说什么,径直坐了过来:“温少,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赢了,这事你就不再追究了是吧?行,那这东西我能检查一下吧?”

远哥拿起左轮,啪地一下甩开弹巢,六发子弹挨个掉了出来。他仔细看了一遍弹药,又检查撞针等部件,确认一切完好。

随后远哥只装进去一发子弹,啪地转动弹巢,把弹巢推回原位:“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温星言看向刘正远:“怎么,你真打算跟我玩这个?你不怕?”

“我当然怕。我怕的是你没命。毕竟我是烂命一条,无所谓,你不一样,身份金贵,对吧?”

刘正远,你少废话,咱俩都一样,来吧。

杜成急忙劝:“别玩了行不行?你们俩想玩,回京城玩去,别在我这儿折腾。这可是我的别墅,不管你们谁躺在这里,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实在不行,我来。”

说着杜成就上前想抢枪,远哥抢先一步拿到手,对着自己胸膛啪地扣动扳机,把杜成吓得一哆嗦,所幸没有击发。

紧接着远哥把左轮推到温星言面前:“温星言,你不就是想要个面子吗?但咱们说好,今天谁输了,往后不能再找对方的麻烦。”

温星言拿起左轮,直接对准自己胸口:“刘正远,我也是武科班出身,不是软柿子。你放心,我秘书就在旁边。我要是出了事,不许追究在场任何人。秘书,你到时候直接送我去医院,听见没?”

一旁的小秘书满头冒汗,温星言真要是受伤,他也脱不了干系。还没等秘书回话,温星言啪地扣下扳机,依旧没有响。

轮到远哥了,远哥眉头一皱。为这点小事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可现在已经被架在台上下不来。

就在这时,大志开口:“星言,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我求你了,剩下这三发都冲我来。你往我肩膀打几下就行。加代,你给小勇打个电话,让他从中帮忙说和一下。”

加代低头沉默,他不想把勇哥牵扯进来。这边远哥已经拿起左轮,啪地扣动扳机。如他所料,他命大,这一枪依旧没有打响。

远哥把左轮推过去,轮到温星言。他额头冒出冷汗,可为了面子硬撑着拿起枪,朝着胸口扣动扳机,心脏砰砰狂跳,还好,还是空枪。

远哥接过枪:“还剩两发。不是我,就是你。我要是没事,只能说明我刘正远运气好,命硬。”

温星言站起身:“刘正远,我就是想收拾你,压一压你的嚣张气焰。你不是狂吗?不是别人都动不了你吗?我就想挫挫你的锐气。”

话音刚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远哥对着自己胸口啪地扣下扳机。加代、杜成还有大志全都吓得一哆嗦,万幸依旧没有击发。

悬在所有人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温星言心里不是滋味:“刘正远,你运气是真不错。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你放心,最后这一发我肯定打,打完这事就此翻篇,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招惹谁。”

说完他拿起左轮。杜成立刻给远哥使眼色,意思是见好就收,千万别真闹出人命。

远哥见状上前一把薅住温星言:“你要是答应不追究我打你的事,也不追究大志和马三这帮兄弟,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本来就不是多大的矛盾,犯不上拿命赌。”

温星言性子倔:“刘正远,不用多说。我自己开这一枪,我认。”

他一把推开远哥的手。就在这个节骨眼,杜成父亲的车子开进院子。人一下车就大喝:“干什么!把家伙放下!”

老杜走进来,抬手就给了杜成一巴掌:“你在这儿,不知道拦着点?”

杜成满心委屈,却不敢顶嘴。老杜接着说道:“刘正远,还有大志,你们俩就不能安分点?走到哪儿打到哪儿,简直成了瘟神。”

志哥连忙解释:“杜叔,不是您想的那样,别冤枉远哥,事情不是这么回事。”

大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别在我海南的地界闹事,听见没有?

远哥没接话。温星言心里盘算,这最后一枪不开,面子就彻底丢了。

温星言说:“杜叔,这事您别插手。面子我不能丢,真出事我自己认。”

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好在远哥身边的和尚反应极快,温星言扣扳机的瞬间,和尚抄起棍子一挑,子弹擦着温星言的肩膀飞了出去,只造成擦伤。老杜吓得脸色发白。

老杜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再这么闹下去,我直接往京城打电话。刘正远,我给你父亲打;星言,我也给你父亲打,你们回去让家里处理。杜成,你动手了吗?”

“爸,我动手了,但我打的是钟少辉。”

杜成,我不管你打的是谁,只要动手,就是犯错。来人,把杜成给我带走!一天天净惹祸。老杜接着说:“就算郑哥来了也没用,杜成是我儿子,我处理事情讲究公平公正,不会给谁特殊优待。来人,把杜成押走。”

远哥一看不干了,上前一把推开按住杜成的几个人,手里攥着东西朝顶棚一举:“别动他!所有事我来扛,要抓就抓我。”

老杜见状火气上来:“小远,你要造反?我管教我儿子,轮得到你插手?”

“杜叔,您管教儿子没错,但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温星言是我打的,抓我就可以。”

大志冷汗直流,知道再闹下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他第一时间想到婉嫂,偷偷拨通大嫂电话:“喂,大嫂,跟你说个事……”

还没等大志说完,大嫂先开口:“大志,你别告诉我,你又打架了?”

“是啊大嫂,这次说严重不算严重,可牵扯的人来头不小。”

大志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大嫂听完一惊:“什么?副总经理家的儿子?大志,你们俩怎么想的?打架也挑身份对等的啊,这种层级的人,我都不好出面。”

“大嫂,那你也得想想办法帮帮我们。”

大嫂也犯难:“大志,郑哥在现场吗?要不叫鹏哥过去一趟?他俩段位相当,能说得上话。我出面分量不够,没法硬压这事。不过你放心,如果他俩都摆不平,你再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坐飞机去海南。”

“行大嫂,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大志转头:“杜叔,差不多就收手吧。温星言,你也松松口。我不找别人打电话,我看你这人也算讲究,不然也不会对着自己开枪。差不多就得了。”

温星言一言不发,既不说抓人,也不说作罢。老杜开口:“都别多说了,你们几个,全都带走。星言,多谢你大老远过来送贺礼。你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我把他们几个抓起来,能不能消一点气?能不能拘留十天半个月,我不敢保证。”

温星言微微点头,依旧沉默。大志急了:“温星言,咱们之前说好,玩完左轮这事就翻篇,你怎么还让杜叔抓人?”

大志情绪上头,控制不住动手,一拳砸在温星言鼻梁上,鲜血立刻流了下来。温星言面子彻底挂不住,心里暗想: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刘正远踹我一脚,我认,他大哥是武科班高手。可大志,你不过靠着家里长辈,居然敢动手打我?

温星言重新拿起桌上的左轮,填入子弹:“大志,今天我非得把你打瘸。”

他举枪对准志哥,“咣” 的一声枪响。幸亏老五反应迅速,上前替大志挡了一下,子弹打在老五胳膊上。大志当场吓得不敢动弹。

老杜也冒出冷汗,坐回椅子:“行,不让你们把火气发泄出来,你们是不肯罢休。那就接着闹,出了事各自通知家里长辈。”

就在这时,外面驶来一辆车,人却迟迟没有进门。温星言的手机响了,接通之后对面传来声音:“星言,我马上就到。你们年轻人打架,不算什么大事。你给我个面子,等我到场,别冲动,免得我过来吓你一跳。”

“郑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挨了打,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心里不舒服没事,等我到了,让你顺这口气。好了,不多说了,我已经到门口。” 电话挂断。

车门打开,有人推着轮椅走下来。杜成立刻出门迎接。大志反应过来,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也跟着出去。

不多时,郑哥被人推进别墅。杜成父亲开口:“你怎么来了?”

郑哥说:“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压得住吗?左轮都拿出来玩命了,你怎么不早点制止?是想让刘正远交代在这儿,还是想让星言出事?刘正远,我跟你说,我要是能站起来,非得替你大哥好好教训你一顿,天天惹事。”

远哥沉默不语,郑哥的段位摆在那里,他不敢轻易接话。

大志一脸委屈:“郑哥,你可得替我做主。温星言拿左轮要崩我,幸亏我保镖替我挡了一枪,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

郑哥看向温星言:“星言,大志说的是真的?是你开的枪?”

温星言不服气:“是我开的枪,但大志也打了我,刘正远也动手打我了。”

“星言,既然你开了枪,就是你的错。他们动手打人,也有错。我亲自给你父亲打电话,我来做中间人,这事就此了结。”

温星言说:“郑哥,你这明显护着他们。我是什么身份?段位比他们高,我受了伤,怎么能跟他们打人相提并论?”

郑哥一听也动了气:“就算我护着人,也是在讲道理的前提下。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把左轮收起来,跑到这里玩命。实话告诉你,这事要是传到你父亲耳朵里,他都能把你职务撤了,你信不信?不多说了,老杜,安排辆车把温星言送走。”

老杜左右为难。温星言不肯走:“我不走,不能白白挨一顿打。要不就让他们三个跟我道歉,道完歉我就回家。”

“不肯走,非要道歉是吧?行,我直接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叫你回来行不行?”

郑哥拿起电话,拨通副总经理老温的号码。郑哥分量很重,电话很快接通。

郑哥说:“老温,我现在人在海南,跟你儿子一样,过来赴宴送礼。只是你儿子有点水土不服,能不能把他接回去?”

老温心里清楚,郑哥不会无故打电话:“郑哥,是不是我儿子在那边惹事了?没事,不管他闯了什么祸,你替我好好管教他。”

“老温,这事不是简单管教两句就能了结。年轻人打架常见,但这次闹得太大,你知道他随身带了什么东西吗?”

老温心里一紧:“我知道他带了那玩意儿,怎么,他伤到人了?你别吓我,打中谁了?”

“他瞄准大志开枪,万幸没有打中。”

老温勃然大怒:“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郑哥,你这样,就让老杜把他扣在海南,按规矩处理。实在不行,把他职务拿掉。大志爷爷那边,我亲自去解释。”

“好,那就先把他关进去冷静冷静,想明白再放出来。”

“行,郑哥,就按你说的办。” 电话挂断。

一旁的温星言听见了父亲的话。他太了解自己父亲了,和杜成父亲一样,行事严于律己,绝不会当众护短,更不会留下把柄,毕竟身居副总经理的位置。

郑哥挂了电话,开口:“老杜,打电话,把他们四个全都抓起来,关在一处。”

老杜愣住:“郑哥,你说什么,全都关进去?”

“关在一起。你放心,不会出现三打一的情况。真要是有人在里面动手伤人,那几个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老杜没办法,拨通六扇门电话:“喂,我是老杜,你们到我儿子的别墅来一趟,把杜成带走。” 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六扇门的人赶到。温星言不愿意跟另外三个人关在一起。温星言说:“郑哥,你真要抓我?”

郑哥:“星言,是你父亲让我处置你,不是我非要为难你,明白吗?”

“那行,郑哥,能不能让我给我姑姑打个电话?”

郑哥清楚温星言背后的人脉,不让他打,他也不会死心:“行,你打。”

温星言拨通姑姑温书华的电话:“姑姑,我现在在海南,郑哥要抓我,我爸不管我了。”

温书华问道:“星言,你跑到海南干什么去了?”

“姑姑,先别问这个。六扇门的人就在跟前,马上要带我走。我不能进去,一旦留下记录,头上的前程就没了,回去没法继续任职,这辈子都毁了。”

温书华皱起眉头:“星言,你确定郑哥要抓你?你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温星言压低声音:“我拿左轮打算打大志,但是没打中。”

温书华闻言大惊:“星言,你是不是疯了?”

郑哥在一旁出声:“星言,六扇门的人等你半天了,走不走?”

温星言着急:“姑姑,快想想办法救我。”

温书华听见郑哥的声音,知道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温书华说:“星言,别跟郑哥硬碰硬。你先进去,剩下的姑姑来运作。放心,里面没人敢动手欺负你。”

“可是姑姑,我进去就留下案底了。”

“星言,你跟郑哥说一声,你姑父就在海南附近,我现在联系他过去当面谈。抓人可以,绝对不能留下案底。”

“行姑姑,你赶紧联系姑父。” 电话挂断。

六扇门人员上前,把四个人全部控制,押上车子带走。

路上大志开口:“星言,你看这事闹的。当初直接和解多好,非要把事情捅这么大。我们几个无所谓,进去好几次,都习惯了。但你身份金贵,里面的苦你未必扛得住,要不咱们在车上和解,谁都不用进去了。”

温星言说:“大志,不用你操心,我扛得住。”

“行行行,你能扛,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没过多久,车子开到海棠区分局。郑哥和老杜留在别墅休息。

加代带着兄弟们守在外面。加代心里盘算,几个人都被扣了,找谁捞人出来?

马三在一旁提议:“不行就给勇哥打电话。”

加代不想麻烦勇哥,思索片刻:“我去找钟少辉。钟少辉他父亲和杜成父亲交情不错,钟家财力雄厚,算得上海南这边的支柱商人。”

就这样,加代带着兄弟去找钟少辉。钟少辉离开别墅之后回了酒店。

听完加代来意,钟少辉说道:“加代,这事我帮不了你,你别找我。我爸那边我也说不上话,这里可是海南。加代,你赶紧走吧,这地方不是你久留之地。”

加代一听火气上来:“钟少辉,我是过来跟你商量事情,你怎么直接赶我走?我记得你们家生产哈哈钙奶、矿泉水还有各类饮料,在深圳有不少生意。难道这块市场你们不想要了?”

钟少辉冷笑:“加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拿捏我?我告诉你,你还没那个本事。就算丢掉深圳的生意,我们家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加代说:“行,钟少辉。既然你不肯帮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加代拿起电话打给陈耀东:“喂,耀东,通知左帅还有远刚,深圳所有商超,把他家哈哈系列全部下架。谁不肯下架,就是跟我加代作对。”

耀东回复:“大哥,这事不好办,商超小店太多,没法一家一家去封店。要不你给志哥打电话,让志哥找叶三哥出面,叶三哥一句话,所有超市都不敢进他家货。”

加代:“志哥现在被扣了,我跟叶三哥也不熟,咱们自己想办法,而且不能砸了我的名声。”

耀东无奈:“行哥,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他们没有直接去砸门店,准备出钱买断货架上的货品,再用其他品牌挤占他家销路。

行动不到两个小时,钟少辉父亲就收到消息,得知儿子得罪了深圳加代,对方要全面封杀他家产品。甚至放话,深圳、广东、广西,以后都不让他家货上架。

钟父慌了,生意人最怕品牌声誉受损。他立刻拨通钟少辉电话。钟少辉接起电话:“爸,没事。咱们家底厚,丢掉两省生意影响不大。温星言已经被抓,加代就是想借机给他兄弟出气,不用怕。”

但钟父心里绷不住,亲自给加代打电话。加代的条件很简单:让钟父去找老杜求情,把他几个兄弟放出来。

老钟为难:“加代,这事我办不了,别逼我。我儿子有错,你找他就行,别拿生意施压,这么做不地道。”

加代说:“现在我顾不上讲究不讲究。你帮我去说情,把人放出来。不然,大志和叶三哥关系很近,你自己掂量。”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加代看这条路走不通,带着兄弟们赶到分局门口。没法进去探望,只能托人递进去十万块,拜托里面的人多照看几位兄弟,给他们安排点吃的。

分局里面,四个人关了两三个小时。杜成忍不住开口:“温星言,差不多得了,难道咱们四个要在里面耗一辈子?”

温星言心里打着算盘:等姑姑联系姑父把他运作出去,剩下三个人留在里面受罪,丢面子的是他们。

温星言说:“杜成,你别在这儿大喊大叫。别以为有郑哥关照你就万事大吉。实话告诉你,我父亲的分量比郑哥还要高得多,我只是当着郑哥的面没说,不想让他难堪。”

杜成火往上涌,却不能动手打温星言。远哥开口:“温星言,闭嘴,别给你父亲脸上抹黑。”

温星言不服:“刘正远,你跟谁说话呢?怎么,在这儿抽烟,就显得你厉害,有特权?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还有大志,你什么都不是,我压根瞧不上你。”

这话一出,远哥把烟狠狠摔在地上:“大志,来,咱们揍他。”

大志有点犹豫:“这样行吗?”

没等大志回话,远哥直接动手,一拳狠狠砸在温星言脸上,把他打得贴在墙上。

大志连忙上前拉架,杜成坐在一旁不吭声,心里想着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我管不了。

值班的六扇门人员看到动静,拿起电棍过来。但他们没有制止斗殴,只说了一句:“不许下死手。” 郑哥早就交代过,几个人在里面要是动手,就让他们打,打到一方服软,这事才算解决。温星言挨了打,不敢再大声顶嘴,只能憋着火气等姑姑那边消息。

就这么关到第二天,分局这边按照郑哥的吩咐,不给他们一滴水,一口饭。

到了中午,别墅里老杜坐不住了:“郑哥,差不多该收手了。我听说他们昨天在里面又打起来,到现在水米没沾。再这么熬下去,人扛不住。”

郑哥说:“没事,饿不死。一天天到处惹事,不知道天高地厚,也算给他们一个教训。先把大志放出来吧。温星言拿枪打的是大志,虽然大志没受伤,但保镖老五还在医院,大志算是受害一方。把他放出去。”

老杜明白郑哥的打算,立刻安排。不多时,大志被释放。

加代就在门外等候:“志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远哥他们呢?”

大志说:“里面矛盾没和解,其他人放不了。放我出来,是郑哥的主意。郑哥心思多,哪边都不想得罪,放我出来,就是想拿我牵制老温家。行了,别的先不说,赶紧找地方吃饭,快饿死了。”

加代听懂其中门道,带着大志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大志问道:“加代,你有没有联系小勇从中斡旋?”

加代:“志哥,我没有。我只是打压了钟少辉家的产品,想逼他父亲去找杜成父亲说情,但是没管用。”

大志:“钟家企业盘子大,这点损失扛得住。等你回深圳,继续压他家货。”

大志吃完擦了擦嘴,拨通妻子电话:“喂,媳妇,你去卧室把我的电话本找出来,把干奶奶的号码发给我。”

妻子问:“大志,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媳妇别多问,赶紧把号码发过来,听见没。” 电话挂断。大志起身:“加代,走,咱们回别墅找郑哥。”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郑哥正在喝茶,抬眼看到大志:“大志回来了。”

“对,郑哥。我回来准备给我干奶奶打电话,我干奶奶和老温交情不错,请她出面跟老温谈,把这事了结。至于温星言那边要不要受家里教训,咱们不管,我主要是把远哥救出来。”

郑哥料到大志会动用这层关系。就在这时,温星言姑父的电话打给郑哥:“郑哥,听说星言闯祸,被你扣下了。”

郑哥:“不是我要抓他,是他父亲授意。怎么,你过来接他?可以。但丑话说在前头,星言差点开枪伤到大志,他必须跟大志道歉,不然我没法跟大志爷爷交代。”

“明白郑哥,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

同一时间,郑哥下令,把杜成、刘正远还有温星言三人从分局带回到别墅。

几个人站在厅里,温星言姑父老康也赶到现场。老康看向温星言:“星言,给大志道歉。你不该拿左轮对着大志。”

温星言不服姑父。老康算是入赘温家,家世背景比不上温家,温星言心里不太服气姑父。

温星言说:“姑父,我凭什么道歉?刘正远不也动手打我了吗?”

“他动手是他的事,但他没有拿枪对准你。想跟我走,就道歉。不肯道歉,我现在就走,不管你。”

郑哥见时机到了,出面打圆场:“行了老康,你把星言领走吧。大志,你也别再计较,人没受伤。”

大志火气上来,手里还有干奶奶这张底牌:“郑哥,不行。他必须跟我道歉。不然我现在就给干奶奶打电话,让干奶奶去找老温。我干奶奶年底就要上任,职位和老温平级。”

大志说着就要拨号。老康不停给温星言使眼色,现在不能再激化矛盾,一旦事情闹到老温单位,老温的职位都会受影响。

温星言权衡利弊,强压怒火开口:“行了大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再追究。杜叔,这次给您添麻烦,还请多多担待。”

杜成父亲没有说话。大志心里依旧不痛快,温星言虽然道歉,保镖老五还在医院养伤。

郑哥开口:“好了,既然道歉,双方和解。往后谁都不许再找对方麻烦。”

在郑哥调解之下,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温星言心里憋着一口气,丢了面子,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正琢磨怎么报复,钟少辉走了过来:“星哥,你得帮我个忙。加代你知道吧?他下令在深圳全面下架我们家产品,发往深圳的货车全部停运,前后损失差不多八九百万。”

温星言:“还有这事?他胆子这么大?”

“是啊星哥。昨天他拿这事要挟我,逼我找我爸去跟杜成父亲求情放你们出来。我没答应,加代就直接动手封杀我们品牌。”

温星言说:“一个小辈,居然这么猖狂。走,跟我去深圳,把加代所有场子全给他端了。”

“行星哥,我听你的。”

温星言刚要动身,忽然停下:“少辉,你先动身,坐飞机先走。咱们分开走,免得引人注意。”

“好星哥,我知道。”

钟少辉先行返回深圳。他家财力雄厚,很快派人摸清加代在深圳所有产业的位置。

半夜十二点,钟少辉召集二十多号人,直奔加代的各个场子,能砸的砸,能烧的烧。

江林紧急给加代打电话。此时加代、大志、远哥还在三亚。

加代接通电话:“江林,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

江林声音急促:“代哥,不好了,你赶紧回来一趟,这边出事了。咱们放电器的仓库,被人一把火点了!”

陶强在一旁开口:“领导,不能拿你儿子开刀啊,还有正哥,马上来了。”

当时代哥听完消息,心里也大吃一惊。这可是深圳,属于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烧他的仓库。加代说:“江林,查到是谁干的了吗?人抓住没有?”

江林说:“代哥,人没抓到。这帮人半夜摸过来,把看守仓库的兄弟全都打伤,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他们来得快,撤得也快。代哥,你是不是在外边得罪什么人了?要是没有,这事来得太蹊跷。而且目标全冲着咱们的场子来,中盛表行门口被泼了两大桶油漆,电器行被砸烂,游戏厅也被祸害得不成样子。仓库损失最重,差不多小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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