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冲突已造成数十万人死亡。此次冲突也成为新型武器系统的试验场，并向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该联盟是否已为可能面临的下一场战争做好准备？

五位乌克兰和西方国防官员告诉媒体，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一些北约武器和战术面临过时的风险。乌克兰并非北约成员国，可以在几周内完成调整，而北约采购和研发武器系统则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

乌克兰战争以及美国总统特朗普对欧洲盟友的猛烈抨击，促使许多北约成员国大幅增加国防开支。五角大楼目前正在重新评估其在欧洲国家的军事存在，特朗普指责这些国家坐享其成，并拒绝协助他发动不得人心的对伊朗战争。

乌克兰领先的导弹和无人机制造商Fire Point的共同所有人兼首席设计师丹尼斯·施蒂勒曼告诉媒体，坦克现在“毫无价值”，因为一架价值约5000美元（34,939.5人民币）的无人机就能摧毁一辆坦克。欧洲仍在坦克上投入巨资——许多军事分析人士认为，坦克在未来的战争中仍然扮演着关键角色。

廉价无人机也从其他方面改变了冲突。集结的部队或大型车队都更容易成为攻击目标。

“他们擅长突袭阵地，”乌克兰国民警卫队司令亚历山大·皮夫年科在谈及他所在部队去年参与训练的国际部队时说道。“但如果头顶有无人机，而你甚至不抬头看，你觉得你的小队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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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路透社参加了在爱沙尼亚帕尔迪斯基附近举行的一场北约军事演习——这个波罗的海小国正在加固其与俄罗斯之间长达210英里的边界——美国和欧洲部队在战时野战医院处理了数十名模拟伤员。但演习的前提是北约将控制医院上空的空域——在廉价、隐蔽、远程无人机时代，这已不再是理所当然的事。

乌克兰官员表示，乌克兰不仅在接受北约的训练和援助，还在向该联盟传授从对俄战争中汲取的经验教训方面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但他们也表示，北约的军事官僚体系难以吸收这些经验。一名在罗马尼亚接受过北约心理战训练的乌克兰军官告诉路透社，该联盟的一些训练材料仍在依赖二战时期的案例研究。北约未就官员们对其训练和官僚体系的批评作出回应。

乌克兰战争还暴露了北约官员所称的更难解决的脆弱环节：防空和导弹防御。俄罗斯对乌克兰城市的持续轰炸凸显了欧洲对“爱国者”等美国精密反导系统的依赖——该系统最早于1991年海湾战争中投入使用。乌克兰严重缺乏“爱国者”拦截弹——即用于摧毁来袭威胁的导弹。

由于担心对“爱国者”的依赖可能成为战略脆弱点，欧洲正在打造非美国替代方案。乌克兰正在等待法国-意大利新型SAMP/T-NG防空系统的交付，该系统旨在拦截弹道导弹。法国已承诺加快向乌克兰部署该系统，欧洲外交官此前告诉路透社，预计该系统将于明年春季抵达。

乌克兰国防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乌克兰士兵和北约士兵有很多可以互相学习的地方，并称赞乌克兰在无人机和无线电电子战方面的运用“全球无与伦比”，同时赞扬欧洲为帮助应对俄罗斯无人机和导弹轰炸所做的努力。

7月，乌克兰与九个欧洲盟友启动了一个防空联盟，其中包括联合开发新型反导系统的计划。该项目名为“弗雷亚”，由约十几家公司组成的联合体推进，Fire Point作为牵头私营部门合作伙伴。目标是打造一套比“爱国者”更便宜、生产更快的系统，同时确保欧洲而非美国掌控其制造。

“如果你在防空系统上花费200亿美元（1,397.58亿人民币），你必须在安全上实现独立，”Fire Point的施蒂勒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