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阿姨,您出钱供我读完三年研究生,我毕业就跟小航结婚。”

饭桌上,年轻姑娘苏晴放下手里的水杯,眼神恳切,直直望着坐在主位的我。

我看着儿子林小航一脸维护对方的模样,心里反复掂量,最终点头应下供养她读书这件事。

我告诉苏晴,出钱可以,但我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

可我的话才讲到一半,苏晴脸色骤然一变,站起身拎起背包,径直走出家门。

任凭儿子在身后呼喊挽留,她也没有回头,自此之后,两个人彻底断了联系。

我始终想不通,我提出的究竟是多么难以接受的条件,会让一段眼看要落地的婚事,瞬间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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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丽,五十二岁,大半辈子省吃俭用,手里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是熬日子一点点抠出来的。

年轻的时候上过班,后来单位效益变差,就出来做零散活计,做过手工加工,帮别人打理过门店,早出晚归,手上常年带着薄茧。

我没有大富大贵,就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家庭,全部盼头都放在独生子林小航身上。

儿子二十六岁,每天朝九晚五上班,薪资不算拔尖,但人踏实本分,不抽烟不酗酒,下班就按时回家。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他早点成家,找一个靠谱姑娘安稳过日子。

我这一辈子苦吃够了,不盼晚辈大富大贵,只求两个人互相体谅,踏踏实实把小日子过起来。

小航跟苏晴谈恋爱谈了快两年。

他最早跟我提起苏晴的时候,语气里面满是欢喜。

说女孩子脑子聪明,学习肯下苦功夫,一边上班一边备考研究生,每天挤出来大把时间看书刷题。

那段时间儿子常常跟我讲苏晴的日常,说她泡图书馆到深夜,说她专业课难度高压力大。

听得多,我心里对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姑娘,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第一次见到苏晴,是在家中请客吃饭。

小航提前跟我打好招呼,说苏晴要来家里做客,让我好好准备一下。

我提前一天就上街采购,挑新鲜的肉菜,把屋子从头到尾收拾一遍,地板拖得发亮,沙发垫子一一整理妥当。

我心里多少带着长辈见晚辈的期待,也带着一丝忐忑。

那天苏晴上门,穿着简单素净,浅色系的外套,头发简单束起来,嘴巴很甜,进门主动打招呼,手脚勤快还会搭手帮我摆碗筷、擦桌面。

一举一动看起来得体懂事,第一印象挑不出半点毛病。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摆满整张餐桌。炖的肉汤咕嘟冒着淡淡的热气,几样小炒颜色鲜亮。

苏晴主动聊起考研的事情,说起之后读研的规划,说起和小航往后的生活。

说话条理清晰,处处都把结婚两个字挂在未来的计划里。

她说读完研究生之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攒钱,慢慢置办属于自己的小家。

我坐在一旁听着,心里是满意的。

年轻人愿意规划长远,总好过玩玩闹闹没有方向。

聊天间隙,苏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起读书的难处。

读研学费不低,一年学费就是不小的数目,再算上日常吃住、书本资料、打印文献,每一处都要花钱。

她说她家里条件有限,父母供家里两个孩子已经很吃力,能够给到她的支持少之又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只是淡淡地诉苦,眉眼之间带着一丝无力,没有直接开口向我索要钱财。

小航坐在边上,立刻接话,不停替苏晴说话。

“妈,苏晴真的很不容易,她读书特别拼,家里帮不上多少,很多事情都只能靠她自己硬扛。白天挤时间上班,晚上熬夜复习,常常半夜才休息。”

小航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心疼。

他跟苏晴相处这两年,见过她为备考熬的无数个夜晚,见过她因为模拟成绩不理想暗自难过。

这份心疼是实实在在的。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个人。

我不是铁石心肠的长辈,明白读书的开销压力有多大。

现在读书成本一年比一年高,年轻人独自扛下来,确实不容易。

只是心里隐隐生出一丝说不上来的戒备。

谈话三番两次绕到经济上面,我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年轻人吐露现实困境,还是另有所图。

可转瞬我又劝自己,是我想多了。

人家小姑娘只是诉说处境,我作为长辈,不该处处揣度晚辈。

孩子肯上进读书是好事,我不该用恶意去揣测上门做客的姑娘。

整顿晚饭气氛还算融洽。

苏晴会接我的话题,问我平时生活习惯,也会聊一些学校里面的趣事。

告别的时候苏晴还礼貌跟我道别。

我站在玄关目送他们离开,关上家门,客厅还残留着饭菜的余温。

我收拾桌上碗筷的时候,还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我以为这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晚辈登门拜访,年轻人随口说说生活的苦楚。

万万想不到,短短几周之后,她就会把摊牌,明明白白摆到我家的饭桌上。

没过多久,苏晴考研上岸,拿到了研究生录取通知。

小航兴冲冲下班回家,手里攥着截图,整个人喜气洋洋,脸上藏不住的高兴。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把消息告诉我,反复念叨苏晴有多不容易,付出终于得到回报。

转头就跟我商量,要再叫苏晴来家里吃一顿晚饭,算是庆祝考上。

我没有反对。心里也替年轻人高兴。

我提前上街采购食材,鸡鸭鱼肉摆满了冰箱,还特意买了时令鲜果。

我想着,既然是庆祝的家宴,饭菜要丰盛一些,礼数要周全。

晚饭那天,屋子里灯光暖融融的,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

炖肉、小炒、凉拌菜,水果切好装在玻璃果盘里面。

家常闲话聊得差不多,聊完录取、聊校园,聊未来找工作的方向。

苏晴放下筷子,神色慢慢变得郑重,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她没有绕弯,当着我和小航两个人的面,直白开口。

“阿姨,我接下来三年读研,学费、房租,还有平时的生活费,家里实在拿不出来。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您愿意出钱供养我读完这三年研究生,等我毕业,我就直接和小航领证结婚。”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手里握着的筷子顿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我设想过各种各样的谈话,设想过聊订婚、聊以后工作,却没有料到她会说得这么干脆。

直接把读书开销和结婚绑定在一起。

三年读书,学费加上房租吃喝,全部算下来,是一笔沉甸甸的数目。

小航马上跟着帮腔,身体微微往前倾,语气急切。

“妈,苏晴说得实在。咱们就当提前扶持未来的儿媳妇。等她读完书,学历上去,薪资待遇也会更好,我们往后日子也能过得更好。这笔钱花出去,最后也是落到咱们自家。”

我坐在原地,内心来回拉扯。

我盼儿子结婚是真的。

我年岁越来越大,心里一直盼着能早点抱上晚辈,盼家里人丁热闹。

如果花钱真的可以换来一段安稳姻缘,我不是不能咬牙承担这笔支出。

可道理归道理,心里的别扭也实实在在。

谁家女孩子读研究生,需要未来婆家全额包揽全部开销?

正常情况,大多是自家父母尽力,或者自己勤工俭学、申请补助补贴一部分。

还没有订下婚约,没有订婚,没有任何仪式,两个人仅仅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就要我把三年一大笔钱全部掏出来。

这笔积蓄,是我熬许多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每一笔,都对应无数个早起晚睡的日子。

我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这笔钱,花得让我心里没有踏实感。

屋子里安静下来,苏晴望着我,眼神带着期待。

小航也盯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两个人所有目光,全部压在我的身上。

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连墙上挂钟滴答走动的声响,都听得格外清楚。

我清楚,我接下来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决定这一对年轻人往后的命运走向。

一番权衡之后,我缓缓点了头。

“供养你读书,这笔钱,我可以出。”

苏晴脸上立刻露出笑意,眉眼舒展,正要开口道谢。

我紧跟着往下说,告诉她,出钱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

我的话语才刚刚起头,还没有把完整的条件叙述完毕。

苏晴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像被瞬间吹散。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沙发靠背上面的背包,背包带子哗啦一声摩擦布料。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不等我们反应,她快步走向玄关,换好鞋子推门出去。

小航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追到大门口。

“苏晴!你干什么,话还没有说完!”

走廊里面只传来哒哒远去的脚步声,没有回应。

任凭我儿子在身后呼喊挽留,她始终没有回头。

家门敞着,夜晚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子,吹得人浑身发凉。

好好一顿庆祝的晚饭,就这样戛然而止。

桌上热气还没有散尽,人已经消失不见。

门重重合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航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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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气氛已经彻底僵住。

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菜,此刻看着格外刺眼。

小航转过身,脸色铁青,胸腔因为生气不断起伏,额角青筋隐隐绷起来。

“妈,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好好的局面,被你搞成这个样子!”

我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心底也升起火气,一股闷气堵在心口。

“我什么难听的话都还没有讲完,她就直接跑了。”

“话没讲完人就走?那肯定是你刚开口就说了伤人的话!不然人家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翻脸离场?”小航提高音量,语气里面全是指责,“苏晴满心欢喜过来跟我们谈以后的婚事,你倒好,当众提苛刻条件羞辱她。现在人走了,万一她就此跟我分手,我的婚事全部被你毁掉。”

我被这番指责刺得心口发闷。

我明明已经答应出钱承担她读研所有花费,仅仅一个还没说完的条件,所有过错反倒全部算到我的头上。

“小航,你能不能听我把完整的要求听完?不要单凭她中途走掉这件事,就断定是我故意为难。”

“还需要听什么?人都已经被你说跑了!”

儿子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辩解,情绪上头,什么道理都不肯接纳。

那天晚上争吵持续很久,你来我往,谁也说服不了谁。

往日母子之间平和的氛围荡然无存。

争执到后半夜,窗外天色完全沉下去,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

小航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拎着袋子就要搬出去暂住。

“这个家我暂时不想待,我看见就心里堵得慌。”

我站在客厅看着他出门,无力阻拦。

家门关上,偌大一套房子瞬间变得空荡荡。

餐桌上的菜肴还原封不动摆在那里,一点点冷却。汤面上凝起一层薄薄油膜。

之后的两三天,小航没有回家。

电话里面依旧和我置气,语气生硬冷淡,反复追问我,当初究竟说了什么样的条件。

每一次我想要复述当时的内容,他就主观预判,认定我说出很难堪的话,直接打断,拒绝倾听完整版本。

我心里也犯了嘀咕。

那个附加的条件,在我看来算不上过分。

可是苏晴反应这么激烈,儿子又反应这么大,难道真的是我的想法,在年轻人眼里难以接受?

可转念一想,我拿出的是实打实的积蓄,我有顾虑,难道也算错?

我又不愿意主动向外人细说这件还没有了结的家事。

家丑不可外扬,把没理顺的矛盾到处宣扬,只会引来一堆闲言碎语。

亲戚圈子人多嘴杂,一件事传出去,添油加醋,就会变了模样。

于是那个条件,就卡在我的嘴边,对谁都没有完整讲透。

我照常过日子,买菜做饭,打扫屋子。

只是屋子安安静静,听不到儿子下班回来开门的响动,吃饭的时候,对面座位空空荡荡。

家里冷冷清清,往日的烟火气一扫而空。

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五味杂陈。

夜里坐在沙发上,会不自觉回想晚饭那一幕。

我不知道这场风波,最后究竟要闹到哪一步才能够收尾。

两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苏晴彻底消失,拉黑了小航所有社交联系方式,电话也打不通。

小航想尽办法四处打听她的去向,找共同认识的熟人询问,得到的答复全部都是不清楚,不知道苏晴去了哪里。

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半点踪迹。

小航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很差,下班回来就闷在租住的屋子里面,吃饭没有胃口,常常对着手机发呆,一遍一遍翻看过去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就在这个阶段,零碎的流言开始慢慢冒出来。

小航偶然碰到苏晴的同班同学,对方话里话外透露出消息。

苏晴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诉说遭遇,说谈婚论嫁阶段,男方母亲当众提出非常苛刻、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狠狠羞辱她,让她对这段感情彻底死心。

这番说法不断向外扩散,经过几道转述,慢慢传到了我们亲戚圈子。

亲戚之间逢年过节经常走动,谁家发生一点事,很快就传遍大半。

有几个走动频繁的长辈亲戚,陆续上门,旁敲侧击开导我。

堂嫂坐在我家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叹气。

“丽,不是我说你,男孩子好不容易谈上对象,对方还考上研究生,多优秀的姑娘。就算心里有想法,说话也要顾及年轻人脸面。何苦提出过分条件把人逼走?”

大伯母也过来劝我,坐在餐桌边上,语重心长。

“钱该花就花,女孩子读书不容易。你放下身段,主动去找苏晴好好赔个不是,该给的钱给到,把姑娘哄回来。耽误小航成家,以后再找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就难了。”

所有人听到的版本,都是苏晴被我刻意刁难。

没有人知道,最开始是苏晴主动提出让我全额出钱供养读书,并且拿毕业结婚作为交换条件。

这些前置的前提,在流传的闲话当中,被完完全全隐去。

我成了亲戚口中挑剔刻薄、不好相处的长辈。

我试图简单解释两句,说起我已经答应出钱。

可话说一半,亲戚们就纷纷摆手。

“不管起因是什么,姑娘被你气得离席,这就是事实。长辈多退让一步又不吃亏。”

他们不愿意静下心完整听我的前因后果,只相信流传开来的说法。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面,晚辈闹翻脸,多半是长辈做事不妥当。

我满腹委屈堵在心里面。

我明明已经点头答应出钱供养她读书,仅仅一个还没有说完的条件,就落得满身非议。

整件事情完整的始末,身边没有一个人愿意耐心听完。

我不想到处争辩诉苦。

争辩得多了,反倒像是我在为自己辩解,越描越黑。

只能默默把这些非议全部扛下来。

有时候亲戚群里面闲聊,隐约聊到这件事,我看到文字,心里就一阵发闷,也只能够当作看不见。

小航在外边住了一段时间,流言他多多少少也听到不少。

他依旧放不下苏晴,到处搜寻线索,可始终联系不上人。

一腔热烈的执念,一次次碰壁,慢慢被消耗消磨。

夜里他偶尔会给我打一通简短电话,语气依旧带着别扭,不再激烈争吵,可心里那道疙瘩没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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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几个月。

小航终于搬回家里居住。

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那一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母子之间的隔阂实实在在摆在那里。

他肯回家吃饭,日常起居可以正常交流,上班下班,衣食冷暖,都会正常说话。

但是只要触及苏晴这件事,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

他心里依旧偏向苏晴,心底默认一定是我言语上面伤害到对方。

偶尔晚饭桌上,一桌子菜摆好,就我们母子两个人。

我试着重新提起那天饭桌上的场景,想要把没有说完的内容讲出来。

往往才起个头,小航眉头皱起,情绪变得激动,直接打断我的讲述。

“妈,过去的事情就别反复提了。现在人已经找不到,再说这些没有意义。”

几次尝试全部失败,我也就慢慢懒得再主动辩解。

反复翻起旧账,只会不断挑起争吵,母子两个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又要重新变得紧绷。

我开始劝小航,放下过去,试着接触别的女孩子。

有熟人介绍相亲对象,我也会跟他说,可以去见一见。

小航没有激烈抗拒,只是态度淡淡的,应付居多。

加了对方联系方式,简单聊几句就不再继续,看得出来内心没有完全走出来。

他心里还装着过去那段感情,没有办法轻易接纳新的人。

苏晴那边,依旧杳无音讯。

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身在何处,是已经开启读研生活,还是做了别的打算。

没有消息,也没有新的风波冒出来。

日子一天天往下过,生活回归表面上的平静。

家里不再爆发激烈争吵,买菜做饭,打扫家务,一切看上去和从前没有两样。

可那道横在我和儿子中间的心结,一直都没有消散。

很多深夜,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还会回想起那天晚饭的画面。

反复琢磨,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妥当。

我渐渐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翻篇。

最多就是我们家一道跨不过的心结,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化。

往后日子继续往前走,这件往事,会慢慢埋进岁月里面。

我万万没有料到,彻底销声匿迹许久的苏晴,会主动打来一通电话,再一次闯入我们的生活。

就在我已经慢慢放下这件往事,劝儿子重新接触别的女孩子的时候,一通陌生的来电突然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消失许久的苏晴的声音。

她语气不再是当初饭桌上的恳切,满是委屈愤懑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时隔一年多,她会以这样的姿态再度闯入我们的生活。

她不断数落我的自私算计,把所有不幸全部归罪于我。

过往那些亲戚口中的流言,此刻从当事人本人嘴里亲口说出。

我屏住呼吸,等着听她全部的说法,准备把当初没说完的完整话语讲清楚。

又听了几句,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