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前三天,桑苒给我打了个越洋电话。
开口第一句:我和祁放分了。
我愣了一下。
他俩从大学谈到工作,整整七年。
他出轨了?
没有。比出轨还恶心。
桑苒说,祁放这一年多了个妹妹,叫陶姝禾。
这个妹妹会凌晨两点叫祁放去接她,
会开他的车,穿他的外套,还抢过他的手机回桑苒的消息。
回完还笑着补一句:嫂子别多想,我跟祁放真就是兄弟。
桑苒一不高兴,她反而先委屈上了。
女人谈恋爱以后怎么都这么敏感啊?
最离谱的是上个月。
桑苒发烧到三十九度,祁放陪她在医院挂号。
陶姝禾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自己在酒吧喝多了,没人送。
祁放把桑苒一个人留在医院,去接他的好兄弟了。
桑苒什么都没闹。
当天晚上就把分手说了。
我听完没骂祁放。
骂他没用,他蠢是天生的。
我只问了一句:这人怎么混进咱们圈子的?
一年前祁放公司团建认识的。后来隔三差五跟着聚会,你又不在,她慢慢就成了他们那堆人里唯一的女生。
桑苒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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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我提醒你一句。她最近一直在打听楼既明。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沉默了两秒。
问我干什么?
可能怕正宫NPC刷新地图吧。
我笑了。
我只是出了三年国。
家没让人偷成不知道,倒先有人把自己玩成女主角了。
挂电话前,桑苒又发来一张截图。
陶姝禾刚发的朋友圈:
听说他们那个传说中的小公主要回来了,希望别太难相处。
小公主?
她可能对我这个人,有什么误解。
飞机落地,说好楼既明一个人来接我。
结果一出机场,停车场堵了三个人。
段垣说他顺路。
简珩说他刚好来附近办事。
祁放更绝,说他来机场买咖啡。
我看着停成一排的四辆车:你们四个人,一起顺路?
没人接话。
还有一个在外地出差,群里已经刷了十几条恭迎大驾。
我也懒得拆穿,把行李箱扔给楼既明,坐进他的副驾。
楼既明一边替我系安全带一边问:今晚聚会,把咱俩的事公开行吗?
两年前他飞到国外找我,我们就在一起了。
只是我一直觉得在群里官宣这事儿太肉麻,拖着没说。
看你今晚表现。
他没再吭声,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