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身抓住我的手,眼神愧疚,
“语柔,你放心,我安排好了,不会让你出事。他们只是吓唬吓唬你,绝不会……真的动你。我就在门外守着,你且忍忍,等晚晚求饶了,我立刻带你回家。”
回家?
可我已经没有家了。
“傅爷,”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我求傅爷一件事。”
“别让朵朵知道。”
那是我们十三岁的大女儿,是我在这冰冷的傅家,唯一的念想。
她从前最爱抱着我,问我为什么爸爸总让妈妈受委屈。
我答不出来。
如今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是怎样被人送进贫民窟里的。
傅凛枭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点头:“好,我答应你。”
金三角最肮脏的流民贫民窟,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馊味、汗臭味,
以及一种让人反胃的、混合着劣质香料的甜腻气。
我被粗鲁地推进一个昏暗潮湿的烂尾楼里。
屋里挤着五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眼神里透着凶光。
“哟,这娘们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皮肉……啧啧,一看就是没受过苦的富家太太。”
带头的刀疤脸搓着手,笑得猥琐。
另一个男人有些犹豫:“老大,这是傅家送来的人,说是让咱们‘演戏’吓唬外面,真要动手?”
刀疤脸呸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
“怕什么!傅爷亲口吩咐的,说这贱人犯了大忌,送来就是给我们发泄的。只要弄不死,随我们怎么玩!这种极品,这辈子能碰上一回,死也值了!”
我缩在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想起那个暴雨掖,傅凛枭为了让苏晴明白“规矩”,把我送进缅北园区。
那时候,他也说只是“教训”。
可男人们肮脏的手,却真的在我身上肆意蹂躏。
“救命……”
“刺啦”一声,我的裙子被刀疤脸猛地撕开。
“叫啊!大声叫!”
他兴奋地吼着。
“外面的人正等着听你的惨叫呢!”
屋子外,傅凛枭脸色阴沉得可怕。
当屋里第一声惨叫传出来时,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差不多了,把傅太太带出来——”
“这才哪到哪啊。”
苏晴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
“傅凛枭,你不是吧,这就心疼了?这声音听着跟猫叫似的。你确定傅太太不是在里面享受?”
“这种女人最会装了,没准她现在心里正美呢,毕竟你平时在那方面那么古板,现在这么多猛男,她指不定多欢快呢。”
“哎呀,听得我都想进去试试了……”
傅凛枭脸色一下沉了,“苏晴,你给我闭嘴!”
眼底那点动摇却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苏晴耸耸肩,
“你不是要让我长记性么,那就见识到底啊,这种小打小闹算什么!”
下一刻,傅凛枭抬起头,朝屋里厉声喝道:“没吃饭吗!使点劲!”
又低头喃喃:“我吩咐过,不会真的伤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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