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了几十年“太拼”,汤姆·克鲁斯终于回应了。他的答案只有一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很拼。”

这句话出自他登上GQ十月刊封面的采访。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登上GQ封面,而这些年他几乎不接受杂志采访。他今年64岁,状态依然在线,封面照里衬衫敞开——有人会问,这个年纪扣上扣子是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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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角色的,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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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亚历杭德罗·G·伊纳里图执导的《Digger》,汤姆·克鲁斯说这是他演过的最具挑战性的角色。

他的原话是:“这是我所有技能的集大成。我以前从没做过。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深思熟虑的,都有理由。我对每件事都有个人目标和挑战。能拿到这个角色我太兴奋了。这是有史以来最具挑战性的角色。天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还提到,伊纳里图为这部片子准备了十年,两人从2018、2019年就开始聊这件事。

他的梦想,写在墙上

汤姆·克鲁斯说,他有过拍电影的梦想,但没上过电影学院,也没上过表演学校,突然之间,18岁的他就开始做这件事了。

他说自己很早就有一个秘密计划:“别告诉别人你有梦想。”他跟大家聊过,很多人说,有时候你得把一些事放在心里。他把那些梦想写在一块板子上,挂在墙上。那不是“我想出名”。他确实想拍电影,但他想环游世界,想认识人,想了解生活。

怎么搞清楚什么行得通、什么行不通?他开始研究。他在片场,看着每一个部门,他有一个梦想。他说自己当时不知道片场有那些“你不该做”的界限。

他怎么看生死这件事

被问到是否害怕死亡,汤姆·克鲁斯的回答是:“你看,我觉得你可以看看我的生活然后说:我喜欢站在悬崖边上,无论是物理上还是比喻意义上。”

他说自己把生活看作一场冒险,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他想理解人,想理解生活和文化。他会想:那些人是谁?他们怎么感受?他们和我思考的方式一样吗?他们会对同样的事发笑吗?我怎么和他们建立连接?

他不想只当一个游客。他想去那里拍电影,因为他也发现,当你和人一起创作时,你真的会了解他们。每个人对生活、对人都有不同的主观现实。人性中有共同点,而他在寻找那个共同点。

回到Pinewood:那里是家

回到他拍过很多电影的Pinewood Studios,他说:“太美了。我爱那里。那是家。”

对他来说,家就在片场。有人问“你住哪儿”,他会说:“住在片场。在世界各地。我是世界公民,人类公民。”

他让格伦·鲍威尔看了六小时教学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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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克鲁斯让格伦·鲍威尔看了一段六小时的银幕表演教学视频。

他说那很基础,是为了让人理解,对镜头、对画框有一个不同的概念。就像舞台上的演员,或者电影发展史上,它从哪儿开始,那个画框意味着什么,怎么理解那个画框。讲故事有不同的层次、不同的结构,但也要理解某些东西,这样你才能忘掉它。

谈到他会对行业里的年轻人说什么,他说:“我先听:他们想要什么?不是我。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他说这不只是对年轻人。这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他会问:“你对什么感兴趣?”

“电影不一样”

汤姆·克鲁斯说:“电影——这是关于人性的。我对有线电视、电视或Netflix没有意见。我觉得很好。创造就业什么的。但我喜欢电影院的地方在于,是我们所有人聚在一个房间里,分享一种体验。”

他说:“理解工具,然后去创造你想创造的东西。”和人一起工作时,他不怕在表演时看起来傻,去做就是了。他说这不是关于那个。是一起找到基调,找到这些工具,拥有一段体验。

他说自己工作很努力,和他共事的人都知道。他期待很多,而且他会提前说清楚。“传言是真的。你想要这个吗?”他们在那儿。他会说:“相信我,传言是真的。我会比你先到。你想要什么样的体验?”

他说自己很开放。不是他们没有计划。他们有剧本,有计划,在推进。但他也觉得自己对每个人都有一种责任感。甚至小时候,大家就说:“哦,拜托,汤姆。你太拼了。”他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很拼。”

不拍戏的周二,他在做什么

被问到不拍电影的某个普通周二他在做什么,汤姆·克鲁斯说:“你知道吗?我在为下一个做准备。我一直在学东西。我一直在学,一直。电影不是从拍摄、从片场才开始的。有时候是好几年的准备。”

谈到他和手机的关系,他说:“它离我越远越好。有时候我得处理它,我会做一些事,但不是,不。我在看,在听,我想在它上面花最少的时间。”

他的团队和身边人都知道:“别给我发详细的邮件。来跟我当面说。”他喜欢和人说话。

“别发详细邮件”这件事很有意思——他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行业里干了这么久,却更希望不要留下书面记录。汤姆·克鲁斯确实是另一种构造。这也是只有他才能真正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