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来救我的。
她是带江景逍来看戏的。
江景逍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天真又残忍。
“可是我觉得光结婚不好玩,沫瑜姐,不如我们买下他,让他学小狗叫怎么样?”
“好。”
江沫瑜没有任何犹豫,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百万,买他的所有权。”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那是江沫瑜给江景逍的排面。
原来,我在她心里,原来连个人都不算。
“听到没有!江总买了你,叫啊!”
主持人一鞭子抽在我旁边地上。
我本能地跪趴在地上,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扇自己的脸。
我一边自残,一边从喉咙里挤出那个练了无数遍的声音。
“我错……错了……我不敢了……汪……”
“汪……汪……”
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我停不下来。
只要我这么做,他们就会停手,就会给我一口水。
看台上,江景逍笑得前仰后合,倒在江沫瑜怀里。
江沫瑜看着场中疯癫的男人,面露嫌恶。
那个浑身泥浆的野人被牵了上来。
他趴在我身上,用恶臭的舌头舔我的脸颊。
我没有躲。
我已经不知道躲了。
一个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江总花大价钱是看戏的,不是看你发疯的!再敢扫兴,老子先割了你的舌头!”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能发疯,沫瑜不喜欢疯子
我要乖。
只要我听话,沫瑜就会多看我一眼,就会发现我是她的宥泽了。
江景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沫瑜姐,光这样还是没意思,不如让他去舔那个野人的脚吧,我想看。”
江沫瑜看了一眼身边噘着嘴撒娇的男人,点了点头。
“依你。”
两个看守立刻按着我的头,把我往那个野人的脚边压。
我的头被迫一点点靠近。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冬天,我不小心把汤洒在了皮鞋上。
江沫瑜单膝跪地,握住我的脚踝。
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替我擦去鞋面上的汤汁。
“你呀,喝汤要注意点,烫到了怎么办呢?”
现在的她,坐在高台上,逼我去舔野人的脚。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呀!沫瑜姐你看他!”
江景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尖叫起来。
“他居然哭了!他是不是觉得委屈了?舔个野人的脚就委-屈了?真是矫情!”
“我看也别舔脚了,太便宜他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