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姐你记得你放哪了吗?刚刚我看到你打开了。
我知道你对我接管项目有气,但是着关乎整个公司的利益,等项目完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是我。我抬起头,声音干涩地陈述事实。
不是你还有谁?
陆祈聿根本不信:为了给自己揽功劳,你甚至自降身价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报复,你太让我失望了!
霎那间那颗为他灼热过的心,彻底沉寂。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据理力争,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可现在我却觉得无比疲累。
从今日起,沈书禾降职重新进入试用期,之后如果还有违规操作,直接开除,她的办公室给苏青青用。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应下。
毕竟连男人都能让,何况是一间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时,门虚掩着。
苏青青正背对着我,手里把玩着我母亲骨灰烧制的项链。
三年来,它一直贴在我的心口,是我深夜难眠时唯一的慰藉。
我呼吸猛地一滞:苏青青,把东西给我放下!
她姿态随意,像在摆弄一件廉价的装饰品,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我心下一急,什么都顾不上了,冲上前就想将东西夺回。
她闻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一松。
好啊,我还你。
项链重重摔在地上,坠饰与链子瞬间分离,碎成好几块。
我的心也随着那声脆响狠狠一抽。
苏青青眼圈倏地红了,声音哽咽:真是对不起啊书禾姐!我就是看它漂亮,想找一下同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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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说着抱歉,可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挑衅。
看着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
我几步上前,扬手给了她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看到别人的东西,就这么手痒?
我盯着她,声音冰冷。
苏青青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踉跄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回,眼泪是真的涌了出来。
书禾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她话音未落,陆祈聿带着怒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书禾,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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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祈聿快步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往外甩!
我猝不及防,腹部重重撞在坚硬的办公桌角,我痛哼一声,眼前发黑。
紧接着,小腹又是一阵绞痛。
我死死捂着肚子,脸上血色尽失,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暴力,简直就是个泼妇,不可理喻!
陆祈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苏青青顺势靠向他,抽噎着说:师兄,是我不对,我不该碰书禾姐的东西,我挨打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