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还是优衣库，这对零跑汽车来说是一个问题。
9月17日，零跑汽车在2026年技术日结束后举行了一场群访。零跑汽车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朱江明说：“希望零跑的第二品牌配置产品要像iPhone代替传统功能手机一样，做革命性的变化。”
零跑此前说要成为汽车界的“优衣库”，如今第二品牌却要讲述“iPhone时刻”。苹果式的创新意味着什么，能否用优衣库式成本账算得过来？这是零跑需要回答的问题。
零跑汽车群访。受访者供图
第二品牌剑指“iPhone时刻”
朱江明对第二品牌的描述很有画面感：“想给大家留一个悬念，等我们第二品牌发布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就是我们确实是一个移动空间，是一个完全的新物种。”
零跑汽车高级副总裁曹力补充说，车不仅仅是简单地从A点到B点的交通工具，它可以替代很多属性，“自动驾驶到来后，车会成为可移动的生活拓展空间，我们要关注如何形成生态。”
这是典型的第三移动空间故事。在9月16日的技术日上，零跑发布了全新一代LEAP5.0架构，官方说法是“超100%得房率，座舱可以变成餐厅、影院、卧室、咖啡吧”，相关产品将在2027年四季度亮相交付。
朱江明并不讳言苹果是灵感来源，但他讲的重点是创新：“新能源汽车打开车门后还是5个座位、6个座位、7个座位，没有任何改变，功能区域就像原来的功能手机。而苹果从iPhone开始设计，把手机多功能化，这就是创新。”
朱江明学的是苹果的方法论，他要重新定义整件产品。有人以为零跑要讲高溢价的故事，恰恰相反，朱江明从未说过要放弃自己的“优衣库”。朱江明此前解释过：“零跑在汽车行业的定位应该像优衣库在服装行业一样，比一般产品贵一点，但质量也要更好。”
这几乎就是零跑今天的产品画像：自研自制覆盖65%整车成本，18座零部件工厂，平台通用化率90%，月销突破10万辆，累计交付近180万辆，连续3个半年度盈利。“技术平权”成了零跑过去3年最成功的叙事标签，这背后是全域自研。
零跑想走的，是把创新成本用全域自研和规模压到足够低，低到不需要苹果式的溢价也能获得足够的利润。
技术平权仍是核心叙事，拒绝为资本概念烧钱
这套成本账能否成立，取决于零跑的技术和自制能力。
在朱江明眼里，零跑是一家科技型企业，研发是绝对重心。他总结了16个字“重视技术，重视创新，全域自研，深度自制”，并给出一组数字：“除工厂以外，零跑现在总共1万员工，其中做研发的是8500人，剩下的销售、人力资源、财务等全加起来1500人。”
这种基因解释了零跑过去的成功。朱江明说，车载FACE ID是零跑率先落地的，三合一摄像头、全固态激光雷达、车载空调一体机，都是研发驱动的产物。“我们练就了造车的基本功，已经具备设计制造爆款车的能力。”
他反复强调，“我们不会为了技术而技术。”比如对于机器人业务，他就明确表示近期不会把重点放在人形机器人上，而是更看好轮式、变形的智能机器人，“能赚钱的机器人才拿得出手。”
海外扩张上，他同样拒绝重资产叙事。借助斯泰兰蒂斯集团在欧洲、东南亚的既有工厂和渠道落地，零跑西班牙工厂计划2026年10月投产。对于东南亚市场，他提及，“中国已经有很多车企在泰国建了工厂，我们希望零跑不要再去建厂，跟他们协同，能利用他们的工厂是最好的，减少重复投资。”
这些都表明，零跑不会为了资本市场的叙事去烧钱，也不会为了一个无法落地的“苹果时刻”讲故事。这是零跑的舒适区，而恰恰是这个舒适区，构成了对第二品牌的真正拷问：技术输出者擅长把技术做便宜、把技术卖给别人，但苹果式的产品定义，需要的不只是技术，还有对体验、生态和用户关系的长期运营。
从优衣库到苹果，朱江明给出的更可能是一套组合方案：第二品牌做苹果，零跑整体做优衣库。当2027年第二品牌亮相交付时，市场会检验这套组合能否跑通。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 林子
编辑 杨娟娟
校对 穆祥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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