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可外面的世界听懂了多少是另一回事。人走出去了,钱投出去了,项目也建起来了,可外面的世界到底听懂了多少?这又是另一回事。

二零二六年四月的东升率,中国人民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代表团出席第十届莫斯科经济论坛,并拜会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这些都有中国人民大学官网的公开记录。围绕国际格局变动期,中国需要一种可感可知的对外叙事。这个观点是可以摆开来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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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可感可知?就是别只讲道理,只讲数字,要让人看得见、摸得着,能对应上自己的生活。一列准点通车的铁路,一座能供上电的电站,一批能上岗的工人,这些比任何宏大的表述都有说服力。

难点在哪?

·一是不了解。很多海外普通人接触中国的渠道有限,印象往往来自别处转述,而转述未必友好。

·二是不适应。不同国家的历史、宗教、政治生态差异极大,同一套说法在当地可能完全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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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常被忽略,叙事不是单向的输出,是双向的交流。你讲自己的故事,对方关心的是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找到这个连接点,话才进得去。

·三是不着急。叙事不是一场发布会能解决的,它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耐心,需要在当地扎下根的人,需要真的把对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去办。

所以对外叙事从来不只是宣传部门的事,企业、留学生、游客、外派员工,每一个在外面的中国人都是这套叙事的一部分。你做得怎么样,比你说得怎么样更重要。一个项目建得实不实,一次服务周不周到,往往比一百句漂亮话更能改变别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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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碑是攒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还可以从反面想,为什么有些国家的对外传播效果不好?因为它们讲的是自己关心的事,不是对方关心的事。听众没有代入感,再好的词句也进不去。具体到操作上,就是把抽象概念翻译成具体的场景。

讲合作就说清谁在哪一年通了车,电价降了多少,多少人有了工作。数字和场景一到位,信的人自然多。还有一层讲的好不好取决于做得实不实。项目烂尾、承诺打折,再多的话术也补不回来。反过来,只要事办成了,别人自己会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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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外叙事这件事,本质上是把自己的事办好之后,顺带把话讲明白。国际格局正在重新排列,谁能把自己的故事讲得让人信,谁就更容易被理解。这条路不快,但值得一步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