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清高主母,爬上了绝嗣侯爷的床。
只因自诩世家才女,重文轻武的主母怀胎五月时胎儿踢了她一脚,
她便认定这是个粗鄙武夫,要流掉孩子。
老太君苦苦哀求,镇北侯也红着眼只求留下这根独苗血脉。
主母却指着缩在角落的我,鄙夷冷笑。
“哪怕换成这个贱婢,也宁愿生贫寒读书人,绝不怀粗鄙武夫!”
可她不知道,我天生阴阳眼。
此时她身后悬着五团金光,正气得破口大骂。
“蠢妇!老天爷看侯府满门忠烈,才让我们五神将来投胎!”
“谁生下我们,保管出两个异姓王,三个大将军,给娘挣个一品诰命!”
“三日内找不到母体,我们就要魂飞魄散!”
我听得心头狂跳不止。
清高能当饭吃吗?我都卖身为奴了,还要什么脸!
当晚,我换上最透的薄纱,推开了侯爷的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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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摸上榻,一只手猛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镇北侯顾长渊上下扫了我一眼,嗤笑一声,“你家小姐最重体面,你从哪儿学来这些?”
我顺势跪在地上,
“奴婢连命都快没有了,还要什么体面?奴婢愿为侯爷生儿育女,延续血脉!”
他像听见了笑话,
“怎么,你也觉得侯府满门武夫粗鄙?看中了侯府的富贵,才上赶着爬我的床?”
我眼眶微红,咬了咬唇,
“侯府满门忠烈,是守我大昭山河的英雄,这样的府邸,不该绝后。”
他盯了我许久,喉结滚了一下,
“本侯早年在战场伤了根本,夫人那胎已经老天开眼。”
“想替侯府留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一把扯碎我身上的薄纱,粗暴地压了上来。
帐幔落下,五团金光在我眼前欢呼雀跃。
“太好了!终于找到娘了!”
“多来几次!这样我们才能扎稳根!”
不知过了多久,五团金光终于安静下来。
最小的那团金光满足地打了个滚。
“娘亲,我们不会魂飞魄散啦……”
我刚松了口气,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大早,主母孟书瑶带着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侯爷昨夜可想明白了?若不肯按我的规矩来,这粗鄙血脉,我随时……”
当孟书瑶看清榻上的情形时,脸色骤变,
“下贱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