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一起被拐进缅北园区的第五年,
我们成了园区里最值钱的摇钱树。
每天晚上,我被拉到镜头前做“玉女”直播;
随着打赏的音效,被灌了无数媚药的我,被摆成各种不堪的姿势。
而女儿被关在一旁的狗笼里。
她的心脏被预订出去那天,我抱着枯瘦的女儿哭了一整夜。
我把偷藏的老鼠药当成草莓糖,哄着她一人一颗吃了下去。
却在等待毒发的间隙,听到门外两个守卫的闲聊。
“还是有钱人会玩,整个园区都是京城三少打造的影视城,就为了给新秀导演苏雅拍最真实的纪录片。”
““沈氏老总负责出钱,搭建场地和直播平台;顾家继承人提供人脉,演员和观众都是他找来的;陆家太子爷则专门去监狱里找诈骗头目,让他们一比一还原园区生活。”
我怔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沈砚辞,我的亲哥哥。
顾承风,我的年少竹马。
而陆淮洲,是我爱了数年、托付终身的丈夫。
是他们,亲手为我搭建了这五年的人间炼狱。
守卫的闲聊还在继续,
“明天纪录片就正式杀青了。听说三位大佬早就准备好了豪车别墅,准备接那对母女回家。”
我低头看向女儿,她已经闭上眼,呼吸渐渐微弱。
鲜血从我嘴角渗出,滴在地上。
他们精心导演的戏杀青了,可我和女儿却回不了家了。
......
老鼠药发作得很快,女儿口鼻溢出鲜血。
我慌得抬手去擦,喉咙却先一步呛出鲜血。
我眼前一黑,颓然倒地。
再睁眼,身体轻飘飘的。
女儿站在我面前,而她身后躺着两具相拥的尸体。
一股悲怆涌上我的心口,我抱紧她,哽咽:
“对不起音音,妈妈不该骗你吃药的。”
要是再晚一天,音音就能活下去。
音音摇摇头:“没关系妈妈,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地牢。
和夜里的混乱肮脏不同,此时的园区人声鼎沸、天光清亮。
女儿拽着我的衣角,悄声问:
“妈妈,陈伯不是被扔进绞肉机了吗?怎么在打牌?”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们所有人都是戏里的角色,只有我们身处真实的地狱。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园区门口。
竹马顾承风率先下来,皱眉,环顾四周:
“环境这么差,柚柚竟然能忍五年。”
哥哥站在他身侧,满眼无奈:
“要不是当初她指使音音把小雅推下楼,害她流产抑郁,我也不会送她们母女来拍纪录片。”
陆淮洲叹了口气,眼底带着愧疚:
“这五年,她们母女受苦了,往后我一定好好补偿她们。”
我飘荡在他们身旁,
看着他们满怀期许的模样,心口像被钝器反复碾轧,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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