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挂了。
祁放脸色发白。
陶姝禾还笑:开玩笑嘛,谁知道嫂子……哦不对,前嫂子这么经不起逗。
我脸上的笑没了。
你知道他俩分手了?
知道啊。她耸耸肩,不过说真的,桑苒姐就是心眼太小。我跟祁放清清白白的,兄弟而已。
你知道她介意你们这样?
知道啊。但我又没做亏心事,她介意是她的问题。
知道她介意,你还抢她男朋友的手机替他回消息?
陶姝禾脸僵了一瞬,马上反问:知微姐,你不会也这么小心眼吧?
楼既明连眼皮都没抬,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盘子里,
又把车钥匙往我手边推了推。
那姿态不是替我解围,是等我亲自收拾。
行了,我彻底确定了。
这人不是没分寸。
她就是故意的。
她享受的就是别人的男朋友为了她跟女朋友吵架的感觉。
场面一僵,陶姝禾又主动活跃气氛,说玩个游戏吧,就玩他们最近常玩的默契局。
她笑着看我:知微姐毕竟走了三年,正好比比看,这一年到底谁更了解他们。输的人,满足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没应声,只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楼既明。
楼既明神色平静,替我把面前的冰酒换成温水,
半点替我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陶姝禾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对面,段垣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手里的酒杯啪一声磕在桌角,整个人猛地坐直了。
完了。
陶姝禾皱眉:什么完了?
段垣看她的眼神,甚至带着点怜悯。
你是真不知道,她以前是靠什么,当我们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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