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
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
伦理学使人庄重，
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 。
凡有所学，皆成性格 。
这句话出自英国文艺复兴时期思想家、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的散文名篇《Of Studies》，中文通译《论读书》或《谈读书》，是文中最广为传诵的一段。我们常见的中译来自翻译家王佐良：“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
培根原文对应的是：“Histories make men wise; poets witty; the mathematics subtle; natural philosophy deep; moral grave; logic and rhetoric able to contend. Abeunt studia in mores.” 最后那句拉丁文“Abeunt studia in mores”意为“所学之事流入习性之中”，王佐良译作“凡有所学，皆成性格”，是公认的妙译。
整段话的含义可以分两层看。
第一层是“分科育人”：不同的知识训练，会分别塑造人心智的不同侧面。历史让人看兴衰因果、知进退得失，所以是“明智”；诗歌涵养情致、敏感于语言与意象，所以是“灵秀”；数学要求步步推导、不容漏洞，所以是“周密”；自然科学追问现象背后的原理，所以是“深刻”；伦理学分辨善恶义务、使人自束其身，所以是“庄重”；逻辑与修辞训练推理和表达，所以是“善辩”。培根不是要说哪一门学问最高贵，而是说每一门正当的学问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打磨人的思维习惯与精神气质。
第二层是“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前面列举史、诗、数、哲、伦理、逻辑修辞，只是举例，落脚点在这八个字上——只要认真治学，不论治哪一门，长久浸染，都会沉淀为人的性情、判断方式与行事风格。学什么，不完全等于“知道什么”，更会慢慢变成“像什么样的人”。读书不是单纯往脑子里塞信息，而是以知识为器具，修剪、扩充、定型一个人的天性。这也是培根在《论读书》里一贯的态度：他反对为读书而读书、为掉书袋而读书，主张读书与经验、观察、处事相济，最终作用是“长才”与“成人”。
顺带一提，这段话里“科学”在原文是 natural philosophy（自然哲学），即近代科学的前身；“伦理学”原文 moral 泛指道德哲学。不同译本会写成“物理”“博物”“自然哲学”等，核心意思不变。
所以这句话今天常被引用来说明：阅读与求学的目的，不止于实用技能或考试得分，而在于通过长期接触不同学科，把知识内化成眼光、趣味、严谨度、分寸感和表达能力——所谓“皆成性格”，就是这个意思。#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读书有什么用##读那么多学科有什么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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