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影像资料整理给其他团队,也可以参与公开学术讨论。”
“但我不担任主刀,不下医嘱,不做最终方案。”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许主任平时不是这样啊。”
“她以前连无家属的急诊都接。”
“唐家是不是得罪过她?”
我听见了。
但我没解释。
我想起了七岁那天,乔映雪给我买了一支草莓冰淇淋。
她蹲在我面前,把一枚粉色发卡别到我头上。
安宁,妈妈去买东西。”
“你乖乖等着,不要乱跑。”
后来一个脸上长着黑痣的女人进来捂住我的嘴,把刺鼻的毛巾按在我鼻子上。
再醒来,我已经在摇晃的车厢里。
窗外的楼房不见了。
只剩越来越黑的山路。
郑怀民敲了敲桌面,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这件事影响很大。”
“唐家不是普通患者家属。”
“你不给一个明确说法,院里很难交代。”
我把申请表推过去。
“那就请伦理委员会评估。”
“我会提供该提供的材料。”
说完,我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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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拒绝了参与手术后,乔映雪找到了我。
我有二十年没见过她。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许主任。”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钱不是问题,盛远集团可以承担所有费用。”
“只要你肯给明珠主刀,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看着她,没有动。
乔映雪盯着我,眼底有焦急,也有被拒绝后的不满。
“许主任,我知道您是国内最好的专家。”
明珠还年轻,她才十九岁。”
医生不就是救人的吗?您怎么能连机会都不给她?”
我说:
“我没有拒绝治疗。”
“我拒绝的是由我本人主刀。”
乔映雪怔了怔。
“为什么?”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
“因为我和患者家属之间,有无法忽视的关系。”
她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
“许主任,你记错了吧?我不认识你。”
我笑了笑。
“是吗?”
乔映雪皱眉。
“许主任,如果我以前无意中得罪过你,我可以道歉。”
“但孩子是无辜的。”
“你不能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拿她的命赌气。”
私人恩怨。
她说得可真轻巧。
我被卖进山里用麻绳捆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