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干警在城郊卡口拦下一辆车,谁能想到,车里坐着的“大校”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金池中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扯着嗓子喊自己身负特殊使命,直到马憩把一摞行骗证据拍在他面前,这个酒厂下岗工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地认了栽。这事发生在《交锋》开篇,一上来就让人捏了把汗,也把国安工作的凶险摊在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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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晓和锦兰蹲守了十几年,总算把结婚申请批下来了,队里人都替他们高兴。可何春晓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拔掉——林看山逃跑那天现场留了缕棉絮,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搁那儿当信号。他头一个想到的怀疑对象,就是并肩作战好些年的马憩。这边感情线刚暖起来,那边李华东又冒了出来,说自个儿配合锦兰破译密码时就觉得内部有鬼,矛头也指向马憩。可怀疑归怀疑,没证据就是没证据,何春晓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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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局面翻盘的是魏广进。他拿着证据找吴声来请示收网,吴声来就吐了一个字:“收”。抓阿财之前,魏广进第三次试探李凤歌,故意提前一小时把行动消息漏给她。果不其然,阿财那边立马有了跑路的动静,要不是何春晓反应快,人还真就溜了。等魏广进走进档案室,直接把铐子戴到李凤歌手上时,吴加利愣在旁边半天没缓过神,想开口求情被一声喝止。谁能想到,这个在国安干了二十多年的内勤,天天跟大家坐一块儿办公,居然是军情局埋得最深的钉子。她弟弟赌博欠债入狱要赔钱,养父中风瘫在床上等治疗费,走投无路让人拿捏住了软肋。这么多年她悄没声地把绝密情报往外递,害了好几个外勤战友,面上却始终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连身边最亲近的同事都没瞧出破绽。老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搁这儿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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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歌落网后倒是吐了个干净,可马憩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掰断眼镜腿自尽了。她没供出春晓和锦兰在监听林看山,也没暴露马憩的国安身份,算是守住了最后一点底线。她这一死,马憩却突然提出辞职。之前他逼丁老板让地给林看山,还动了手,审讯阿财时给人喂虫子已经挨过处分,这回打人更是撞枪口上。可魏广进要罚他,他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辞职前他还联络了杨世文,又跟林看山私下碰了面,摆出一副要叛变的架势。何春晓这边还在怀疑他,那边朱应甲在境外接到电话,得知之前策反的内线条件全作废,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这一骂不打紧,等于实锤了国安内部还藏着第二个内鬼,而且藏得比李凤歌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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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憩是真叛变吗?当然不是。他在太平洋夜总会撞见贾春霖传递情报,顺藤摸瓜摸清了军情局“背靠背”的路数——人家做了两手准备,国安内部起码还埋着两个钉子,一个像李凤歌,一个像小伍。马憩将计就计,布了个引蛇出洞的局,连吴声来和魏广进都跟他有默契。他让贾春霖把情报往回递,朱应甲果然上钩,亲自跑来见面,结果让马憩、吴声来、魏广进联手逮了个正着。贾春霖也没跑掉,太平洋夜总会早暴露了,他还大摇大摆去玩,落网是迟早的事。可惜林看山还是溜了,继续跟马憩、何春晓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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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收得漂亮,可细琢磨又让人心里发紧。李凤歌死了,马憩走了,朱应甲和贾春霖被抓,表面上风浪平息,实际上暗流还在涌。那个藏在更深处的人至今没露尾巴,林看山还在外面逍遥。国安这条线,从来就不是抓几个内鬼就能一劳永逸的。马憩拿自个儿当饵,赌的是对战友的信任和对敌人的预判,这份胆识让人佩服,可也让人后怕——万一哪一步走岔了呢?咱们普通人过日子,总觉得间谍离自己远,可李凤歌这样的内勤,金池中这样的骗子,哪个不是从寻常日子里长出来的?说到底,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把黑暗挡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可挡黑暗的人,自己心里那盏灯,又该谁来添油呢?